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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问问馨馨的客厅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压抑。
等到萧越走后,苏蔓好心的提醒安婷婷:“婷婷,他们五个人的性格其实大差不差,有时候做起事情来是不考虑后果的,真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好好的考虑清楚。”
安婷婷双手绞在一起,脸色发白。
许邵去办公室找楚南昊,被楚南昊迎面给了一拳,“敢在我家吼,许三,你长本事了啊?”
许邵弓着腰慢慢站起来,说道:“大哥,我不想这样了,婷婷这么多天从来不理我,老是对着萧越笑、跟他说话,对我就是冷冰冰的,我忍不下去了!”
楚南昊怒了他一眼:“忍不下去也得忍!”
许邵往沙发上一坐,“大哥,你说这话真的是不腰疼。当初姓叶的只是对着大嫂有点小心思,连小手都没拉到,你把人家怎么整的半条命都没有了!你现在让我忍,怎么忍?”
楚南昊被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给我陈伟龙意外死亡的资料。”
“去威胁萧越?还是萧博生?”
“威胁他们有什么用?只会让那个混蛋越来越来劲,还会让婷婷越来越感动,我给婷婷。”
楚南昊沉了下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这个办法或许是此时解决他们三个人目前困顿的最好的办法了。
许邵当天晚上就拿着陈伟生的资料去找安婷婷去了。安婷婷看着许邵拍在她跟前的牛皮袋诧异的问道:“这是什么?”
许邵逗弄着八斤,回道:“你自己打开看。”
安婷婷狐疑的打开文件袋,将里面的资料掏了出来,看了匆匆的扫完后,脸色青白,那天楚南昊说她成为第二个程伟龙她还有些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看着许邵,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恐吓我?萧越说过不会让他的家人伤害到我的。”
许邵忍着气,“他怎么说的我管不到,我只知道我将这个交上去,他们萧家就此可以完蛋了!”
安婷婷的胸口剧烈的跳动了两下,诺诺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替警察减点负担,为人民做点好事。哦对了,萧越也知道这件事,你说回头法院会不会判他一个知情不报的罪?”
安婷婷的脸色苍白,手紧紧的捏着薄薄的纸张:“你不能那么做!”
“我也不想那么做,他程伟龙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要不是你,我还真懒得管这档子事情呢!”
安婷婷抓着纸张的手骨紧了又紧,慢慢的又松了下来,平淡颤抖的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虽然本来就是来威胁她离开萧越的,但是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许邵的心里又是一阵堵,非常的堵,憋着卡在嗓子口,闷声说道:“离开萧越,这份资料我就当不存在!”
安婷婷的脸色青了又青,白了又白,好半天才憋出几个字:“许邵,你真卑、鄙!”
“我卑鄙?哼,那姓萧的混蛋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明知道父母是策划陈伟龙意外的直接指使人,不还照样不举报,教授?哼,我看是禽兽差不多!”
安婷婷见许邵这说萧越,嘴唇发抖,“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许邵做的恐怕比任何人都多,就算萧越知情不报又能怎么样,在我的心里你比他龌龊卑鄙一万倍。”
许邵卡在嗓子的怒气冲出了喉咙,嘴角瞬间凝固起一股强大的怒气,“给你三分钟考虑,要是不想这个资料出现在公安局长的办公桌上,就跟我结婚,跟姓萧的断绝关系!”
安婷婷的脸几乎呈透白,握紧着拳头,朝着许邵吼道:“你真卑鄙,还无耻!”
许邵气的额头青筋暴突,抱着八斤从卧室出来。
两分钟后,安婷婷从卧室出来,从许邵的怀里将八斤给抱了过来,将手中的资料啪到他怀里,“我答应你,但是也请你遵守承诺!”
