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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任明昭气得一口血喷出,心想若不是自己武功全失,决不会容他们如此嚣张。
“师父!你怎么了?”杨乐仪看见师父吐血,猛然清醒过来。
“然儿,你为何选择别人?”
“娘子,你想反悔么?”
“我……” 杨乐仪茫然地看着额上有印记的四人。
“既然如此,娘子你也一起选了他吧。”司空旭怕杨乐仪发现不对劲。
……
然后,任明昭头上也出现了相同的印记。
于是,新婚的这一天晚上究竟跟谁过的问题,引发了大战。杨乐仪想跟师父一起过的意见完全被其余四个人无视,结果……
以上是江郎才尽的某人在NP党的压力下冒出的无责任幻想,幻想这样可以减轻身后的追杀。不喜欢NP的亲不要因为这章打击我啊~~~5555,上一章的问题将在下一章回答。极度疲倦还坚持写文的某人倒下。
…
可能最近无力写文,所以推荐
jjwxc/onebook。php?novelid=99382
沧溟水写的《珍珠传奇》,文笔优美,情节曲折,大家看看,多去留点言,留言多了,作者可能会更新速度快些。
第十一章 本相
小绿见杨乐仪如此,如兜头泼了盆冰水,想起上次就是自己与昏迷中的她燕好,从此她就神智不清,考虑再三,只得放开她,自行练功克制。可不一会儿,杨乐仪直往他怀里钻,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但已起了波澜的心湖再难平静,他轻抚着她,忍不住又低头深吻,感到她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吻,终于放开手脚,引诱她与已欢好。
自那日开了口子,其后的时光,他不再强行克制,几乎夜夜与其享尽鱼水之欢。虽杨乐仪并未恢复神智,但身体的本能,也习惯了这种“快乐”的方式,小绿见她仍是痴痴呆呆,不过比以前时有笑容,心中暗暗自责却犹存侥幸。过了几个月,或许是与杨乐仪交合之效,小绿终于能开口说话。当晚,他迅速作了件一直想作的事情。
……
“唔,师父。”杨乐仪被吻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叫我萧郎。”小绿轻啄她的唇。
“唔,师父。”杨乐仪迷惘地看着他,她知道他每天都会让她很舒服,她也很喜欢,不过,他以前总是安安静静的,为什么这次他会出声?
“乖,叫我萧郎。”小绿的手挑逗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却又很快停下,这让她有些难受,她用眼光哀求着他。
“好难受。”
“叫我萧郎就不会难受。”看着她双眼迷茫的样子,却更有一份风情,小绿猛然进入。
“唔,萧郎。”
“再多唤几声。”悦耳的男声在她耳边流动,他的冲击似乎比平日更加有力,也更让她颤栗。
“萧郎,萧郎,唔,唔~”她听话的重复,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过去。
夜深沉,月如钩,红罗帐中春色浓。
乐,你是我的,从今以后,忘了他吧。我愿一辈子守着这样的你。激情过后,小绿看着沉沉入睡的她,暗暗盘算。她心里终是没有他的,从她这段时间嘴里呼唤的,不是“师父”便是“咸与”之名,就可看出。若是她师父任明昭都还好,毕竟跟她生活了多年,人才武功都是一流,可韦泽那个傻子,也没跟她呆多久,为何让她念念不忘?
一想到此,他就觉得心里像扎了根刺,有些不悦地将她翻过身来,直直地看着她,忽然听得她呓语:“小绿,别哭,我当你姐姐……”
他蓦地一喜,却又陷入更深的回忆。
那时很久以前的事了,有多久?五年、六年?那时,自己才十八,自卑又软弱,觉得当她的弟弟就是天大的福气,可人总是贪得无厌,自己也不能幸免,若那时在陈国,另一个自己不强吻她,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她会跟她师父任明昭在一起,自己还是她的弟弟,三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也不会像现在……
不,他很明白任明昭那种目光包含的意味,任明昭决不会容忍自己也呆在她的身边,不管再怎么掩饰,迟早有一天会被看穿,若没有她,他的生活就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说起来,她遇到的所有磨难,都跟他有关!那个预言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他。不行,他要打破那个预言!他本想就这样让她糊涂下去,但如今她既然终于念叨他的名字,那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一席之地!或许,假以时日,他就能慢慢取代那两人的位置!他陡然激动起来,他一定要治好她!
