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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花轮!你醒了啊!”一旁正在看报纸的唐簇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咳咳……”躺在病床上的封卓伦咳嗽了几声。
正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封夏一抬头看到这个场景,立刻瞪大了眼睛跑到病床边,“爸!”
容滋涵将封卓伦轻轻扶起来,让他靠在枕上,封卓伦虽然神色是苍白了些,但是看上去气色比昨天晚上要好上很多。
“嗯……你爸还暂时死不了。”封卓伦咳嗽了两声,伸手握住了封夏的手。
封夏鼻子一酸,弯着眼睛笑道,“这个时候你就别嘴硬了爸!让你上次装病骗我回家,这次把我和妈都快吓傻了,间接性休克,你知不知道多可怕啊……”
“咳咳……”封卓伦虚弱地挑了挑眉,“这有什么可怕的……只要不是肾亏,都不是问题……”
唐簇在一旁笑得直打滚,容滋涵一口气噎在喉咙里,狠狠瞪了他一眼。
“伯父。”司空景这时从洗手间走出来,慢慢走到病床前。
封卓伦朝他看了一眼,半响,神色平静地侧头问容滋涵,“他是谁?”
容滋涵抿了抿唇,“你女儿的……朋友,昨天把你女儿从台湾带回来,当时还打电话给我推测了你的情况、安慰我让我不要太过担心,而且,昨晚还陪了你一整夜。”
“娱乐圈天王!司空景!”唐簇在一旁举手插嘴,“你太落伍了,连大明星你都不知道?!”
“他有我长得好看吗?”封卓伦依旧神色平静地扭头看着自己的老婆。
容滋涵抚了抚额,“别闹。”
“我觉得他比你年轻时候还好看!”唐簇继续在一旁举手插嘴,“当然比起我还差点!”
封夏听得又紧张又尴尬,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看司空景。
他也正看着她,只是朝她淡淡一笑。
“哦,我想起来了。”封卓伦这时示意容滋涵帮自己揉揉肩膀,看向司空景,“我记得有一次,我见过你和我女儿在我家楼下。”
“哎?那好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吧……”封卓伦继续说道,“你今年几岁来着?”
“三十。”司空景回答,“伯父,事实上,我现在正在追……”
“三十岁?!”封卓伦没等他说完,就出声打断了他,皱起眉,“这也太老了吧……”
“封卓伦……”容滋涵在一旁伸手推了推封卓伦。
“男人三十而立,老什么?”唐簇似乎对司空景的印象还不错,翘着二郎腿说道,“再说,男人比女人年纪长一些,才能更好地照顾女人。”
“唐簇,”封卓伦的神色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病人的摸样,“你要不要我去告诉你老婆你上次去香港,偷偷到GAY吧玩的事情?”
唐簇浑身一震,举起了两只手。
司空景神色没太大变化,沉吟片刻,这时不徐不缓地说道,
“伯父,我知道你和伯母一定知道以前我跟夏夏的事情,我只是想说一句话——我不为我的过去申辩任何,我只希望你能审核我的现在和未来。”
封夏站在病床边,听他说完,垂了垂眸,眼底慢慢滑过一丝柔意。
躺在病床上的封卓伦看了司空景几眼,又悄悄地打量了女儿几眼。
“夏夏。”过了很久,封卓伦慢悠悠地说道,“傅郁呢?”
“啊?”封夏还没反应过来。
“傅郁,”封卓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了一些,“上次一起在家里吃饭的那个帝国理工高材生,你傅政叔叔的外甥,他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最近就会从英国回来。”
司空景的眉头几不可见地一跳。
封夏咬了咬唇,“我不知道……最近没有联系过。”
“那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让他来医院看我。”封卓伦依旧英俊的脸上神色淡定自若,“然后你和他一起去吃个早午饭。”
司空景依旧保持着良好的风度,但是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微微地僵了。
前有老爸一副“你不打电话我就更不让司空景好过”的样子,后有看不清喜怒的司空景,封夏正骑虎难下,就听到病房门又被打开了。
封易修手里提着早餐,从病房门口风度翩翩地走了进来。
唐簇在一旁已经忍了很久,这个时候见状实在忍不住“噗嗤”一笑,直接笑得滚到了地上。
他可是早年深有体会啊!
