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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不也是因为那个离过婚的女人退了你的婚!”萧母不紧不慢的反讽。
陈菲菲的脸顿时如猪肝色,双拳握紧,眼睛里窜着焚人的怒火,狠狠的瞪了萧母一眼,也顾不得来找萧越的事情了,拎着包气哼哼的走了!
萧母听着陈菲菲愤怒的高跟鞋声,哼哼的笑了两声,脸上始终端着得宜的贵妇架子。
陈菲菲气呼呼的钻进车子里,越想越生气,那个老妇,儿子被安婷婷那个势利眼的女人给踹了,还敢这么讽刺她,气死她了!
都怪安婷婷那个贱女人,结了婚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还有那个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婆都看不好,让她勾上了哨子离了婚,还怀孕!
不就是怀孕么?是个女人都能生孩子!
陈菲菲越想越生气,像安婷婷这样的贱女人,就不应该让她活在世上,就应该将她浸猪笼!
等等,生孩子?陈菲菲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道光,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生孩子?哨子不就是因为孩子才跟安婷婷那个小贱妇在一起的么?如果,如果她也怀孕了?也生下哨子的孩子?那么,哨子说不定也就会跟她在一起的?
不是说不定,是一定!陈菲菲在心里肯定,她比安婷婷优秀太多,只要生下哨子的孩子,那么哨子一定是会离开那个小贱妇跟她在一起的。
陈菲菲的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无法言语的激动!控制不住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她真是笨啊,何必处心积虑的想要借着别人的手除掉安婷婷呢?只要生下哨子的孩子,一切不都解决了么?
陈菲菲高兴的激动的连刚才被萧母给的气都给忘了,兴奋的立即驱车回家,她要让人查查哨子的行踪,好得着机会靠近他,争取一举得子
九十一
萧越下完课回来见到萧母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眉头微蹙,淡淡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妈,您来有什么事?”
萧越最近被萧母逼着见她嘴里的那些所谓的名门闺秀,让他烦不胜烦,以至于一看到萧母的电话,眉头都在打结,更别提见到萧母本尊了。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萧母的语气很是抱怨。
能不抱怨么?她为了他,都开罪了这个圈子里的大部分贵妇了,还刚刚被陈菲菲那个女人给气的恨不得扇她两巴掌,真是气死她了!
若不是那个叫安婷婷的,能整出这些事么?
萧越一听萧母说是为了他的事,就知道萧母又要让他去相亲,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将教案放到桌子上,直接拒绝:“我不去!”
“什么不去?我都跟人说好了,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啦,你跟我一道!”说罢从包里掏出张雅婷的照片拍到萧越的跟前,“你看看这姑娘长的多好看,家世清清白白的,连男朋友都没交一个!”
萧母的话里话萧越不是没听出来,烦躁的将照片一推,“我还有事。”起身就往外走。
萧母今天来就是特地来架萧越去跟人女方家见面的,岂能让他给跑了,硬是生拉硬拽的将萧越给拽到了咖啡厅,跟张雅婷见了面。
张雅婷是D大边上另一所大学的,大四,还没毕业,她有个高中的好姐妹在D大上学,那个好姐妹是萧越众多学生之一,有次她过来找好姐妹玩,但是好姐妹不想翘萧越的课,张雅婷没办法,只好陪着她去上课,见到踏进教室衣袂飘飘仿佛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成熟稳重的萧越,顿时就迷上了。
为此,她经常有事没事就跑过来听萧越的课,迷上了这个温文俊雅温柔至极的男子。
可惜,她听她的好姐妹说萧越已经有女朋友了,并且快要当爸爸了,那个心啊,碎了一地,伤心的她都胖了两斤,可熟知,这没过多长时间,家里人给介绍的对象竟然是萧越,让她以为自个儿是听错了或者是碰到了同名同姓的人,可是家里人明明确确说了是D大的副教授萧越时,她的心里像是被巨石激打了的浪花,激动的都快不认识自个儿了。
D大的副教授,除了他还能是谁啊?
