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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
“烦。”
自从宫主醒来后,我便对子罂的怀疑消失了。
第二天,宫主给了那两个老人一些银两后,便领着我们向浣溪山庄前去。不知道的人完全看不出宫主是受过伤的人。
来到浣溪山庄,我与子罂分头去找连若离和单清风,找连若离是为了救他,找单清风是为了杀他。
寻遍了整个山庄,杀遍了所有让我看见的人,都找不到连若离和单清风的影子,听见打斗声,便和侍卫向声音来源跑去。不远处,我就看见衣衫淡薄,面如白纸的连若离被宫主抱在怀里,而子玥拿着剑,血从他的剑梢一点点流下。
连若离,看来这几天过的十分凄惨,流的泪泄露了他的情感,惨白的唇一张一合间,垂下了眼帘。
而宫主的害怕是我跟随他以来第一次看见……
“若离?若离!若离!若离!”
他在唤他,可他回答不了……
我们买下了整间客栈,侍卫在外把手,我们在内看着子罂的治疗。
连若离,这个四年前突然介入雪域宫的人,我不了解他,也懒得了解他,只知道他是前任左护法的独子,别的一无所知。
但自从宫主让我替他找“鸢尾花”的种子时,我知道,宫主在乎他。
而他为宫主跳的那只舞,看得出他的用心,此时的我便知道,两人的牵绊一定剪不断理还乱了。
子罂说连若离的脉象十分虚弱,旧病也一定复发了好几次,很危险。
宫主急疯了,满脸写着担心。
喂连若离喝药,他却始终不下喉,怕苦的宫主竟将药喝入口中,喂连若离,可喝进去的药他又全部吐了出来。
高烧也一直没有退,子罂清遍了连若离浑身上下的伤口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烧不退。
子玥的话,让我们吓了一跳:“要不要看一下若离的……嗯……那个地方有没有伤着?”
子罂连忙检查,那穴口的不堪让我们四人全部愣住。
宫主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他脸上的阴沉越来越浓。
清理那里的伤口时,昏了的连若离也皱起了眉头,呻吟声让我内疚……如果当初我用尽全力说不定能救他……
伤口清理完,宫主接二连三的喂了连若离好几次药,最后一次他终于没有吐出来了……
子罂说,药喝下后再不醒,叫子玥爷爷,看来连若离暂时没有危险了。
我们三人退出了房间,房里只留下宫主陪着连若离,等待他的醒来。
十二
睁开眼,我知道,我又一次昏倒了,我真没用,动不动就昏,叹了口气,才发现,我已回到原来的客栈,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墨涯趴着床头睡着了,而我的右手一直被他握着。
长而翘的睫毛让我很想拉一下,菱角分明的五官,无可挑剔,这样的人,我究竟了解他多少?
房间的烛光告诉我,现在是晚上。
本不想吵醒他,但还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咳嗽惊醒了,“你醒了?”血丝缠绕在他的眼内,看来他休息的不是很好。
“嗯……”
他没有说话,可我可以感觉到被握的手又紧了些。
“你……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对不起。”突如其来的道歉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他不需要对我道歉,我知道他一定有原因,能见到他,我就很开心了;只要他没事,我就很开心了。
“不用……道歉的。”
他深深的看着我,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是我技不如人。”
“对,武功是我教的还那么烂,你还有脸说出来。”
“呃……”我有些窘迫地看着他。
“所以,以后你不需要再动你的剑,只要由我保护你就可以了。”说完这句话,他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你,脸红了。”
“才没有,你脸红还说我。”
我们两人,同时咧开了嘴角。
“宫主……你去休息吧。”笑完之后,下身的微微疼痛让我突然抽离了他的手。
“你在干什么?”墨涯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看着我,这样的眼神里为什么参杂着不舍?
“我只是想……让你去休息。”我回避他的直视。
“若离,为什么叫我宫主?”
