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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只是愿望,我也想让他听到,多年来是这个愿望支撑著我,让我觉得自己不是行尸走肉」卓允嘉叹了口气,坦诚的回道。
『帝王受 生子』第九十三章
或许因为心中惦记著刚生下的孩子,当夜慕容定祯就醒了过来,只是下身的伤口还是异常疼痛,躺在床榻上无法起身。
薛承远将熟睡中的婴儿抱到了床榻前,放在了慕容定祯的枕边,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孩子。
慕容定祯抬手轻轻抚摸著婴儿的额头,脸上洋溢起了欣慰与满足,终於能够看到婴儿安然沈睡的模样,孕产期间所有的痛楚都在这一刻化为无影,剩下的只是幸福。
这一胎慕容定祯养的不错,裹被中婴儿的骨骼发育很好,也并没有通常刚刚降生之後皮肤通红紧皱的样子,淡淡的米白肤色映衬著精细的五官,润红的小嘴中不断的吐纳著湿湿口水。
看著慕容定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薛承远轻声道:「皇上,已为皇子检查过了,很健康,您放心。」
这麽多年过去了,直至今日慕容定祯才体会到了有一个活著孩子的幸福感受。
「允嘉,你已育有两子,是吗……」慕容定祯转过头,对卓允嘉问道。
「嗯」卓允嘉握著慕容定祯的手,淡淡的点头。
「都……叫什麽?」慕容定祯又道。
「长子叫思融,次子叫……」卓允嘉忽然微微侧过头顿了一下,才又望著慕容定祯缓缓的道:「叫念真。」
「思容……和……念祯?」慕容定祯随口道,抬眼向卓允嘉求证。
「嗯」卓允嘉勾起唇角又点了点头,慕容定祯说所才是这两个孩子名字的本意。
慕容定祯动容的笑笑,眼神中略有责备卓允嘉的意味,既然这麽思念他多年来却从未让他知晓。
「皇上是否想给皇子赐名?」薛承远在一旁问道。
「就叫简之」慕容定祯轻抚著婴儿熟睡的面庞,低弱的道:「虽然作为朕的孩子,这一生就注定有著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朕却还是希望他的人生能够简单一些……」
这番话让出身於沅西皇室的薛承远感同身受,沈声回念道:「慕容简之。」
「将皇子带下去,让乳娘好好照料」慕容定祯对眼前的这个孩子还是寄予厚望,如若余生他不再有任何子嗣,那这个孩子,他的嫡长子慕容简之,便顺理成章将成为天云国的下一代帝王。
「是,皇上」薛承远奉旨俯身抱起了婴儿。
坐在床榻旁的卓允嘉温声道:「再好好睡一会儿,我在这陪著你。」
慕容定祯产子的过程卓允嘉都看在眼里,有多心疼慕容定祯已不用说,这会儿只希望他能好好的休养身子,尽快恢复。
「不想睡……」慕容定祯拒绝道,刚醒不久又看到了自己的孩子,难免有几分兴奋,只是碍於身子不便,还只能躺著罢了。
「好」卓允嘉也不再强求,他又何尝不希望能多有些时间和慕容定祯独处。
「允嘉,来……」慕容定祯伸手,这一刻他很希望能感到卓允嘉的体温。
「想让我上榻?」卓允嘉有些迟疑,慕容定祯产子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不愿因碰触慕容定祯的身子而引发更剧烈的疼痛。
「上来。」
听慕容定祯这般坚持,卓允嘉也不再想和他争,褪去了长袍,上了床榻,侧身在慕容定祯的身边躺下。
两人身上都穿著薄薄的衣衫,时隔多年再一次如此亲近的缠绵在床榻中,倒是让卓允嘉觉得有些不自然。
身上的伤口是卓允嘉永远都会感到自卑和痛苦的现实,他真的不想让慕容定祯看到他这般样子。
「还疼麽?」慕容定祯抚摸著卓允嘉肩侧的伤口,修长的手指开始有些颤抖。
「这麽多年,早就不疼了」卓允嘉不想再让慕容定祯勾起当日的回忆,那对彼此都将是件残忍的事。
「当年本想为你医治好这伤,再派人一同去解救你的家人,而你却……」
