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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明皓跟孟晓梵提拖拉机的时候,孟晓梵心里不免小兴奋了一把,要说她在大学的时候,她跟李茹可真是拖拉机界的姐妹花,不服的全都撂倒,什么算个小牌出个老千,轻车熟路。不过现在跟曾律师打出老千肯定是不行了,搭档也不熟,先试试曾律师水有多深。打了几把,孟晓梵想你也不过如此,叫嚣的如此厉害,也就算个中游水平,牌算不准,他还老爱急眼。
几把牌下来,光看孟晓梵他们升级了,牌界行话,曾律师愣没出被窝。曾光磊有点坐不住了,他忽然站起来,把他西服扣子解开一只脚站在凳子上,另一个手拿着牌拄着膝盖,插着腰,喘着气,特像智取威虎山里的‘座山雕’:“行啊,没看出来啊?在所里还藏着这么一位呢?我拖一把,我再拖,我看你这次还能怎么着?”
孟晓梵为了配合气氛也装成很急眼的样,站起来大喊着:“我垫一把,我裁一把,我一对扣底您有脾气吗?”孟晓梵站在那跟曾光磊‘啪啪’对甩着牌,甩的特过瘾,还没哈哈的笑出来呢,听着门外一个人轻吼她:“孟晓梵!你干吗呢?”孟晓梵听这声音吓的一激灵,转过头来看着韩翼一脸鄙视带着点愤怒的看着她,这表情让孟晓梵有点心虚。
怯怯的小声解释着:“没干吗啊!陪曾律师打牌呢。您吃完饭啦?”
曾光磊正在为刚刚的失利懊恼,一直在挠着头,“不行,不行啊,继续继续啊。”完全没在理会一脸不满的韩翼。
韩翼的表情里说不出来的复杂,“你去给我弄水去,我要喝水。”十分不耐烦的语气。
曾律师一把拉住孟晓梵,“不行,你可不能走,我还等着翻身呢。”他转头看着韩律师:“哎呀,韩律师,大中午的让小姑娘休息休息吗?你下午喝,让她给你弄两杯,要不你自己弄去,就当锻炼身体啦。”曾光磊死活拉着不让孟晓梵走。
气的韩翼站门口直运气,自己跑到茶水间倒了杯水,气哼哼的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一屋子叫嚣的人,把孟晓梵看的又心虚了。找了借口从牌局里退了出来,蔫头耷脑回办公桌坐着去了。韩翼气哼哼的从门里出来一看孟晓梵识趣的回来了,还是忍不住一脸怒容的朝她吼着:“你给我进来!”
孟晓梵跟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似的,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走了进去。一进门脚下刚一站稳,韩翼就十分愤怒朝她吼叫出来。
“你这都什么毛病啊?”
“我怎么啦?”孟晓梵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我韩翼的助理,怎么跟个女流氓似的,在那聚众赌博,你还问我怎么啦?”
孟晓梵十分委屈的看着韩翼:“我们那不是赌博,我们那是人民群众的文体活动。”
“我没听说过文体活动是站在凳子上甩牌的。”韩翼带着愤怒的挥了挥手。
“那您可能脱离群众太久了,群众都玩这个。”
“没听说过,我就不玩,从来不玩!”韩翼的喊声更大了。
“您。。。不会打牌?”孟晓梵带着一脸惊奇的面容。
“我不会怎么了?”
“哦,怪不得呢,您肯定体会不到其中的乐趣。您不会打牌大学怎么毕业的?”
“谁规定大学不会打牌,就毕不了业啊?”韩翼觉的跟孟晓梵说话是越来越来气:“我大学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我一直在为人民服务。”
“哦,这样啊!”孟晓梵看着他点了点头。
韩翼看着孟晓梵点头的样子,像是更生气了,忽然拉开抽屉把那个MP3拿出来拍在桌子上:“把。。把你这个烂相声拿走,一点都不好笑!”
孟晓梵看着兴高采烈的跑过去把MP3装起来塞兜里了,嘴里还小声叨叨着:“总算还我了。”
韩翼抵着额头看着她:“孟晓梵,你要是为了想出庭,时机合适了我可以带你去,你千万别跟人站凳子上甩牌去了,我谢谢你了!”
(35)陶冶一下?
孟晓梵想大家都说韩翼这人特别事吧,一点都不夸张,自己一身清高,看不惯市井文化的,居然对人民的文体活动也这么看不惯。自己占休息时间打会牌也成让他丢脸的事了,早知道他的软肋在此,我应该再站高点,叫的再大声点甩牌,他要一急是不是咖啡也不用我滤了?刚想到这就听见桌子上对讲器传出韩翼声如洪钟的话:“我的水!”
