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碰我。”说出的话虚弱无比。
“不碰你怎么给你吃药。”单清风手里拿着一粒药丸。
“我不会吃你给我的东西的。”
“别和我强(jiàng)了,吃下去吧,我还要靠你拿到‘秋风辞’,不能让你死。”说着强硬地扒开我的嘴,将药丸强行放进我嘴里让我吞进去。
这药丸……应该是他做的吧。
不对!我应该相信他的!五年来的交情,他不会害我的!他是墨涯忠心地手下,他是我这些年来交际最多的朋友,我们不仅是大夫和病人的关系,更是朋友,更是兄弟啊!
但是……当年在“浣溪山庄”刺我一剑的那人,身影为什么和他那么像?为什么……
一定不是子罂!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
我相信子罂!
为了方便投店,单清风将我打扮成了女人,还点了我浑身的大穴和哑穴,因为体弱的关系,我只能被他抱在怀里。
“掌柜子,给我两间上房。”一间我和他,一间那个叫浅梢的吧。
“好。”
“一个金元宝够了吧。”那浅梢掏出钱给那掌柜。怎么这些人住店出手都那么大方?他们如此,墨涯他们也是如此。
“够够够!”掌柜见钱眼开地连我对他一直使眼色都不知道。
“我夫人身体不好,麻烦烧点白粥送上来。”说完,便亲昵地看了看我,跟着店小二去了客饭。
关上门,将我放在床上后,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让他解开我浑身的大穴是不可能了,但我的眼神告诉他替我解开哑穴,他不知道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竟开始理包袱里的东西。
没有意思解开我的哑穴,我也不能动,只能闭目养神。
一天比一天差的身体让我知道天天在渐渐变冷,而我的身体也随着天气慢慢恶化。
我不能死……我要想办法见到墨涯!
不管怎么样,宫中有内奸我已万分确定了,至于是不是子罂,我不想肯定,也不敢肯定。
“若离,你不说那些伤我心的话时,真的更加妩媚啊。”
不知何时坐在床侧的单清风,来回揉着我的唇说道。
皱着眉,不打算睁开眼。
“皱眉头也那么漂亮。”
恶心!
“雪墨涯真傻。”听他提到墨涯,立刻睁开眼,“就这么拱手将人让给我了,哈哈。其实我一开始只是想得到‘秋风辞’而已,现在得到你的心也是个不错的挑战。”
不要让我吐!
“接下来我们去的地方你会很怀念的。”
浣溪山庄?谁会怀念!
“现在和你做,说不定做到一半你就死了,我还是忍忍吧。”
说的对,忍到我死了吧!
店小二很快送了粥过来,而那粥喂入我口中后,全部被我吐了出来,这次却不是因为我故意吐,而是我真的吐了……
每一次咳嗽也会带着血一起咳出来。
而单清风除了喂我吃药,就输真气给我,减少我的痛苦。呵呵,“秋风辞”的魅力真大,让这表里不一的人对我这废人照顾有加。
到了深夜,心脏的疼痛让我辗转难免,而睡在身边的单清风就更加抱紧了我,“咳……咳……咳……”想说话确被他点了哑穴,只字都不能提。
“要不要点你的晕穴?”
我点点头,想来只有这样的方法才能让我好受点。
可笑的是,没过多久,我再一次被心脏的抽搐痛醒了,痛的晕了又痛的醒过来,这样无数次的循环,让我的身心精疲力竭。
第二天的赶路,浑浑噩噩地被单清风搂着,既然无力抵抗,我也不再做挣扎。
而这条路的去向我依稀知道通向哪里了。
“庄主,这天看来快下雨了,附近没有客栈。”浅梢的声音从外传来。
“找个农家投住一晚吧,给他们多点银子。”
不一会儿,我便被单清风抱进了一户摆设十分简朴的屋子,模糊地看着这户三口之家,粗矿的爹,淳朴的娘,天真的儿子。
“不好意思,我夫人最近身体十分不好,这下雨天更是要她的命,不易赶路,打扰你们了。”单清风那张好人的脸很容易让人失去戒心。
“没事没事,让你夫人快进房休息吧,那是我儿子的房间,虽然小了点。”一家之主对我们说道。
“有地方让我夫人休息就够了,谢谢。” 说完对那三口之家笑了笑后便进了房间。
“吃两粒药吧,我看一粒对你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说着拿出两粒药塞入我口中,然后他倒了点茶给我,让我好咽一点。
“如果我死了,你就得不到‘秋风辞’了吧。”不知何时他已解开了我的哑穴而我也能说话了。
“差不多。”
虽然钥匙不在我身边,但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还不能死,所以暂时只能靠单清风的药来苟活,呵呵。
“你是要带我去藏秋风辞的地方吗?”