跟心仪的男人相亲,这怎么能不激动呢?
迫不及待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顾不得半分女孩子矜持的早早的等候在了这里。
萧母将萧越押到了地方就就让两人好好聊聊就避开了。
张雅婷看着对面的男人是她心心念念很久的萧老师,激动娇羞的脸通红,也顾不上矜持含蓄之类的,直接说道:“萧老师,我喜欢你很久了。”
萧越面对着女生的告白也算是见多了,记得刚到D大任教的时候,总是有女孩子给他送信或者路上拉住他就这么赤果果的告白,即便是现在,偶尔还是会有女生这么对他说,所以,面对着这样的话,他都麻木了,有免疫力了,拒绝起来也丝毫的不费力气。
萧越的拒绝不仅没有浇灭张雅婷的激情,反倒是激起了她心里的斗志,“萧老师,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但是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会喜欢上我的。”
萧越听着这分外耳熟的话,有些愣神。
他也这么曾跟安婷婷说过这样的话: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只想做我喜欢的事。
想起安婷婷,萧越的情绪顿时顿时哀伤惆怅起来。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许邵有没有欺负她?瘦没瘦?
深叹了口气,他真想她啊!
安婷婷此刻正扶着八斤往三个正在堆积木的小盆友边上去,许邵不在的这些日子,安婷婷要不每天带着八斤来苏蔓家坐坐,或者苏蔓带着三个孩子去她家串串门,日子过的平静,她希望日子一直都这么平静下去。
这是种没有许邵的平静的日子。
其实,从马尔代夫回来,安婷婷也曾劝过自己,这不是她一直所期待的生活吗,有疼爱她的丈夫,有可爱的宝宝,要不就放下那些介怀,跟着他好好的过日子吧。
可是怎么劝,安婷婷的心里还是有两道坎,一道是许邵赶走她生病的爸爸,就像是一道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尽管他现在对她爸爸还算不错,但是只要想起来,她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另一道坎是他利用萧越家里人来让他离开萧越。
萧越对她来说,是掺杂了友情、亲情与爱情的特殊的感情,在她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有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如果不是他,她都不知道她和八斤现在在哪里?
她生产前的那次高烧,若不是萧越及时的将她送到了医院,果断的让她立即剖腹产,她和八斤是真的不知道在哪里。
面对着这样一个帮她爱她的男人,他不仅没去感激,反倒是对他动手,还威胁她!
她对他来讲算什么?以前是把玩在手里随时弃之的宠物,现在,是强娶豪夺过来的宠物,等着那一天他厌弃了,就会被扔掉,如同上次一样!
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可能已经跟萧越结婚了。
其实安婷婷不知道,就算没有许邵的强娶豪夺,她跟萧越也不可能结婚。
她的成长经历铸就了她坚韧坚强和超强的忍耐力的同时也铸就了她顾前顾后的性格。
没有萧父萧母的同意,安婷婷是不可能答应跟萧越结婚的,而萧父萧母更是不可能让儿子娶这样一个离了婚又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
就算安婷婷没有离婚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作为那样的家庭,作为一个逼死过自己女儿的家庭,他们向来是把家庭利益放在首要的位置的,绝对不会同意儿子娶那样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上不了台面的乡下来的女孩子。
而许邵,强娶豪夺的将安婷婷给夺回来后也没有待她有多好,依然会强着她干些她不愿意干的事情。
比如说在夫妻生活上。
许邵在这方面上一直保持着极大的欲望和积极性,每次不管安婷婷愿不愿意,他都由着自个儿的性子来,好多次折腾的都把八斤给弄醒了,还有她提醒过好多次,不要老是咬那啥,他是答应来着的,但是事后总是让八斤饿肚子。
又比如说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
八斤是安婷婷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宝,真真是疼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将他呵在怀里一辈子,可许邵呢?就这么直溜溜的给他套了个游泳圈就将他丢在小小的浴缸里,任由他挣扎,还拦着她上前,美名其曰这是锻炼。
这哪里是锻炼,这明明就是虐待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