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严雅珊笑了笑,继续看杂志。
无爆料不幸福,蒋胜男有些失望。
不过泼辣的Mandy不会让她失望的,“你说他这人也真是的,随便弄一下得了,这么大的公司塞哪不好,偏偏塞你这里!”
到底是什么事情?蒋胜男越听越想知道。为什么看Mandy这边超级生气,而严雅珊那边却非常无所谓的样子呢?
“我算是服了这家伙了,靳翎羽好歹还三个月换一次女伴,他可倒好,女伴换的比我每天见的客户都勤,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花的男人呢?!要我说啊,雅珊,你赶快把他收回去吧,别让这妖孽天天出来祸害人了。”
“Mandy,再说一遍,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连听众蒋胜男都相信严雅珊和陆奕伟有不寻常的关系了,这是要上演“花心总裁爱上我”的节奏吗?
“我告诉你,陆奕伟那混蛋心里绝对有你,Mandy我百分之一百地确定。”
重磅新闻,陆奕伟喜欢严雅珊!蒋胜男的小心脏兴奋地一抖一抖。
“你就不能换个话题吗?”严雅珊似乎不怎么喜欢聊这些事情。
“好好好,换一个。今天中午你那麻烦到我们沙龙了。那女人可不简单呐,我告诉你,你以后可要小心了。”
“我跟她是纯工作的关系,她的目标不在我这边。”
“那可说不准,有一种女人天生就喜欢把身边所有有魅力的女人都当成情敌,管她对自己男朋友有没有私心呢。雅珊啊,以后真出了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放心,我已经记住啦。”
Mandy的手非常巧,聊天工作两不误,蒋胜男也幸福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步步蜕变,一边听着有意思的八卦新闻。
“怎么样,还满意吗?”
“非常满意!”
披肩长发全部盘于脑后,有些蓬松,两侧如有似无地垂下几缕,干练中增添了不少神秘味道。这种看似随意一挽的发型其实非常结实,低头、摇头、转身、奔跑都不用担心头发乱掉。
Mandy做好发型又顺带着帮她打理好妆容。
此刻的蒋胜男绝对是美艳动人,在自恋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如果遇到状况就给我打电话,我赶过去也不过二十分钟。”
“真的太谢谢你了,雅珊。”
告别严雅珊,蒋胜男开车去空中餐厅,浑身充满了自信(自恋)。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章
“小蒋,你终于来了。”总监助理已经恭候多时了,看到她的造型,不由得一阵惊艳。“打扮得这么漂亮,你们家林明朗知道吗?”
“。。。”蒋胜男有些尴尬。
“我跟你开玩笑呢。来,我先给你交代一下工作。”
工作?不是欢迎酒会吗,过来吃东西喝酒的地方也要工作?
助理拿出四位代表的详细材料摆在蒋胜男面前,巴拉巴拉地给她讲这四位分别负责哪些方面工作,平时联系的注意事项。
蒋胜男有些惊讶,最年亲的查理竟然不是他们四人中负责处理各项杂事的高级助理,而是本次考察的主要负责人,加拿大方面的公司高层。
用总监助理的话说,“这家伙是最后盖章签字的,一定得伺候好,不能出差错。”
距离酒会开始还有些时间,蒋胜男无聊地掏出手机,发现林明朗在MSN上。
这些天两人已经形成默契了,每天晚上准时挂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你今晚很漂亮。”林明朗突然发来这么一句。
蒋胜男惊了,他在现场?紧张地四下环视,没发现人。
“放心,我还在印度呢。是国贸的同事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里有你的耳目,蒋胜男放心了。“我今天可是在给你们国贸帮忙,总监助理说了,回来你接班。”
“听说你认识对方高层?”
“嗯。”
“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
合着这家伙在印度远程监视、查户口!“就上周钢琴课上认识的。”
“钢琴课?你还报了钢琴课?为什么报那个课?”
两周不见变化太多,饶是属狐狸的林明朗也不淡定了,连珠炮一般地发问。
“嘿嘿,你母亲给我报的,没想到吧。”
林明朗估计被惊着了,一分多钟都没回复。
蒋胜男已经可以想象他在电脑前的呆模样了。“你母亲还说我的手特别适合弹钢琴呢。”
“王教授的班吗?”
