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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慧将我的手机甩在地上。
我难堪,拾了要走。阿南来接手,说高小姐,天不早了,回去吧。高慧低声说,不要叫我高小姐。我头也不回地迈步,高慧对着我又说了一句:坏女人。
我调头:“我是坏女人,可史迪文是好男人,最重要的是,乔先生是坏到不能再坏的大魔头,所以,不要再打给乔先生了。”
阿南苦恼地挠挠头,要从我下手:何小姐,天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我不动,他又补充一句:“我送送你。”
阿南几乎是推着我:“何小姐,离婚有千万种,但独独没有绝对的和平离婚这一种,更何况Steven这婚离得像十万火急似的。高慧会怨恨你也是正常,一句坏女人能忍你就忍了,不能忍,你要真火力全开,我保证Steven倒是也会站在你这一边。”
“什么叫……不是绝对的和平离婚?”
“高慧总要找把保护伞,不是乔先生,就是Steven,不是Steven,就是乔先生。”
“所以说,是史迪文强迫高慧离婚?”
“怎么?要推翻他是好男人的结论了?”阿南笑眯眯地。
我一时间语塞。
“你糊涂啊糊涂。当机立断是莫大的优点,他要给你就给你一百分,分给别人五分十分的,不叫善良,叫优柔寡断。他对你一个人好,对其余人个个混蛋,外头哀嚎一片,护你一个人连针扎都扎不得,这再不是好男人,还有没有天理了?”阿南平铺直叙。
我深深悸动。
阿南扭头,无奈地一拍脑门儿,撒丫子便又向高慧奔去。高慧又物色到了下一个好心人,阿南焦头烂额。
我“乔装”乘坐出租车,去了史迪文入住的酒店。头发无精打采地低低束在颈后,穿了条长度遮过膝盖的裙子,借了一副金丝眼镜戴上,像个古板的文员。史迪文打开门时,我被眼镜的度数折磨到奄奄一息,整个人一歪。
但话我还是说出口了:“史迪文,咱俩结婚吧。”
别装,听见就是听见了
更新时间:2013…7…6 11:45:57 本章字数:3292
史迪文将门缝开大,我扑进去。璼殩璨午他却杀千刀地一撤,我天昏地暗地一趴,撅着屁股抱住了他的腰腹。
史迪文后退,我便被带着踉跄地进了房间,门缓缓在我身后闭合。
“人求婚不是都单膝下跪吗?你这是什么鬼姿势啊?”史迪文将我扶直,摘掉我的眼镜:“丑死了。”
接着,他又扯了我的发带,将我裙子的裙腰向上提了提:“真是丑死了,裙子不要穿这种半长不短的好不好?会显得你腿更短哦。求婚还不漂漂亮亮地来求?你是吃定了我不会sayno是吗?”
我找回重心,踢了他一脚:“闹了半天你是贪图我的美貌。珂”
我在沙发上落坐。
大而贵气的房间,史迪文的物品却只集中在办公桌的区域,电脑,电话,文件等,连衣物和行李袋也是堆在办公桌旁的地毯上。大到可以打斗的床上,只溜边儿有着史迪文栖息过的痕迹。
它贵气是它的事儿,对史迪文而言,它不过是个落脚处痔。
史迪文穿着便装,白色T恤,明亮的天蓝色长裤。
我撇撇嘴:若以貌取人,他叫我一声四眼儿姐姐似乎也不为过。
史迪文给我拧开一瓶矿泉水。
我接下拿在手上,出神道:“这会儿再回头想想,阿南他……不会是爱着你的吧?”
史迪文双手环胸,一脸问号。
“把你夸得只应天上有。”我抿了口水,“史迪文,度假村还是太小了,我和高慧狭路相逢来着。”
“哦?”
“江湖上的传言不假,她是被你‘抛弃’的?”
“她下半生的医药费,以及生活所需,如有必要我一样义不容辞,届时还得请亲爱的你多多包涵。我和她结束的只不过是一个早就名存实亡的名分,这样就说‘抛弃’,太夸张了。”史迪文自我辩护。
“可她却对这名存实亡的名分恋恋不舍?”
