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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七嘴八舌的安慰穆铁塔,都是同学,哪能袖手旁观呢。四眼举杯,号召大家干一个,还抱怨大牛和靳球,净忙着比赛训练,也不抽空过来一下。
一轮酒喝下来,穆铁塔醉了。原本他就在看守所里提心吊胆的,加上情绪激动,自然就多了。穆铁塔对楚蔚说道:“楚蔚,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拒绝燕小山呢?燕小山对你可是真真的。人家刘羽还是老师呢,都能放下矜持,去追燕小山。说明什么,说明燕小山好,是这个。”穆铁塔边说边伸出了大拇指。刘羽一呛,赶紧扭头,把茶水喷到一边。
四眼按住穆铁塔的肩膀,说:“少见啊,老穆喝多了。”穆铁塔挣开四眼,说:“多什么,你就说张友那个小白脸,幸亏你跟他分手了。你知道燕小山为啥打他,就是论坛上那次。”四眼对穆铁塔说:“醉了,我送你回去睡觉。”
刘云也喝了不少,听穆铁塔说张友的不是,正中下怀,拽着四眼问:“哪次啊?四眼,你到底说不说?”
四眼瞄了楚蔚,看楚蔚没有表情,低声对刘云说:“姑奶奶,别闹了。你也有点多了。”
刘云抿嘴笑着,媚眼抛着,说:“你不是愿意让我多吗,那次要不是你把我灌醉了,哪能让你占便宜。”四眼大为尴尬,赶紧说:“你不记得了,有一次,燕小山抓着张友脖领,被拍下来,放论坛上了。”
穆铁塔接过陈果儿递过来的茶水,咕咕一气喝了,接口说:“对,就是那次,其实大伙都知道,就瞒着楚蔚一个人。那次,张友就和白军老婆搞到一起了。张友现在就在白军老婆那儿打工呢。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穆铁塔比比划划的说着。
甄歆啪的一拍桌子,说:“我看萧筱就不是好东西。”胖妹儿拽着甄歆,说道:“别乱说,他们离婚了。”
刘云问:“谁,萧筱?”
甄歆说:“白军的老婆。”
胖妹儿说:“我爷爷和白军的爷爷是枪林弹雨爬出来的交情,白爷爷刚刚故去,萧筱就逼着白军离婚,我们都挺生气的。”
楚蔚干了一杯酒,啪的放下空杯,说:“不要提张友,他和我没有关系。再就是燕小山,我在别墅住,是为了除去胎记,如果你们再乱联系,我宁可不治了,我马上搬出去。”楚蔚说的斩钉截铁,醉了的,装醉的,清醒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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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对等婚姻
韩七当天就把钻井队带上山了。在京市,甄国庆就有这个面子。几个电话,安排妥当。人员全上去来不及,先上部分人。还调集了几台链轨车,另外,韩七召集施工队,准备修路。
计划钻井的地方,先用链轨车找平,才能安放钻井设备。所有的链轨车,都围绕着燕小山画的那个叉作业。需要很大的作业面。等设备到位,一挂鞭炮响,就正式开钻。
甄歆暂时来不了,因为甄歆的妈妈,回国了。
燕小山坐在一片青石上,看着天上的悠悠白云。甄歆来电话,央求他给照看一下,燕小山不好拒绝。关键是,根据刘云传来的消息,楚蔚现在比较抵触燕小山,很可能燕小山一回去,楚蔚就搬走。用刘云的话说,物极必反,楚蔚隐藏的自卑心结彻底发作了。
刘云总结分析,张友给楚蔚的资料是导火索,楚蔚不相信张友造假了,燕小山肯定有案底,但大家还是拼命的夸燕小山,说明什么?说明楚蔚的起点极低,随便什么人,都配得上楚蔚,楚蔚都应该受宠若惊。酒席上大家真真假假的一番劝,欲速则不达,惹火了楚蔚。
燕小山只好担任了临时的农场大总管。
农场路的实地勘测也开始了,也是由大学生志愿者负责的,仪器都是从学校借的。虽然马上要考试了,但还是有学生来了,开车送这些学生来的,居然是楚蔚。
