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震宇还来不及反对,她小小的身躯已扑了过来,她抱住他,想给他一个单纯的吻。
雷震宇被她突来之举的冲力,整个人往后倒退,然后便听见四个大人的惊呼声。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重心不稳,连同怀里的她,一起跌进身后的鱼池里,当身躯浸在水里的那一刻,他一向冷然的语气全然变调。
“阎妍!”
他狂怒而震惊的低吼道,伴随着阎妍的愕然,与一连串的道歉声和闷闷的噗笑声。
阎妍的迷糊和不招麻烦自来的功力实在令人瞠目,竟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就率性而为,让人又气又无奈。
这年,雷震宇十五岁,而阎妍十岁。
正文 第二章
北宋,景德六年。
江南一带,自北宋以来就较北方富庶,农工商业均十分兴盛,生活也较奢华,而雷家在江南地区可说是赫赫有名。
雷家从雷拓开始就以航运起家,直到儿子渐渐长大后,便将家业全权交由雷震宇接掌与决策,雷震宇的生意头脑与商业手腕远胜于其父,不过才二十一岁,所设立的商行已经遍布全江南,俨然成为南方的商业霸主。
雷震宇身边有两名助手,也都会武功,一个专管航运上的所有事宜,名叫沈陵,二十五岁。另一个专管陆地上所有商行的事,名叫汪海,二十八岁。两个人都是孤儿。
至于只要出门就跟在雷震宇身边的则是钟平,和雷震宇同年。
今天晌午时分,他们离开江苏,来到江南运河,等着雷震宇的未婚妻——阎妍搭船过来。
阎妍今年十六岁了,原本雷震宇打算在她十七岁时才要迎娶她,可阎次平却请皇上下了圣旨,提前择个吉日让女儿和雷震宇先成亲,因为六年前那些想杀阎次平的幕后黑手又有了动作,连皇上都被惊动了,于是要阎家夫妇搬到守卫严密的皇宫,以免性命堪忧
而皇上之所以会如此爽快的下旨,是因为他知道雷震宇和啸龙堡的堡主严冰是结拜兄弟,雷拓父子在江南是富商,和严冰一样,武功深藏不露,只要有需要,雷家父子和啸龙堡可说是不可小觑的生力军。
至于阎家夫妇会这样贸然决定,也是认为只要阎妍成了雷震宇的妻子,在暗中的敌手应该会忌惮雷家的势力,不敢对女儿轻举妄动,他们夫妇也才能安心的待在宫里,等待危险过去。
“少爷,那里有一条船过来了,阎妍姑娘会不会就在那艘船上?”钟平指着不远处的一艘客船问道。
雷震宇的表情比十五岁那年看起来更加严峻、冷酷,不同的是,他的身形抽高,变得比较壮硕、颀长,眉宇之间有一股历经世事的皱痕。
雷震宇眯眼望向那艘商船停在不远处的河运上,然后一些乘客纷纷坐上小船,等着船家用摇桨将他们送来不过咫尺的岸上。
他眼尖的发现一抹身着粉蓝衣裳的小小身影,在眼光对上他时,突然站了起来,举起手臂猛力的挥呀挥,脸上的神情十分兴奋。
他认出那个做出莽撞之举的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未婚妻——阎妍,至于他会认出她的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和当年的阎夫人很像,简直就像是她的分身。
只是阎夫人的眉宇之间是温柔又婉约的,而阎妍的举止俏皮活泼,充满着跃动的活力,令人总是想多看她一眼,好感染她青春旺盛的生命力。
“少爷,不好了,你看阎妍姑娘快掉进水里了。”钟平连忙叫道。
雷震宇本就严峻的脸庞变得更加阴郁,他身形一跃,足尖点着水面,却不沾染一丝水气的来到船上,一把抓住那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呼!好险,我就知道是你。”惊险过后,阎妍没有感激雷震宇的出手相救,反而先兴奋的开口嚷嚷,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眼里跳动的怒火。
时间与空间并没有隔绝阎妍对他的信任与喜欢,这六年来,每当她想他的时候,就偷偷拿起玉佩来思念着他。
“阿震,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她高兴的自顾自的说着,丝毫不受他浑身散发的冷然气息影响,亲近的将两只手攀在他的手臂上。
这时船行到岸边,船上的乘客纷纷上了岸,雷震宇这才冷冷的道:“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掉进水里吗?”
