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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冉想着孟晓梵的话,觉得有些似懂非懂,看着孟晓梵一脸回忆的表情,知道她可能陷入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过了一会儿她轻咳了一声,孟晓梵缓过神来。
“那个……孟老师,我想了一下,中午还是您请啊,您挺有名一个律师了怎么能叫个学生请吃饭呢,这到哪儿都说不过去啊。下午您不是还说要去跟个公司谈合同修改的事儿吗?带我去吧,我要把失恋的力量全部化为工作的动力。”
孟晓梵笑着摇了摇头:“实习生都这么有斗志,你可真进步了。”孟晓梵刚说完话,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一看,是林诚的电话。
林诚说他刚从北京到上海,孟晓梵的老妈委托他给晓梵带了一堆东西,刚好中午跟她见个面吃个饭。孟晓梵心里有些庆幸,觉得他来得很是时候。她挂了电话之后看着安冉:“咱俩中午都不用请了,中午有人请咱们吃饭。”
中午刚过,林诚就给孟晓梵打了个电话,车子已经停在楼下了。
孟晓梵收拾了包带着安冉一起下了楼,刚一下楼安冉就被楼下停着的那辆豪车吸引了,眼睛瞪得比原来大了两倍。
林诚开门从后座下来,满脸的不乐意:“我觉得我快成快递公司的了!”
孟晓梵一阵嘿嘿的笑:“有劳斯莱斯送快递的吗?”
“我上周末跟你哥打球,就多嘴说了句这周末来上海公干,结果回去你哥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妈有东西要带给你。都在后备箱呢,我打开给你看看。”
林诚一脸不情愿地叫司机把后备箱打开。孟晓梵一看,两床被子一床褥子,还包了三大包衣服,把这豪车的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我本来是要坐飞机来的,为这几个大包袱这几床被子才改坐的汽车,我容易嘛我。”
孟晓梵听了之后忙去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对他表示了感谢,说他一路上开车辛苦了。
“我呢,不感谢感谢我?”林诚斜瞄着孟晓梵。
“咱俩谁跟谁啊?孟晓梵拍了拍林诚的肩膀。
“赶紧把你这被子包袱的都拿走。”
“我拿哪儿去啊?”
“我管你拿哪儿去,反正我是送到了。”
“你让我抱着两床被子、一床褥子和仨包袱回律所去啊?你好人做到底呗,你一会儿吃完饭,干脆帮我把这些送回家去吧。我吃完饭还要去见个客户呢。”说完孟晓梵从兜里掏出个钥匙串来,摘下把钥匙递给林诚,“走的时候你把这个压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就行。”
林诚看了那钥匙一会儿,终于把它接了过来:“我怎么跟欠你的似的。”
孟晓梵嬉皮笑脸了一阵:“拜托啦,你这么大的老板别跟我这个小律师计较这些嘛。”
安冉在一旁不停地咳嗽,一声尖似一声,孟晓梵忽然意识到了,给林诚作了介绍:“这是我学生安冉,这是我哥们林诚。”
林诚撇了撇嘴:“是不是在我老家当老师当上瘾了,怎么跑上海来又弄了这么大一个学生啊?”
安冉小声地嘀咕着:“咱吃什么去啊?”
“随便吃点儿吧。”孟晓梵随口回应了一句。
“别随便啊!”安冉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小但足够孟晓梵听见,“他开这车,随便吃这事儿合适吗?”
孟晓梵笑着看着她:“咱下午还有工作呢。”
安冉则是一脸委屈,“我失恋了啊!不该补补吗?”
孟晓梵转头看着林诚:“吃点儿好的,你请客。”
林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你一点都没你哥实诚,这是实话。”
(3)欠一个答案!
三个人吃完午饭,林诚看了眼手表:“你跟客户约的几点?”
“三点半。”
“还有一个半小时呢,去那边喝杯咖啡吧,一会儿我送你们过去。”林诚此刻的表情有些认真,他略带为难地看着安冉。
“我知道啦,我去那边逛逛。”安冉转头看若孟晓梵,“孟老师,你们说完话,给我打电话啊,顺道给我外带一大杯摩卡。”说完安冉就朝一旁的书店走去。
“你在上海待几天?” 孟晓梵和林诚坐在咖啡店里点了两杯饮料。
“只过这个周末。”林城筒短地回答她,“你真的决定在上海发展了?”