“嗯。”
“别上了,再有七天我就回国了,到时候亲自教你。”
酒会马上要开始了,总监助理招呼蒋胜男过去。
“不聊了,忙。”蒋胜男下线。
原以为总监助理特意让自己过来,自己就一定是比较重要的角色。可真正参与其中,蒋胜男才发现完全不是她想象的样子。
无论是开场的主持和之后的各种寒暄都自有领导亲自出马,剩下的时间就是大家四处碰杯,谈天说地,兴起的时候随着现场音乐舞上一曲。
非正式的酒会,当众人喝开玩开的时候,蒋胜男这种翻译兼业务解说的“正式”角色就不适合说话了。她也识相地独自一人躲在角落的沙发上品尝香槟。
L公司很大,在场的不少人对蒋胜男来说几乎就是脸熟,好多名字和人都对不上。香槟在手,美食当前,却没有人分享,她现在分外怀念林明朗、王组、张灵灵他们了。
她还想起来下午给她帮忙的严雅珊,本来投行工作就够忙的了,还为了自己的事情忙到七点多还没吃饭,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
而且她还帮自己垫付今天衣服和造型的花费,蒋胜男这人特别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现在特别过意不去,明天一定要取钱还给她。
“你好,”查理过来了,“@#¥%……&*?”
“啊?”
周围人生嘈杂,再配上查理那口生硬的普通话,蒋胜男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查理提高音量、放慢速度,重复了一边。
“抱歉。”蒋胜男竖起耳朵,还是没听懂。
查理一屁股坐在蒋胜男旁边,彻底放弃了。
“你刚才说什么?”
“坐这里!”查理指指沙发,他要用最少的词汇表达最多的意思。
“哦。”蒋胜男点点头。
两人坐近了,声音也听得比之前清楚了。
“你不去?”查理指指那些跳舞碰杯的人们。
摇摇头,举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我有这个就够了。”
查理笑了,和蒋胜男碰杯,一饮而尽。
几分钟后,许是无聊,他不停地四下张望,好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立刻放下酒杯离开了。
蒋胜男疑惑地看着,发现他走到酒厅墙边的钢琴前坐下了,闭上眼睛陶醉地弹起来。
周围声音很杂,还混着酒会舞池的演奏曲,蒋胜男…根本听不清他在弹什么。
无聊的人都喜欢做无聊的事情,蒋胜男特别想听听他到底在弹些什么,便起身跟过去了。
越走近,脑海中那模糊的印象越清晰。
她想起了四年前夏天,有个男孩在舞台上为自己谈了一首卡农,她被他惊艳,为他鼓掌,却忽略了他的笑。
如今眼前的记忆渐渐清晰,她仿佛真真切切地看到他沉醉地弹完一曲卡农,回过头来望着她,眼中带笑。
蒋胜男也笑了,“我终于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对方蹩脚的汉语让她瞬间回到现实。
查理?脸刷一下子红了,刚才真的好囧好囧啊!
“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你弹的曲子很棒!”蒋胜男可以放慢语速,竖起大拇指。
“谢谢,还想听吗?”
“想啊。”
查理马上坐下,又认真地弹奏了起来。
那天晚上,酒会剩下的时间,查理陆续弹奏了好多曲子,它们或轻快或哀婉,有些熟悉的世界名曲蒋胜男还跟着清唱几句。
“音乐,比起语言,可以传递更多。”酒会结束的时候,查理告诉她。
“是啊。”可惜晚了四年才知道这个道理。
打的回家的路上,蒋胜男接到了号码奇怪的电话。
“喂?”
“胜男,是我。”
“你小子打越洋电话?!不是说好有事MSN留言的嘛。”蒋胜男又惊又气,心里却是暖暖的。
“酒会结束了吗?”
“嗯。”你小子不是有国贸部的眼线嘛,这些情况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喝醉吧?”
“有些醉了,我喝了五杯。”
“什么!下次绝对不能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