“我知道啊!”阎妍点点头,还是一脸笑容。
“为什么你要做这种危险的动作害自己差点掉进水里?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变成落汤鸡了。”雷震宇不仅语调清冷,连声音都令人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可是我没有掉下去啊!因为有你嘛!”阎妍还是笑着,一脸的不以为意。
“下次再这样,我会处罚你的不爱惜自己。”他眯着眼,咬着牙道。“答应我,下次不可以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嗯?”
阎妍原想虚应了事,可她抬眼望见他认真又严酷的神色,眼底还有一抹愤怒的火焰,连忙点头道:“我知道了啦!你在生气噢?”
雷震宇轻哼一声,虽然她有些迟钝,不过,总算知道他在生气。
“别气了嘛!走了,我们赶快上岸,我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的看一看江南美丽的风光呢!”阎妍吐吐粉舌,毫不避讳的拉着他的大掌,欲将他拖动走到岸上、
谁知雷震宇闻风不动,阎妍因使力过猛,又正好背对着滔滔江水,眼看就要掉进水里,她瞪大眼,奋力的挥舞双手,两手抓呀抓的,想要抓个东西保持平衡,看能不能避免落水的命运。
她的手一抓住一片布料,便用力的扯住,雷震宇只来得及在心里喊声糟!然后两人应声落人水里。
雷震宇一脸湿漉漉的低吼道:“阎妍!”
不会泅水的阎妍紧紧的抱着雷震宇,甩甩头甩掉嗡嗡作响的震耳吼声后,她眨着美眸,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小声的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怎么动都不动,害我使力过猛才会摔下去的啊!”
雷震宇暗使内力,从水里一跃而出,将两人送到岸边,他铁青着一张酷脸,俯首望着怀里的小麻烦,咬牙的道:“你还有话说,嗯?”
阎妍垂涎嘿笑,就算她神经再大条,现下在他怀里的她,由他紧绷的身躯可清楚的感觉到他漫天的怒气,所以她试着从他的怀里退出,一边讨好的笑道:“没,没有,一切都是我的错。”
唉!她好哀怨喔!明明不关她的事,是他不动,才害她出糗的,现在都把错算在她头上,她还真倒楣!
“你想溜到哪里去?”低沉清冷的嗓音暗藏危险的响起。
“哪有?在等你什么时候出发回家啊!”她有些心虚的说。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打死都不会承认自己有这种想法。
阎妍根本不知道,她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自己那张娇俏的小脸上,任谁都看得出来。
“你以为我们现在能回家吗?”他冷然睨着她道。
“那不然咧?”阎妍摸摸头,反问着。
雷震宇握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然后对着看戏看到傻愣住的钟平道:“把披风给我。”
“是。”钟平连忙回过神来,将手臂上披挂的黑底滚金边的披风递过去。
雷震宇将披风披上阎妍纤细的肩头,用系带系紧,再回首对钟平道:“我们先回城里的雷家商行,你到布庄买一套女装回来给阎妍姑娘。”
“是。”
钟平转身走往热闹的市集,雷震宇则带着阎妍往城里走去。
阎妍明白自己还是乖乖的让他牵着比较好,免得真的惹火他,看他严肃认真的模样,搞不好会给她一顿训诫,她可是会受不了的。
本来她还在想,隔了六年再次见到他,该说些什么才好?
但,现在都不用伤脑筋了,她闯了祸,让两人都落了水——虽然她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六年前两人相处的模式又回来了,而且一见面就十分自在,根本没有她想像中可能会有的尴尬情形。
两人来到雷家商行后,便看见钟平已在商行里等候,商行后面有两个房间,雷震宇带着阎妍进入其中一间,里面已有一套全新的红绸衣裳等着她换上。
“把衣服换下来。”雷震宇冷冷的交代着,接着转身开了另一个房间的房门,进去换衣服。
待阎妍从房里走出来时,她一眼就见雷震宇沉稳的和看来像是商行的负责人在谈话,她慢慢走到他身边,考虑着要不要叫他。
雷震宇正好面对着她,在她走出来之际,便瞄到她的身影,他简短的和商行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