萧越因为她的事情已经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了,如果再因为这件事让他家彻底倒了下去,让萧越进了看守所,那她就成了罪人了。
她不是圣人,也不是警察,也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要惩凶缉恶,要让谁谁谁沉冤得雪,要让这个社会一边和谐,她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女人,普通到连她的孩子都保护不了的女人,她不想她在意的人出一点点事。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萧越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没有去做,说明他也是很看重他的家的。
她不能让他看重的东西毁了。
尽管心里面很堵,很不舒服,许邵还是很高兴。当天晚上就带着安婷婷和儿子回到了他常住的公寓。
安婷婷从楚南昊家出门到现在一句话没有说,许邵觉得很憋闷,于是,见她在给八斤洗澡,挤了过来一边陪着八斤玩水一边跟着她话着家长里短:“明天我们一起去给儿子买张婴儿床吧?”
安婷婷没理睬。
许邵继续七七八八的乱扯,安婷婷始终没答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许邵怒了,他都没计较她把那个男人放心里那么重,都已经放低姿势来讨好她了,怎么还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恼的站起来,说道:“今晚你跟我睡!”
安婷婷终于跟他说了一句话:“不行!”
“不行也得行!”
许邵决定的事情向来很难改变,而且还是被气的做出的决定,在气没有消下来之前,那更是一定要做的。
所以尽管安婷婷非常的不愿意,他还是硬把八斤给抱过去睡了,他就不相信,她晚上不睡到他身边来?
安婷婷看到他把八斤抱走了,心里担心的不行,他那么不会睡觉的一个人,晚上睡觉要是把八斤压到了怎么办?而且八斤夜里是要喝两回奶的。
所以安婷婷被迫的跟着他躺在了一张床上。
尽管中间隔了一个八斤,安婷婷还是觉得很别扭很屈辱,许邵则是很高兴,心底里还有些得意。
第一次跟儿子睡一张床,许邵兴奋的不是一点点,不停的逗着八斤,就像是遇到了一件极为有意思的玩具。
八斤也被弄的很亢奋,大眼睛咕噜噜的看着他,安婷婷怎么哄就是不睡。
最后负气索性背过身去。
可是没两分钟,八斤就饿的呜呜的哭了起来,安婷婷转过身,将他抱起来,在怀里抖了两下,然后往卫生间走去,许邵坐起来问道:“你干嘛去?”
安婷婷没踩他。许邵连忙跟了上去,可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上了。
许邵只好折了回来,不多时,安婷婷从卫生间出来,八斤已经睡着了,看到小家伙嘴角边上乳白色的渍迹,撇了撇嘴,不就是喂孩子吗?他又不是没见过。
许邵伸出手又要逗弄八斤,被安婷婷一手打开,“你还让不让他睡觉了!”往常的这个时候都睡熟了。
许邵讪讪的收回手躺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八斤枕在胳膊上。
安婷婷睡的很不安稳,没睡一会儿就被惊醒,惊醒后就匆忙翻身去看孩子,前两次都还好,第三次就看到许邵的另一只胳膊压在了八斤的小胸口上,顿时慌的坐起来,拿开许邵的手,将八斤从他怀里给救了出来,抱在了自个儿的怀里,刚刚弄好,背后忽然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身子,浑身顿时一个激灵,胸前被覆上了火热的手掌。
“许、邵!”安婷婷咬牙切齿。
“嘘,一会该吵醒儿子了!”许邵一边说一边大力的揉,没揉两下就有了感觉。
半年多没碰女人了,又好久没碰她了,就这么揉了两下就来感觉了。
安婷婷又气又恨又恼,又要护着儿子不被伤到了又要推他,很快被镇压了下去!
许邵站在镜子跟前看着脖子上的牙印,轻轻碰一下,就兹兹的疼。小东西真是下的下去手,竟然用这么大力咬他,真是该打!
不过运动一番后,他现在浑身真是舒服,尤其是那个地方的滋味真是美妙,他决定明儿个就给儿子买几箱进口奶粉喝,以后那个位置只属于他一个人。
安婷婷气的一边流眼泪一边抖抖索索的穿好衣服,抱起熟睡的八斤,忍着腿间的不适睡在了客厅的宽沙发上。
许邵从卫生间出来没见到人,便来到客厅,见到安婷婷抱着儿子蟠缩在沙发上,坐过来讨好的说道:“老婆,生气了?”
“流氓!”安婷婷愤怒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你是我老婆这怎么算流氓呢?快,带着儿子去大床上睡。”
安婷婷闭着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