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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你早点说,害我陪你骂人了。”
“哈哈,这样好啊,我骂的人打两个喷嚏,他一定认为一个骂他,一个想他,刚好扯平。”
真是的,陈芹觉得腾震偶尔也是挺孩子气的一个人,平时见他无所事事,可关键时刻,一个顶两。
就这样,他们用了一天的时间玩完了所有的设备,很幸运的,两个都没吐,那胃,今儿还真是特别的争气。
取车的时候,腾震接了个电话,就鬼鬼祟祟的站到一边,轻声细语,眉心舒展。
可没过几分钟,却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捅捅陈芹胳膊,“走吧,舒心请我们吃饭。”
黄舒心?
作者有话要说:一周三更,因为周五已经是VIP了,我明天会先把周五的内容提前贴出来。
我也不想说VIP是不得已或怎样,反正你们都懂,我也一直遵循自己的原则做事,编辑说作者都很感性,没一个想V,我承认,我也一直不想V,可我毕竟不是圣人,在平衡点之间,我已经尽力了。
谢谢读者一路的支持,不想掏钱的童鞋可以留评,超过25字我可以送分,分送多少不是我定貌似是系统自己搞的,不想留评又想看的童鞋,等解V好不,我以后天天问编编能不能解,问到她烦了,也许就解了。
《朝露若颜》喜夏 ˇ第三十三章 女人似花 ˇ
女人分很多种;就像花一样,每一朵都按自己的方式装扮世界。 …黄舒心
“吃饭?”陈芹皱了皱眉。
男人的笑很直接,好不好经常能从中读出点东西。
自己见过的男人也不少,可只有在接到女友的电话时,那种笑才是最自然,不加掩饰的。刚才腾震的笑,就是属于纯野生品种,不加任何作料的绿色食品。
“不去了,你们两个去吃就好了。”她指了指胃,示意自己胃里,船已经撑的很摇晃了。
腾震颇为无奈的笑了笑,“胃不舒服了?那就都不去了吧!我送你回家。”
脸色不太对,有点阴暗的色彩。
陈芹把车门一顶,抬头对上他的眼,语气平缓,“震子哥,黄舒心是不是你心里面的那个人?”
这个问题很简单,可是回答起来很复杂。所以腾震说,太复杂的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好的过着小日子,有人保护,有人爱,天塌下来,你家陈朝顶着。
形容的生活似乎很美妙,可那毕竟只是憧憬。
其实女人很妖艳,于是上帝看女人,从来不会用同一种眼光,因此才有了性感女神和智慧女神之分。而男人看女人,都是用同一种眼光,所以才会有外在美和内在美的分别。
曲晋阳说过,袅袅的美在于她把30岁的女人打扮得像20岁的女生,而陈芹的美在于她能把20岁的女生的心智用30岁表现出来。
那时自己和袅袅都搞不太明白,这是褒义还是贬义,可曲晋阳非说是夸奖,一个外表美,一个心灵美。
后来才知道,那家伙说的是袅袅装嫩,自己装傻。
只是今天看到黄舒心,陈芹觉得男人看女人,还应该有另一种眼光,纯粹欣赏的角度。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腾震看黄舒心,大概就是这样的,从她坐下来,他就总是下意识的帮她夹菜,帮她倒水。这让陈芹想起了陈朝,每次吃饭,他也都是那么绅士的。
一袭白色连衣裙,搭上一件浅蓝色外套,红色的流苏围巾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一双机灵的眼睛,还有那天生带着自然卷的头发,总是不自觉散发一种绝尘的气息。
和一般艺术家邋遢,自我的形象不同,她没化妆,淡淡的雀斑在一种飘渺中却显得人的真实,柔弱,忧郁,甚至空灵。
“陈芹,好久不见你了。”她微笑的在她对面坐下,脸颊上一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hi,舒心姐!”