痴人说梦,痴心妄想啊!内心发出了两声感叹,挣扎着站了起来奔茶水间去了,带上MP3准备听里面的相声,低头一看,这里面二十多段相声,给韩翼的时候停在第二段,这韩先生把相声都听完了,黑着脸总结了句不好笑,不管怎么说也挺认真负责的,算是从头听到尾了。
被曾律师发现孟晓梵身怀绝技之后,孟晓梵恨不得成天天让人尾随的了,快到中午曾律师就凑过来,“中午有约没有啊,打牌啊?”
孟晓梵十分为难的指了指身后紧闭的大门。
“没事,咱四个躲仓库打去,小孟啊我是怕你为难,才号召大家去仓库的,你看看曾律师为你想的多周到啊,你也得替曾律师想想啊!”孟晓梵看这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为了这么点牌瘾,居然带着点央求的口气,申请转战地下工作了。心想:韩翼啊韩翼你祸害了多少人啊?
所以孟晓梵要是中午没什么事,还真偷偷摸摸的跟曾律师、小白、和小张扎进仓库里打牌去了。打激动了也不敢喊,曾律师说话一大声了,孟晓梵就拿手指他,曾律师就跟小孩似的赶紧把嘴捂上。
孟晓梵觉的曾光磊这人挺好,喜欢跟大家打成一片,说话也没什么架子,可能是出身警察的原因,身上也多少带点痞气,跟自己挺对路数,特别是看到曾光磊她内心就涌出无数鼓励的话,人家这种不走清高路线的不也一样能成名律师吗?谁说都得像韩翼那样啊?
一周工作下来,孟晓梵自感有点身心俱疲,除了新环境行事得处处小心谨慎的,每天就是奔波在茶水间和办公桌前,一上来就先加班了三天,中午休息还得陪曾律师打牌,没事还得跟袁明皓打嘴架,要不就是陆可跑过来念叨一下八卦,让她发表一篇听后感。
韩翼也不是什么多宅心仁厚的老板,起初的合同虽然只是指出她一些语句通顺方面的毛病,之后又让她写个房产诉讼文案,韩翼扫了一眼直接攒吧攒吧扔垃圾桶了,“老百姓写的也比你强!重写!”丢下了一句很中肯的评论不再理她了,孟晓梵觉得被韩翼呲答的得扶着墙才能走出去,心里呐喊着:“韩律师,咱们都是老百姓啊!”
哎!长叹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些忙碌的人们,琢磨着这大事务所跟唐璐那是不一样啊,这倒不用天天盯着那苍蝇落哪了,可是一进律所就觉的这头上恨不得有一万多只苍蝇到处飞,乱死了,可是细一想自己削尖了脑袋钻进来不就是为这份乱吗,想明白了忽然又觉的很有斗志了!
周五晚上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非诚勿扰”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怎么那么喜欢看这么个相亲节目,坐在那乐的嘎嘎笑个不停。孟晓梵心想这一堆女的在那挑男的是挺逗闷子的,孟晓梵站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甩胳膊甩腿的跟跳大神似的活动身体,也在边上看着嘿嘿的闷笑。老妈觉的她老在边上那么不消停,又心烦了,“别甩了,看你哥干吗呢?把你哥叫出来看电视。”
“哦。”孟晓梵哦了一声,去敲老哥屋门了。
“干吗呀?”孟晓磊特别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
“老爸老妈叫你出来看‘非诚勿扰’。”
“我不爱看那些女的在那吹毛求疵的挑男人。我不看!”孟晓磊有点愤怒的声音传了出来,弄的孟晓梵没法接话,又回客厅甩胳膊甩腿去了。她知道老哥这两天心情有点不好,回来也不跟她吵架了,吃完饭就一头扎进屋里不出来,问他怎么了也一脸烦躁样,说没什么。孟晓梵想等他过两天心情好了再问他吧。正想着老哥的情绪问题呢,忽然手机响了,跑回屋里一看是林诚的电话。
“你干吗呢?”
“看电视,跳大神呢。”
“嘿嘿,就知道你干不了正常人干的事。”
“你明天干吗去啊?”
“你又约打球啊?明天我可能去不了,我想带小帅去打狂犬疫苗,上次把你咬了想着挺不合适的,万一它在把别人咬了,不好,不知道它以前打过没打过,还是应该带它去打一下。你给我哥打电话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