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一大早死呀死的触霉头;我还要开门做生意呢!'呸呸呸!霉运尽散好运来、霉运尽散好运来……。
呵呵地笑得极有精神;一听见他妹子的叫骂声;不醒也不成。'妳今天起得真早呀!尚未过午呢。'
'妹子我高兴早起就早起;倒是你为人师父是怎幺当的?尽压榨乖巧的青崖。'
'是是是;我有错。'他不知在汗颜什幺地低问爱徒。'有事?'
'没有。'青崖隐忍着笑意;她为师父的无辜感到同情。
'你知不知道青崖今年几岁了?'光会替人排八字;算紫微斗数;也不会瞧瞧自己的徒儿几时红鸾星动。
'二十还是二十一吧!怎样?'带她回来那年是八岁;一眨眼都十几年了。
'还怎样;你老眼昏花了呀!小安十七岁我都怕她嫁不出;青崖二十一耶!你要留她当老姑娘;一辈子没人疼吗?'老糊涂。
陶竟世恍然大悟地一捻长须干笑。'她没提我就没问;哪晓得她已到了该许人的年纪。'
'你哦!招摇撞骗最在行;从不懂姑娘家的心事;再让你耽误下去;咱们家的青崖真的得留在家里帮你、我送终。'
哪有招摇撞骗;一切凭实力。'妳说得太严重了;缘份到了想躲也躲不掉。'
'就是你那张嘴会说话;整天被你这个糟老头牵绊着;她的姻缘几时会来。'不行;不行;她得斟酌斟酌;二流道士靠不祝
'快了;快了'他像糟老头?
自信心大受打击的陶竟世笑得无力;很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省得丢脸。
'也别快了;反正我正要替小安挑个婆家;就一起办了。'多找几户人家来挑;不信挑不到好对象。
一……一起办?!
面面相觑的师徒错愕不已;有点啼笑皆非。
'小安呢?'
'谁晓得;一大早不知跑哪去了;等她回来非打断她的腿不可;看她能走到哪去。'
陶忘机气话说得豪气;可是人真要回来了她也舍不得打骂;做做样子罚 跪祠堂;睁一眼闭一眼的由她去;丫头大了哪还管得了。
她是认命了;只要女儿还知道路回来就是菩萨保佑;她不敢多求什幺;能养得大已经是福气。
'非打断她的腿不可吗?能不能稍微变通下。'略显老气的声音气弱的问道。
没发觉有异的陶忘机仍一副夜叉的姿态一吼。'当然不行;她被宠坏了;不用重刑她是学不乖。'
'可是……。可是……'母女没有隔夜仇;有必要打断腿吗?
'可是什幺;支支吾吾地像什幺男人;我非……哎哟!我说常老爷是太福气;你一来我们是蓬户生辉;咱们姑娘还没梳妆、打扮;你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真是的;哪有人一早上妓院;忙了一夜的姑娘们全累垮了;谁有心思招呼他。她面上笑着;心里却嘀咕着。
'我不是……。'呃!顺便也不错。
'你要想儿还是浅浅?昨儿个来个新姑娘不比宛宛差;晚一点我叫她来陪你。'
差点点头说好的常老爷及时想起儿子交代的大事;手一挥命家丁扛十箱大礼进来。
'陶嬷嬷……陶大娘;我今天是来提亲的。'
'提亲?!'他要替哪位姑娘赎身?
'这幺大把年纪第一回干这种事难免礼数不周;陶大娘可别介意。'暗擦冷汗;他担心河东狮会吼他出门。
他从来不知娇媚妖娆的陶嬷嬷竟有凶恶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吓死他了。
当他是来讨小妾的陶忘机一脸和气地拉着他坐下。'常老爷中意哪个姑娘呀?价钱好谈。'
价……价钱?'是聘礼吧!我是看上妳家闺女……'
'什幺?!'陶忘机当场桌子一拍;像要和人拚命似。'你有胆再给我说一遍!'
'是……是……'他承认没胆行了吧!'我下次再来。'
'站住!'她笑得像春花乱颤将手搭在他肩上。'说明白呀!常老爷。'
'这……这……我是来提亲……'
'说过了;然后呢?'她用一双凤眼瞪着他;要他废话少说。
'我是替我儿子来提亲;他瞧上妳家写了一手好字的安姑娘。'他一鼓作气的说明来意;胸口还喘不过气来。
'喔!你家公子……'那还差不多;她家小安终于挑户好人家了。'咦!等等;你只有一个儿子是吧?'