这是那次展览后的第二次见面,那次她收了她的礼物,她说要请她吃饭,没想到这么快就成真了。
吃饭的地点是黄舒心定的,东浦路上的泰国菜餐馆,和那些广告做的天花乱坠的店菜色差不多,价格却更实惠。所以即使是开在一条并不繁华的街道上,依旧人满为患。
他们定了个靠窗的包厢,经理陪着笑脸迎接上来的,一张精致的方桌,磨砂的玻璃窗把外面的风景映衬的好像是北方的沙尘暴,模模糊糊。
因为还未点菜,三个人面前只是半杯麦茶立在桌上,使得空旷的桌面越加显得单薄。
“舒心姐,上次说过我请客的,今天我请。”陈芹把菜谱摊开递到黄舒心面前。
“那不行,”黄舒心歉意的摇头,“今天是我把你们叫出来吃饭的,当然是我请。”
你推我挡之间,腾震已经把小弟招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才转过头看他们,一番无奈写满脸上。
“你说你们这样,是把我置身于何种地步呢?别争了,我请!”
黄舒心把头一歪,做恍然大悟状,“是啊,有个大老爷们在这里,哪轮得到我们两个柔弱女子出手呢对不对?”
嗯!陈芹配合的点头。
“敢情,你们讹我呢?”
两女子掩面而笑,最后还是黄舒心搭话,“没,不过,今天不讹你,恐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让你破费呢?”
腾震有点楞住,“什么意思?”
黄舒心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上次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到泰国,今天我也就是想试吃一下这些菜,看我到时要不要麻烦你们帮我邮几箱方便面过去?”
她说的轻描淡写,他却听的一身冰冷。
“什么时候回来?”他把半截的烟压在烟灰缸里。
黄舒心夹了咖喱鸡块放在碗里,“不一定,喜欢就住下了,不喜欢,就找其他地方过过。”
“你…决定了!”
恩!黄舒心点头,用力的咬下一鸡块,像是要把某种异常坚硬的东西啃断,用尽所有力气一样。
陈芹没有搭话,原本胃就不舒服,所以喝着汤,暖着胃。
这顿饭吃的是异常的沉闷,一个胃痛,两个心痛。一顿饭下来,黄舒心始终微笑的和陈芹说笑,依旧会下意识的拍腾震的肩膀,然后尴尬的收回。这是在韩瞳和腾震之间找不到的互动,那么不经意,却很自然。
散场的时候,黄舒心坚持自己走回家,散散步,挺好!
当腾震的宝马快速的越过她身边时,她也只是略微的点头微笑,就像几年前,他在那辆叫着耳鸣般声音的车内对她点头微笑一样。
再见了,我爱你!
再见了,我爱的你!
再见了,爱着你的我!
当风把思念传达给你的时候,也许那时的我早已经把思念风干了。
车子越过那个身影的时候,陈芹问他,“是不是得不到就会显得珍贵?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懂爱的男人,可我发现我错了,原来没人不懂爱,只是大家早就学会了装傻。”
“柯辉下个月结婚,你知道吗?”
边上的陈芹激动的差点跳起来,“真的吗?是谁?”
“是谁不重要,反正不是他心里的那个!”
翻开台历,事情记得密密麻麻,突然想到了很多事情。
3月19日,接到黄舒心的电话,她说她在机场了,不过给我快递了一份礼物。
3月20日,收到了黄舒心所谓的礼物,一只琉璃百合,箱子里有张纸条,上面写着,其实我一直记得你,那个躲在陈朝身后,和我说你是我偶像的女生,祝你幸福。
3月21日,韩瞳问我,你和黄舒心认识吗?我说认识,但不熟,我察觉到她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
3月22日,小秋开始把弄那支百合琉璃,我问小秋,你认识黄舒心吗?
她点头,指尖抹过百合的叶子,“就是那个嫁给加拿大的富翁,老公死后继承一大把遗产的雕塑家。”
我有点生气的夺过百合,“不知道的事情,不要说的那么真切。”
“切!”小秋比我还鄙夷,“你去百度输入黄舒心三个字,看到的内容绝对比我现在说的还丰富、还劲爆。”
3月23日,与陈朝发生争吵的一个星期后,他出差还是没回来,打电话自动转到语音信箱,拨到律师行,还是那个声音很甜的小秘,她说老板的行踪是不能透露的。
我告诉过她,我是他妹妹,可她倒好,直接回我,妹妹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现在的秘书都这么叼?
3月24日,星期一,早上起来,阳光明媚。
煮了咖啡,因为黎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