“她就是张白纸,泡在清水里是清的,沾了墨水也能一晕晕一片。乔先生和她说,只有抓牢我,她才有活路,我要是另觅新欢了,她只有自生自灭。她当乔先生是盏明灯,当我是救命稻草,所以她接连接受采访,以史太太的姿态‘自救’,所以她……拒绝离婚。”史迪文放下手,走过来,“但我,是非离婚不可的。我过去从没有凶过她,即便是她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我从是别的男人的床上带走她的,我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为了离婚,我可能是……真的吓到她了。”
史迪文的影子笼罩着我,我少女似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咳咳,那……那你和阿南是清白的吧?阿南的性取向我不care,我允许他爱你一辈子,但你可不能失守。”
史迪文向我伸出条手臂:“住口吧你,你摸摸,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我当真伸出了食指,描着他的肌肉线条划来划去:“那,我们就结婚吧。”
“不要。”史迪文果断地……拒绝了我。
我腾地站直了身:“你说什么?”
史迪文一推我,我又扑通坐了回去。
他弯下腰,双臂撑在我身体两侧:“何荷,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我下不来台。
史迪文抬手敲了敲我手腕上的劳力士:“我说过的,最迟新年。”
“我从来不管什么黄道吉日。”
“随你怎么说。”史迪文飞快地啄了我一口,便站直了身,要去忙东忙西。
我追着他,说给我个理由。
史迪文一边浏览文件一边文采飞扬,他说何荷你这女人可真难缠。你要理由?我给你。一,名誉这东西我被剥夺了,你要好好珍惜你的,我们这个时候结婚,你会被骂到狗血淋头。二,如今我几乎一贫如洗,只有乔泰这么一个烂摊子,我除了我这个人,能给你,少之又少。这样的理由,你可不可以接受?
“没有其它了?”
“暂时没有了。”
我抢下文件:“那我还是坚持结婚,马上结婚。你说的,我都不在乎。”
史迪文锁上眉头:“何荷你今天吃坏东西了?一时兴起也不带兴起终身大事的。你求婚可以,我感激不尽,逼婚你就省省吧。”
我急了:“我们拼死拼活的,不就是为了结婚吗!孩子都快三岁了,分分合合多少回了,逢凶化吉化得都要谢谢上苍垂怜了,去你大爷的一时兴起!”
史迪文要四两拨千斤,抱住我:“再等等。”
我推开他,丢下一句“爱结不结”便要走。史迪文拦下我,说这都大半夜了,走什么走,明天再走。他是出于要讨好我,打横将我一抱,便丢上床,随即扑上来。
我冷着面孔,说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性行为,都是耍流氓。史迪文勾着嘴角笑,说我今天就是耍流氓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我死鱼似的一动不动,他吻到挫败,翻身下床。
史迪文打开电脑,装腔作势地敲打键盘,噼里啪啦。
十分钟后,我一鼓作气脱到只着内衣裤,说史迪文你敢不敢赌一把,有种别动我,动我我们明天就结婚。
下一秒,他的电脑中冒出男声:“人都到齐了就开始吧。”
我倒抽一口冷气。他不是做做样子,是真的有要事缠身。这会议若是再早早连接上个两秒钟,我对史迪文的威胁便要扬名四海了。
史迪文无可奈何,走过来为我甩上被子,用唇语淡淡说了句“小心感冒”。
他坐回办公桌,面向我,电脑屏幕的光束打在他的脸上,发出神祇般的微微青白色光芒。
为救乔泰,史迪文要空降奇兵。下一任镀着金边的CEO来自华尔街,将神乎其神地炸开乔泰这池死水。
乔先生和史迪文皆陷入了无准备之战,个个只得随机应变。
会议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我渐渐困乏。
后来,史迪文的脚步声一下近过一下。他低语:“何荷,我就是要让你风风光光地嫁。”
我假寐,没吱声。
史迪文补充:“别装,听见就是听见了。”
翌日,冤不冤家的通通齐聚一堂,是在庆功宴上。这一次,是瑞元和宏利的庆功宴。盛元系统独占鳌头,宏利为主,瑞元为辅,包下了大时代夜总会。
我没能出席。乔先生的按兵不动,令史迪文惴惴不安,严禁我们再走出度假村一步。
秦媛和毛睿出双入对。
秦媛的女儿秦雨露,牵线其班主任和毛睿未果,但却大大地捞着了好处。毛睿的频频作怪,令其班主任招架不住,率先说了“你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