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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她喃喃的念着。
没想到他真的没有再停下来,便径自消失在她的视线内。
观月郁弥眼中升起些许落莫,看来他并不记得六年前在日本的那件事,也根本不记得她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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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做什么?”黑月围着一条白色浴巾,站在观月郁弥身后。
观月郁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将手中的盘子滑落。一转身,便瞧见黑月那健美光裸的上半身,很显然他才刚刚沐浴完,濡湿的黑发还淌水滴;他像只狂野的猎豹正静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观月郁弥忐忑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莫名的红潮爬上她白皙的美丽双颊。她第一次看见这样几近光裸的男人,而且还是她思念了六年的男人。
她连忙转过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图抚平心中莫名的波动,偏偏心脏却狂剧的跳着,就好像快从嘴中跳出来一样。
“我……我来帮你准备早餐。”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她只觉得自己快熟透了,身体竟愈来愈热……
黑月爬爬濡湿的发,“谁准你进来的?”
月屋可不是外人可以轻易进出的,除非唐威那只老狐狸又从中策划着什么害人的计划。想那个任羽韵之前能轻易在月屋进出还不是唐威一手造成的,而这一手却造就了一对美满的情事。
唐威今日会放她进来,无非是可怜她千里迢迢来求他为查明杀父仇人是谁,却因无法支持庞大费用才出此下策。
他又不是善心人士,专门收容那些流浪猫狗。
“是堂主。”她仍然不敢回头看身后无比性感狂野的他,她只知道她的脸发烫得快可以煮东西了。
唐威让她进来为他料理一切,无非是为了他能看在她为他做这些事的份上答应帮她的忙,就当作是一种代替金钱的偿还。
“我这里不是收容所。”黑月无情的说。
观月郁弥咬咬唇,强忍住心中不断传来的刺痛。“我知道,但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我,因为我没钱,所以才做这些事当作交换。”
黑月扬扬剑眉,一脸耻笑,“这些事值三千万?”她也太高估她的价值了吧!就算他请个佣人都没的价码这么贵。
“我知道我做这些事不值那些钱,但我可以顺着你的意思去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只要你肯帮我查出凶手是谁?”观月郁弥哀求的柔弱神情教人打从心底疼爱。
黑月性感的唇边却泛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你的意思是——包括用肉体来换取杀你父亲的真凶?”
逐渐消退的红潮却因黑月这句话又迅速奔回脸上,“当然。”这一点她早想过,成为他的女人,她也心甘情愿。
黑月带着耻笑的神色正慢慢的扩散,他淡淡的语气中挟带着不屑。
“你以为你的身体值三千万?”他又不是凯子。
女人的身体他看多了,那些女人为了他那张狂妄的俊逸脸蛋和模特儿般的健美身材,通常都会不惜一切的用她们最有利的天赋——身体来换取他的心和停留。而他会让她们有机可乘则是基于男人的基本需求。但他向来不会留恋同一个女人的身体,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能拴住他的心;对于女人,他一向保持安全距离,女人对他来?倬说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可以当你的情妇。”她深吸一口气,说出违背她自小接受的传统女德观念中最忌讳的事,她以为这辈子她不会说出这句话。
黑月挑眉看着一脸窘红的观月郁弥,“三千万换一个情妇,听起来挺可笑的。”
他又不是呆子。
观月郁弥望着他饱含耻笑的上扬嘴角,“这个代价包准你值得。”
“白痴。”街上的女人随便找一个都比她这个羞涩的青苹果好。黑月冷冷的撂下这句话便转身上楼。
观月郁弥看着上楼的身影,心中浮起阵阵难以解释的情愫。六年的刻苦相思让她有了想留在这里的决心。
杂乱的心跳伴随着火热的体温,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竟也有如此慌乱却又甜美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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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堂的月屋是由四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连成,形成一个“田”字。而这四栋三层楼的屋子分别为魅影、邪月、黑月、冥月所居住。
“哇!月屋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大美女?”俊美的邪月站在自己专属的小窝二楼阳台上,用着赏心悦目的眼光盯着正在晾衣服的观月郁弥。
昨天,他才从西藏采药回来。想到一早却看到个秀色可餐的大美女站在黑月那市侩的钱鬼屋前帮他——晾衣?