没办法,甄歆的老妈回来,甄歆怎么也要陪两天。刘羽也脱不开身。甄歆就找到了楚蔚,楚蔚不是新到手一辆车吗。楚蔚原本是不答应的,可甄歆说了,你不是同意做义工了吗,现在农场需要你。楚蔚认为这车不是自己的,干脆楚蔚和甄歆交换车子使用。楚蔚开着野性十足的大吉普,把勘测人员送上山。中午,楚蔚要去农场取了盒饭,给勘测人员送去。晚上,再把这些人拉回京市。在农场,燕小山也不刻意去找楚蔚,让楚蔚自在好多。
钻井队用柴油机,农场发电用的也是柴油发电机,整个农场被刺耳噪音和刺鼻的味道及蓝色的烟雾包围。
燕小山对韩七说:“办理增容吧,我捐给农场一笔钱。”韩七也不想也乡里扯皮了,听了燕小山的话,花大笔钱,利索的去办了增容。
农电所的速度倒是很快,第二天下午,就送来台变压器。并吩咐韩七,看好变压器,不要丢了。然后,农电局就几天都不见人影了。
有几个在农场做临时工的永丰乡人,认出了变压器,他们说道:“咦,这不是大王村的变压器吗?”“凭什么给拆这来了?”“这帮当官的,搂起钱来什么道都有。”“农场算个屁呀,拿咱们的变压器。”另一个永丰的临时工过来,说道:“都别瞎说,赶紧干活去。”边说边挤眉弄眼的。这个临时工的弟弟是农电的电工,大伙看他的样子,像是知道什么内幕,也就散了。
韩七看见这一幕,心里嘀咕着,有鬼。晚上,让伙夫弄了两个硬菜,把那临时工喊来,喝点酒。韩七拿出二百块钱,推到那临时工面前,说:“把那变压器的事儿,跟我说说。”
那人把钱揣起来,把两个鸡腿扯下,啃个干净,吱喽一口酒,吧叽一口菜。说,那个变压器,是多少年的了,太破啦。费电,村里根本点不起。换变压器吧,哪有钱哪。这次,估计是要换新的了。
第二天,韩七打电话回京市,找个内行,问明白了,如果用这个破变压器,每年的变损、线损惊人。这是把农场的给掉包了。韩七气得破口大骂,嘟囔道:“如果不是慈善的,老子去砍了他们。”
燕小山说:“慈善也不能软绵绵的。佛家还有护法的金刚呢。”韩七一愣,说:“明白了。”去京市调集了人马,杀奔永丰县。
永丰农电局楼下,来了一队奔驰车队,大伙都好奇的看着。车门整齐的打开,下来一队穿黑西服戴黑墨镜的人,站的笔直。最后,韩七叼着雪茄下车,跟电影里一模一样。
黑西服小弟推开农电楼门,韩七大摇大摆的进来。农电局头目不敢出面,办公室主任只好战战兢兢的过来,问:“哈哈,喝水,有什么事儿吗?”
小弟训斥道:“废话,没事能上这儿来,你也不是靓妞。”主任说:“那是,那是,哈哈,是什么事啊?”
小弟说:“拿钱时候倒TM痛快,农场的电,就TM弄个破变压器去。”
主任一听,MD,原来是冯力惹来的。笑着说:“明天,明天肯定去人。”韩七听了,起身就走。小弟狞笑着说:“记住啦。下次来,就不是这样了。”主任连连点头。
冯力是永丰乡农电所的所长,正在楼上,陪着几个局长打牌消磨时间呢,等晚饭时好一起出去。来了车队,都不玩了。看车队的架势,都不是什么好鸟。直到主任上来,才知道是永丰乡的事儿。县里也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地头蛇,不过,看到一水的奔驰,谁敢出头。
冯力和局长关系很好,正跑调动的事儿呢,想调回县里。这时候,顾不上别的了,跟局长打个招呼,回乡里擦屁股去了。局长说了,回去看看库里,要是缺什么,赶紧从县里调。咱们是好人,和黑社会整不起。
冯力打车回到乡里,安排人清点金具,雇车,准备明天上山。晚上,就在办公室的单人床上,对付了一夜。
农场工地上,黑西服小弟到处晃悠,工地上热火朝天,一片繁忙的景象,就连给工地拉水的车,都多跑了一趟。
农电所雷厉风行,新变压器拉来了,上次那个破变压器运来时,还要韩七派人卸车,这回,农电自力更生,自己装车卸车。新的卸下,旧的运走。旧变压器漏油,地面形成很大一片油渍。电线杆也运来了。
冯力找到韩七,打了几个哈哈,为难的说:“你看,我们在哪儿干活,一般就在哪儿吃饭,要是……,我也不好领导了。”
韩七说:“行,挑个像样的饭店,这阵就在那儿吃了,到时候我们去结账。”冯力笑笑,说:“再派几个人,挖坑,这么多电线杆立起来,你们派点人,也能快点。”韩七都答应了。人情世故,韩七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