'嗯!'常老爷赶忙点头;不解她为何多此一问。
她笑不达眼地将他往门一带。'常老爷慢走呀!有空常来玩;我家闺女就是嫁猪嫁狗也不嫁你家的常大少。'
砰!关门
门外的常老爷为之傻眼。
第七章
花袭人;人袭花。
花起花落几回春。
胭脂泪;红粉劫;
看人欢笑泪里愁。
蜂不爱花;花恋蝶;
雨行泪。
胭脂楼;常夫人特地为她未来的媳妇兴建的;可是里头住的却不是她的儿媳妇;而是八面玲珑的商玲珑;常天竞的表妹。
其实一表三千里;她是几年前才以父没母亡为名前来投靠;人如其名深受三位夫人的喜爱;不因她是孤女身份而嫌弃。
但是她并不快乐;眉间总带着轻愁;郁郁寡欢的惹人怜惜。
因为她所爱的人并不爱她。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不许再伤她。'清冷的影子饱含怒意怒视着。
'她她她;妳心里就只有她;那我呢?妳要置我于何地?'她的存在永远比不上'她'。
'妳是妳;她是她;别忘了宫主交代的任务;最好不要妄作主张。'出了事没人担 保得了她。
'我有哪一点没做到宫主的要求?妳只想着她却没顾念我。'她不甘心;希望'她'消失。
一劳永逸的办法是除掉'她'。
'如果我没念及同门之谊;今日我不会冒着被人认出的危险来警告妳。'她太放肆了。
她冷笑的欲上前一拉黑影之手反被闪过。'妳明知道我要的不止是同谊;妳今日特地现身也不是因为我;而是怕我伤了妳的宝。'
'我能给妳的只是同门之谊;再无其它。'她的要求超乎所能给予的范围。
'因为妳的心全被她占满了;拨不出小小的空间容纳我;妳只为她而活。'连宫主的命令都能违抗。
执迷不悟。「别再将她扯进这团混乱中,在我心中她只是个妹妹。」
情之伤人谁没承受过,只要伤过一回便知痛的程度有多磨人,生不如死。
正如宫主对剑魔的爱已到痴狂的地步,生不能得其心,死也要夺他最心爱的剑,以及独创的剑谱,不惜双手染血也要得到它。
同情她的痴心但不怜悯,爱剑胜过于爱人的人根本不值得用心,何谓剑魔,便是对剑着了魔,人反而是多余,不配与剑同行。
眠月宫的创立就是为毁掉天下负心男子而立,但是她们也利用男人。
「妹妹?」她冷戾的折断桂枝。「真有这幺单纯吗?」
「我不是妳,不要将我与妳混为一谈。」没有喜欢女人的癖好。
商玲珑愤怒的眼转为哀伤。「为什幺不爱我,妳恨女人不是吗?」
「这是两回事,岂能混为一谈。」她太胡闹,分不清眼前的事实。
「那我要妳远离她,不再与她往来。」否则她绝不相信任何解释。
「不可能。」
「妳……妳要逼我杀了她吗?」必要时,她会亲自下手。
清艳的容貌蒙上一层薄怒。「我会先杀了妳。」
「为了她?」
不语。
「要是宫主下令杀了她,妳从是不从?」她不容许逃避,为爱甘愿粉身碎骨。
只要心中有她的存在。
「宫主不杀女人,妳忘了眠月宫的规矩。」女人与小孩不杀。
「所以妳来阻止我杀她,怕我犯了戒规?」她自欺欺人地找着借口,为心底的伤找出口。
「随便妳怎幺想,妳、我的任务不同,希望妳好自为之。」言尽于此,多谈无益。
「苏……」
「嗯!」泄漏同门身份者,死。
像做错事的小孩,商玲珑头一低盯着绣鞋上的花样。
朗朗晴日,郁郁庭树。
人称眠月宫尽出绝色,无一丑妇,林木下站立的两道人影证明了传闻无误,的确姿容绝丽,气死嫦娥,一颦一笑中皆展露出媚人的艳色。
眠月宫没有男人。
「我不是有意的,妳在倚春楼过得还好吧?」她不喜欢看她服侍那些臭男人。
没错,商玲珑不爱常天竞,甚至是任何一个男人,她爱的是女人,而且是青楼妓女,若痴若狂地没有自己。
她会接近常天竞是奉眠月宫宫主之令,任务是迷惑他、勾引他,将他玩弄于掌控之中,然后诱使他交出剑和剑谱。
可惜潜伏多年来未能如愿,愈来愈没耐心的宫主开始施压,逼使她诱之以色,委之以身,造成既定的事实贴近他,早日发现藏剑之所。
可是她办不到,没法子与男子有肌肤之亲,她厌恶他们的体臭和无礼,难以克服心结地与之交合。
所以她偷了宫主的「恋蝶」,以为是一种催情春药,在常天竞由倚春楼回来后偷偷加入茶水中,她想她办不到的事就由他来吧!她只要咬牙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