不会吧!这不太像?倬的作风耶!虽然他不像魅影那样对女人敏感至极,但也不至于将女人带回他最私密的空间;女人对他来说几近可有可无的地步,所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屋前出现女人。
“早。”观月郁弥露着可人的樱花般笑容,并以日式礼仪打着招呼。
喔?是日本人。?倬这小子什么时候的改换东洋口味了。
“我是邪月斐竁,你来自日本?”他笑着。
没想到,倬这小子还能骗到这种气质非凡、容貌出众的女人。
观月郁弥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以为自己的中文能瞒过别人,没想到仍然有人能猜出她来自日本。灿烂的笑容盖过了眼中那丝惊讶。”是的,我叫观月郁弥。”看来这个长发美男子是个好人。
观月郁弥?那不就是前一阵子被人狙击致死的观月源的女儿?倬怎么会牵扯上这庞大组织的唯一继承人?
这小子不是最讨厌介入别人家务事?什么时候大发慈悲的收容这目前最烫手的山芋;黑道中人都知道,目前天门的接管人和田航一正下令追缉她这个小逃妻,而天门的庞大组产更是日本所有组织想摊分的肥肉。她除了身负天门唯一继承人之名外,也是各组织活捉的大肉票。
喔——没想到,全日本目前最有身价的女人竟然就在他的眼前,帮着他的伙伴晾衣服整理家务。
看来,外界所传她是位温柔可人的女人果真不假。
“是倬带你来东堂避难的吗?”她目前的处境的确危险。
观月郁弥摇摇头,“不,是我自己来的。”
呃?是她自己来的?那她干嘛心甘情愿帮倬那家伙做一堆家务事,活像他的女人。倬还挺幸运的嘛!有女人肯替他讲话。
“喂——女人。”黑月慵懒的声音缓缓从上面传来,观月郁弥连忙转身抬头看着二楼阳台喊她的男人。
现在流行在二楼说话吗?她想。
“早,要吃早餐吗?”观月郁弥甜甜笑道。星眸中布满黑月俊美又狂野的性感脸庞,一颗心不安心的狂跳。
一脸惺忪、懒洋洋模样的黑月没有表情的对着底下一脸白痴的观月郁弥说:“你吵到我睡觉。”他白了对面二楼阳台也是帮凶之一的大声公邪月一眼。
这两个人一大早就扰人清梦,活像菜市场。
观月郁弥连忙弯腰九十度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可爱的举止引来邪月大笑。“倬,你从哪里带回可爱又天真的女人?”没想到有人会爱上那个只认钱的男人。
黑月没好气的瞄着邪月毫不掩饰的可恶笑容,慵懒的轻启金口。
“自己跑来的。”开玩笑,钞票还比这女人更有价值。
在他眼中,女人只是让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其余什么都不是。
邪月半狐疑的看看观月郁弥,又转身走回屋内的黑月喊道:
“难道你大发慈悲,具收留她这个身陷苦境的落难美人。”
“是她硬赖着不走的。”他才不想收留这种没用的垃圾。
邪月撇撇嘴一脸不信。“少来,依你的信性绝不会让女人介入你的生活空间。”
在狡辩嘛!呵。
“她走不走与我无关。”黑月说完便合上门,梦周公去也。
只见她一脸尴尬窘红的站着,黑眸中闪着受伤的讯息。黑月的这一番话仿佛她是无关紧要的,而她在他眼中也的确是这样的,就像空气般没有任何重量也看不见。
“倬的个性就是这样,别理他。”邪月察觉了她眼底的伤痛,安慰着她。
观月郁弥点点点,“没关系。”不自觉地,她又看向那扇始终紧紧合上的门,想着门内的那个人。
而这一切都纳入邪月眼中;他只是静静的笑着,望着春神来到的月屋,他知道这一季春神将带领倬迈入平凡的日子,因为有观月郁弥这小女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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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老是跟着我。”黑月不耐烦的吼着老是在他身后打转的观月郁弥。
女人真烦。
观月郁弥被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松掉手中的咖啡杯,让白色的杯子在高级的红木地板上碎成片片雪白碎片和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