「嗯」卓允嘉了解慕容定祯的心意,当年离开是因他无法面对自己。
「我不在乎,也不许你在乎,听到了吗……?」慕容定祯掀开了卓允嘉的衣袖,轻吻上了那片仍起伏不平的伤疤。
「……」卓允嘉彻彻底底的被慕容定祯所感动了,伸手轻轻搂过了他的身子,喉中酸楚不已。
「过几日等我的身子好些了,你就随军南下,将妻儿都接回郢庭」慕容定祯带著几分渴望的说道,他无法忍受再与卓允嘉天涯相隔,但想到卓允嘉对古潍灭国的心结,又道:「这样也能让我补偿对你们卓家的亏欠……」
「定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你从不欠我什麽」卓允嘉搂著慕容定祯,深情的道:「作为帝王,你是天下难得的英明君主。」
「是吗……?」慕容定祯艰难的侧过身子,抚摸著卓允嘉的脸庞。
「是」卓允嘉注视著慕容定祯憔悴的面容,再也无法抵挡内心中翻涌而来的爱意,吻住了他的唇,低声重复道:「从来都是。」
『帝王受 生子』第九十四章
慕容定祯产後的身子恢复起来相当不易,好在京畿的局势在公良飞郇的统御之下安稳了,不用再为战事操劳省了慕容定祯不少心力。
同时慕容定祯也体恤薛承远多日来一直尽心的侍奉自己,让他回府几日照顾公良飞郇和孩子。
当前局势唯一仍让慕容定祯有所困惑不解的,是慕容无嶂为何此时率兵大举南下。
这一日慕容定祯觉得身子好了许多,已能够靠坐起身,便让人传了程宇扬来乾玄殿询问军务详情。
「庄王先前可有派人呈递来京的奏报?」与程宇扬相谈了几句後,慕容定祯问道曾钦格。
按理说以慕容无嶂的个性,不应如此突然南下而不告之自己,除非有什麽特别的原因,慕容定祯顾虑或许近来因自己产子而耽搁了启阅奏报。
「回皇上,没有」曾钦格回道。
「皇上,臣认为此次不得不防庄王南下」作为跟随慕容定祯多年的属下,程宇扬很清楚慕容无嶂在慕容定祯心中的份量,可是此次关系著国土安危,也只能硬著头皮劝谏道。
慕容定祯没有回应,用寻常百姓家的话来说,他现在还在做月子中,想到若是慕容无嶂也真有意趁他孕产虚弱的罅隙,进犯郢庭夺取皇权,多少让慕容定祯感到阵阵冷意。
「他们现在已至何处?」锦帐中的慕容定祯淡淡道。
「已快到江北沿江一带,我军将士也已在南岸扎营驻军,严防其军队渡江」程宇扬迅速回禀道,想到当前形势严峻又道:「臣特来请旨皇上是否应再从京畿派兵北上?」
「不必」慕容定祯想了片刻,做出了决定。
以今日帝王之身,对天下手握兵马之人他无一不需防范,唯独对慕容无嶂,慕容定祯认为事不至此。
「令陈述昆严守江岸一带,静观其变,若是庄王真有意与朕相谈,也就该在这几日亲来郢庭。」
「是,皇上」程宇扬领旨道。
「还有,京畿战乱已平,不能让飞郇再操劳军务」慕容定祯郑重的吩咐道,想到公良飞郇近来的处境,让慕容定祯心中觉得有些愧对薛承远他们二人。
程宇扬心绪沈重的点头,道:「臣明白。」
「那下去吧」慕容定祯体力有限,头也觉得有些疼痛,不再多说。
「请皇上保重龙体」程宇扬随即跪安道。
在床榻上歇息了许久,慕容定祯招来曾钦格,这几日卓允嘉为了陪他而特别疲惫,午後慕容定祯便让他先去休息,「允嘉醒了麽?」
天色已晚,差不多该到用晚膳的时辰,慕容定祯想若是卓允嘉已醒了,让他进来一起用膳。
「皇上……」曾钦格为慕容定祯掀开了床榻上的锦帐,却面露难色。
「怎麽?」看著曾钦格这副神态,慕容定祯转过头挑起剑眉,有些不快的道。
「卓大人下午出宫了,说是晚膳前大概会回来」曾钦格如实回道。
「出宫?」
这确实有些出乎慕容定祯的意料,产子之後的这几日卓允嘉几乎一直守在寝宫之中陪著他。
「可有说他为何出宫?」
曾钦格沈默著轻轻摇了摇头,生怕这件事引得皇上动气,毕竟皇上刚刚产子不久,本就没有多少精神可以虚耗。
听床榻上的慕容定祯不再发问,曾钦格道:「皇上可想现在用膳?」
「都热著,等允嘉回来再用」慕容定祯听卓允嘉不在宫内顿时也没了用膳的念想,低声道。
卓允嘉这一夜回宫却偏偏很晚,著实让躺靠在床榻上的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