大舅子神马的……真的太可怕了……
第49章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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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易修从病房外走进来,回身带上了门。
抬眼一看到站得离门方向最近的司空景,他神色微微一变,几秒之间,便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走到司空景面前,温雅淡和地点了点头,斟酌几秒后说道,“多谢。”
这两个字里,多少包含了一些肯定的含义。
司空景望着封易修的眼睛,心底轻轻松了半口气。
至少昨天晚上直到今天他所有的表现,似乎让未来大舅子对他的态度要比预想中的稍微好一些。
“客气了,”他抿了抿唇、礼貌地一笑,“嫂子和宝宝的情况怎么样?”
那“嫂子”二字一出,病房里的人立刻都变得神态各异。
病床上躺着的封卓伦簇起了眉头,立刻想张嘴说句什么,一旁陪着他的容滋涵连忙捏了捏他的肩膀,朝他摇摇头。
唐簇这时十分识相地不继续参与在封家一家的事里,悄悄地弯腰边走边爬地溜出了病房。
而封夏,耳根微微有些红了。
“比较稳定,母子平安,现在在家里休养。”半响,封易修平静地回答。
“那么,你现在先回去吧。”顿了顿,只见封易修又不徐不缓地说,“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已经麻烦你在医院呆这么久,是我和夏夏失礼了。”
一记杀人不见血的回马枪,毫不留情地立刻将距离重新拉大。
封易修确实一向是温雅的好性子,但是对于要夺走自己妹妹的人,脾气再好的男人,应该都有自己最强硬的一套脾气和方法。
司空景微微眯了眯眼,半响,点了点头,“好,那我先走了。”
“伯父在医院要小心养好身体,我有空会再来看你的,”他看向病床,“伯母也要当心身体。”
“不劳大驾。”
封卓伦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丝毫不留任何情面,又侧头继续教唆封夏,“快打电话给傅郁,让他过来一起吃饭,哦,对了,顺便把你傅政叔叔也叫来好了。”
封夏咬着唇,只能有些迟疑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
司空景静静看了封夏一会,转身朝病房外慢慢走去。
“夏夏,”容滋涵这时看向封夏,“你出去送一送吧。”
正走到门口的司空景听到后脚步一顿,连带着封夏拿手机的动作也一顿。
“涵涵……”封卓伦挑了挑眉,不满意地抱住双臂,“不可……”
“别闹。”容滋涵不理会他,拿了封易修带来的早点,还有盛着汤的碗,塞到他手里,淡定地命令,“吃早饭。”
封易修在病床边坐下,看了封夏一眼,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
她得到妈妈的相助,很快走出病房,陪司空景一起去坐电梯。
原本还有些紧张地站在他身边,谁知电梯门一合上,他便立刻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让我抱一小会。”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靠在她脖颈边。
她抿了抿唇,没有推开他,站在原地乖乖地没动。
“夏夏……”他靠在她耳边,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原本早年已经有的机会,是我自己没有好好把握住,现在要重新再来,难度必然是成倍加大的。”
她知道他的意思,轻轻垂了垂眸,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虽然有捷径不走是咎由自取,不过我心里有准备。”电梯到达一楼,他才松开她,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头发,
“因为现在,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
封夏回到病房的时候,人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她不是不知道某人现在装可怜博同情的本事有多高,可是自己好像,真的是吃他这一套的。
“出息呢?”封卓伦见她走进来,在病床上横眉冷对,“你瞧瞧你刚才那个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小媳妇样,这五年一个人累死累活的时候忘了?这五年想他想得发疯他没人影的时候忘了?”
“夏夏,原本我从小都觉得你是个挺有骨气、挺倔强的孩子,怎么现在就那么没战斗力呢?”封卓伦见她不说话,继续喋喋不休,“他现在回来花了这么点时间和功夫你就投降了,以后他要是又一句话都不说、甩手走人了,你算什么?”
“爸。”封易修在一旁边削苹果,边说,“你先别急,我猜夏夏现在应该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