“聪明。”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休息吧,明天又要赶路了。”
没有理他,我便闭上眼,盘算着明天将做的事……
第二天,出乎意料的单清风不在房里,昨天趁他不注意将他怀中的药丸统统偷来了,没想到还挺多的。
拿了三粒咽入口中,顺顺气,感觉有点力气了后,下了床,拉开布帘,走到外厅,见浅梢坐在那儿和那孩子玩闹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你出来干什么?”不怎么和我说话的浅梢问道。
“里面闷。”他问的简单我也答的简单。
“哦。”
“嗯。”
“大姐姐,你脸色好苍白,我叫娘替你弄点吃的东西吧。”没等我回答,小孩已蹦蹦跳跳地走进了厨房。
“你庄主呢?”我坐下来。
“有点事,下午回来。”
“哦。”
“以为你醒的不会那么早。”
我没有答他他却说了一句让我心颤的话:“那孩子刚刚和我玩的时候被我下了一种毒,‘一日归’。”我的目光锋利了起来,对上浅梢的视线。“过儿庄主回来后,出发前我会给他解毒的。”
他知道我的目的!他知道我想逃,在用那孩子对我进行警告!
“姐姐,娘知道你起来后要吃点东西,早就为了准备好了粥了,很好吃的。”不一会儿,那孩子和他娘便拿着碗走了过来。
“谢谢。”我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因为怕多说让他们知道我是男儿生,虽然对女装没有特别爱好,但也不想引起他们怀疑。
可粥在嘴里却如同嚼蜡。
没吃几口我便不再继续下去,怕多吃吐出来。
而等单清风来后,我们便向那户人家告辞,临走时浅梢摸摸那孩子的头,又给了他们一些银子。
“若离,偷药丸是因为想逃吗?”一路上,单清风笑眯眯地对我说。
而我,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愚蠢,一举一动,全部在单清风的掌握之下,如果他知道我没有钥匙他会对我怎么样?
十九
随着目的地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便越想着如何逃走,我一定要逃走。这是雪域宫的东西,就算墨涯要杀我,我也不能让“秋风辞”给单清风得到,更何况单清风肯定钥匙在我这儿。
可惜,事与愿违,自上次偷药被单清风发现后,他更是对我寸步不离,稍有动作他就在暗中注意着我。
药量也从两粒增加到了三粒。
“若离,你有没有很怀念这个地方啊?”熙熙攘攘地人群从我身边擦身而过,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不禁有一丝伤感。这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这里有我的笑,我的泪,我的悦,我的痛……
“承蒙你的关心,我非常怀念。”我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是在怨我吗?”
“我怎么敢怨你呢?单庄主。”
“你应该谢谢我的,不是我的话你也不可能认识雪墨涯,你是不是?”
“单清风,你够了吗?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和单清风在一起的日子里,我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尖锐。
“好吧,只要你开心。”单清风果然闭上了他的嘴。
“连若离,请你对我们庄主尊重一点。”浅梢应该是受不了我对他庄主的口气吧,我没有答他,继续看着身边熟悉的一草一木。
“公子?!”一名不怎么熟悉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怔怔地看了看他,感觉似曾相识, 而且他能认出女装的我。
“你是……?”
“我是六福啊,以前连宅的厨子啊。”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厨房的六厨子!”他是以前老给姐姐拉起来做夜宵的六厨子。
“公子……我还以为你和小姐一样死了呢,你没有死太好了!”六福开心的想靠近我一点,而单清风突然挡在了我的面前。
“六福是吧,你对若离的关心他接受了,我们现在有事得先走了。”说着便拉着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