孟晓梵沉默着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其实她自己也在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说:“这里的环境还不错,虽然律所不大,但是待遇也算合理了,而且还有个熟人可以相互照顾。”
“跟宇恒的合约又快到期了,我以前说过就算只是朋友我也是信任你的,结果你这丫头跑上海来了。公司倒是有业务要往上海发展,不过……”
“林诚,你不用为这种事情为难,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作为朋友我很感谢你在这种小事儿上还会考虑到我的感受。我知道你现在很忙,每天要顾及的东西很多,这种事情不需要你这么费脑子。你现在是生意人,还是应该一切以公司为重,如果有一天福源在上海的业务多了,你可以再聘用我啊。”
林诚回给她一个微笑,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一阵。
“其实,如果你觉得宇恒为你们服务很好的话,你也可以继续聘用宇恒当你们的顾问。”
林诚坐在她的对面长出了口气:“我冋老家给那个小学校剪彩的时候,站在台上竟然看见了你。当时我真觉得是一种天意,你跑出了北京转来转去,居然跑到我老家当上乡村教师了,居然还让我给碰到了。”
“是啊,其实我也没想到,出来好几个月了身体都好好的,居然到那个小村子的时候生病了。在小红家躺了一个多星期,她爸妈对我很好,那么照顾我。等我好了,一听说那儿的小孩子没上学是因为没老师,老师去城里打工了,村长说新老师来还要几个月呢, 所以我就突发奇想,干脆在那儿当起小学老师了。那几个月过得可真快乐啊!”
林诚无奈地地笑了笑:“快乐吗?你说快乐那就快乐吧。”
“记得以前你跟我说,有机会了让我去你老家看看那里的天,看看晚上的星星。你果然没骗我,那儿的星星很美,现在都在我记忆里。想到不开心的事儿就站在院子里,坐在土墙上望一会儿天,心情就会变好了。怪不得你说心里烦的时候就想回老家呢。”
“其实这个周末我来上海,还有一件事儿。”
孟晓梵眨着眼睛看着林诚。
林诚缓缓地把头转向窗外:“我是来相亲的,我父亲一个生意上朋友的女儿,他们家生意主要在上海。挺年轻的,25岁,我以前见过她一次,看着倒是挺朴实的,不像那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自己还有份工作,好像在个小学当老师。”
孟晓梵听了林诚的话,长舒了口气。
林诚转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了?我开始相亲,让你松了一口气?”
孟晓梵想出口否认又觉有些不妥当,不否认似乎也不合适,一时间她语塞了:“你 ……说要往上海转移业务是指这个事儿吗?”
“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跟你还有能再在一起的一天,在老家遇到你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就是那段日子我才真正体会到我们回不去从前了。”
“我一直觉得你不是真正爱韩翼。你跟他在一起之后,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他爸爸的案子里。那时候你哥跟我说你在办个大案子,整个人都变得傻乎乎的了,后来我才听说原来是韩翼父亲的案子。”
“在老家的那些日子里,我有空了常常去看你。你自己没发现吗?你话里话外几乎都在跟我说他,你向我解释他的那些经历,是想让我别再恨他了。其实我不恨他,我是嫉妒,还有点儿羡慕他了,的确,像你说的。他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要失去那么多东西才能换他这种个性,我宁可像我这样简单。”
“我看你躲在那个村子里,我就知道韩翼肯定是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儿了,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我从来就不觉得他懂爱情,可是你们还是相爱了。”
“那段时间我心里很矛盾,如果他对你不好你就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他,这是我想看见的。可是我又不想看见他对你不好,因为就算是那样,你这样的人也不会在我面前抱怨半分的。”
孟晓梵侧头看着窗外,静静地听着林诚的话,脑子里想起了她跟韩翼相处的点点小事儿,脸上挂了笑容。
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子里也会不经意地闪现出那些画面来,她都会拼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