“我忘了……”我并没有忘,只是墨涯这两字,让我不敢叫。
“让我陪着你。”他不是在问我,只是在告诉我,来不及拒绝他已钻进了我的被子。“转过来。”我像着了魔似的慢慢转向了他那边,此时的我与他面对着面,而我更清晰地看着他的容貌,这个我也不知道何时爱上的男人。
“若离。”
“嗯……”
“若离。”
“嗯……”
“若离……”
“嗯……”
“离儿……”
“嗯……”什么?离儿?我的害羞尽收他的眼底。
“离儿……”
“墨……墨涯……”
“乖。”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你是我一个人的离儿,一直是,永远是。”
我一直很坚强,从小到大一直很坚强,为什么一遇到他,我就变得如此脆弱,脆弱到此时的鼻子酸酸的。
“眼眶红了。”
“你别说出来。”
“我的离儿害羞吗?”
“别说出来……”
“原来真的是害羞。”他眯起了他的丹凤眼,嘴角的上扬,显得十分好看。
“我睡觉了……”
“好,你闭上眼睛,我就这样陪着你,你赶我下去,我就把这床拆了。”
“真阴险……”
“离儿。”
“好,我睡觉,你就这样睡着,好了吧。”
“为什么我感觉我在威胁你让我睡这里呢。”我知道他想让我回答什么。
“没,没,是我让你睡这儿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二天醒来,原本我与墨涯面对面的姿势,变成了我睡在他的手臂上,我搂着他,他也搂着我……
“宫主,为你和连公子准备了马车,这样连公子在回去的路上可以舒服点。”子沄对着站在客栈门口的墨涯和我说道。
“谢谢。”我点头向子沄致谢。
“应该的。”子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墨涯这两天我在客栈休息时,和我说了发生了什么事,而现在的子沄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吗?
“臭小子,你的剑。”子罂将“鸢尾”递给我。
“我的剑……”我拿着失而复得的“鸢尾”笑着看着墨涯。而墨涯也同样报以微笑对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它了……
“在浣溪山庄找到的。”
“子罂,谢谢你。”
“别谢,我和你谁和谁,只是某人还不相信我,哼。”说完赌气地看着子玥。
“好了好了,都站在客栈门口吹冷风干嘛。”子玥说。
墨涯扶我上了马车后,自己也跟着上来了,整个马车被白狐皮、貂皮、白虎皮、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铺着,子沄想的十分找到,这样看着都觉得暖暖的。
“启程!” 不一会,子玥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马车的颠簸让我知道,现在的我们,将回到那个将变得不太一样的雪域宫……
路上无聊,我与墨涯两人有的没的聊东聊西。
而子罂和子玥地吵闹声,让我们相视而笑,而墨涯的的语气突然正经了起来:“离儿。”
“嗯?”
“你信子罂吗?”
“你这是什么话?”
“没什么。”
“你不相信子罂?没有子罂我能活到今天吗?没有子罂你的毒能解吗?没有子罂和他带出的那些徒弟雪域宫里的人能生病后很快就好吗?!”我越说越激动。
“离儿,别激动,我只是随口说说。”
“你想过这事,就说明你在意,四大阁主对你的忠心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来我的离儿很在意子罂呢。”墨涯用食指拖着我的下巴。
“他……毕竟这四年来对我的照顾比你多。”
“你在抱怨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吗?”
“没。”
“离儿,你的心里只允许由我。”说完,他便亲吻了我的唇,柔软的舌头有些霸道的进入我的口中,没一会儿,便与我的舌缠绕了起来,他的手慢慢抱住我的腰,这样的吻虽让我窒息但我并不讨厌,还有……那么一点点……享受?
吻到了再也无法呼吸,我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双方的唇瓣,墨涯的重喘让我心跳加速,“墨涯,你刚才是不是在吃醋?”
“我说是呢?”墨涯并不避讳我的提问。
“没……没什么。”心里暖洋洋的。
“身上还痛吗?”
“不痛了,子罂的药膏很神奇,身上的伤几乎都愈合了。”
“嗯,知道了。”墨涯点点头,又在我双唇上蜻蜓点水了下。
墨涯,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永远和你这样,不在乎世人的目光,平平淡淡,开开心心,幸福地度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