一念至此,他去天山采药的时候更勤了。自重会说话之后,他很快习得当地语言,也与一些当地人相熟,听他们说,日出后一到两个时辰时,采到的药更好,于是他改变习惯,从此寅时就打着火把上山。采得药回来,杨乐仪还在沉睡,这样一来,陪她时间更多。
草原上的草青了又黄了,如此又过去一年。这一日凌晨,小绿又和往常一样,悄悄起身,想到昨日晚上她被自己弄得告饶的样子,他就满心欢喜。这一年,她学会了唤他萧郎,连做梦时,都很少再喊师父了,虽然,那个傻小子咸与的字还会不时地冒出来,看来,时间能胜过一切。
他嘴角微勾,朝远方那看不见的对手炫耀着自己的胜利,浑不知自己此时的笑容跟慕雨一般。
此时虽是初夏,但西域之地,太阳未出之时仍是寒冷,早穿皮袄午穿纱便是一大特色,小绿将杨乐仪被子又掖了掖,这才出发。
杨乐仪饿醒时,已是日之方中,见身边不似往常,竟然没人,急得呜呜直哭。只是他们所居之处较为僻静,周围人又以为小绿神灵附体,十分畏惧,极少人路过他们居所。杨乐仪哭了大半个时辰,也无人知道。哭着哭着,她又饿昏过去,待重新饿醒,又是一阵痛哭。如此醒了哭,哭了睡,这一天就如此过去。
第二天,那个声称杨乐仪是自己母亲转世的阿纳克,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模样:杨乐仪缩在胡床一角,抱着一床被子,嗷嗷直哭。他赶忙过去扶起她,只见她满目红肿,脸色青白,鼻涕四流,身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杨乐仪一见他,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呜呜地说着,可惜她的嗓子干哑了,阿纳克也听不出她说什么。
哼!一定是那个人妖干的!阿纳克,不,燕烈翔痛心地看着她,捏紧了拳头。五年前,他攻下陈国后,没有找到她。她师父也在挖掘了那处宫殿,一一翻检遗骸后,全无收获而去。他不甘心就此放手,一边命人四处查探,一边每天继续挖那处火灾后的遗址,终于在一个月之后,下属禀告,说在距离原地深达十丈之处,发现一奇怪的隧道,从脚印看似是一男一女,还在隧道中发现散落的女子佩饰和男子佩玉,均有陈国王室印记。
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惊喜得从龙榻上一跃而起,他赶紧顺着隧道探寻他们所去之处,只是走到一半,隧道已然坍塌,根据测定此处隧道上方正是大河,只得作罢。他只有昭告全国,加紧探寻她的下落,同时又加紧对外征伐,他就不相信,当他成为天下之主后,她还能躲到哪里去!
连续操劳之下,三年前,他生了重病,自知命不久矣,却不甘心没找到她就如此死去,想到那时自己用模仿的巫术都能救活她,遂到幼年时自己征战之地寻访巫师。楚地本多巫术巫器,遍寻之下,虽未得长生之法,但却获夺魂之术。只是此法太过凶险,但他决心已定,而那些巫师感其真诚,又觉得他聪慧,遂将所会巫术倾囊相授,更在他将死之时,牺牲性命布设阵法,终将他魂魄离体……
当时他魂魄离体四处漂移,遭遇天雷地火之劫,恍惚中,是杨乐仪解开他的束缚,他从此更加确定,她跟他有解不开的缘分!
没想到,几经辗转,却落入异族人躯壳之中,虽是个王子,却懦弱无能,还是个人质!他急得快发狂,却也无法,暗地里苦心发展自己势力,等有朝一日夺得王位,先扫平西域,再挥师中原!
不过,这么快就见到她,纯属意外,虽然她原本清秀的脸上疤痕占据了明显位置,但他不会认错,何况,旁边还有那个人妖!殴打他,折断他腿,一直阻挠他和她美满姻缘的人妖,烧成灰他都记得!
这个人妖一定是见她这几年都没恢复,玩腻了就跑了!燕烈翔看着胡床上一片狼籍,怒气上冲,亏自己还以为这个人妖是真心对她,本想干掉他又觉自己现在羽翼未丰,暂时没有动静!仔细想想,爱妃变得如此痴呆,恐怕也是这个人妖之过!不过,跑了也好,他好久都没有这样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