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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翻脸
方雯第二天就去了金莺夜总会。可是面对的不再是满面感激的微笑,而是讪讪的退让和莫名的冷漠,就连保安部的小伙子也不再热情的把她拉进保安室,肖玉也没见着。直到一个体态妖娆的女人叫她,方雯才魂不守舍的进了经理室。
管老蔫依然是又矮又胖,满面红光,端坐在老板椅前,一脸严肃的望着方雯,雪茄的烟味弥漫在屋里,呛得方雯咳个不停,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了。
“方。。。。。。叶夫人,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泡茶。”
方雯一楞,两眼死死盯着管老蔫的肥脸。
“叶夫人,叶富安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作为他的朋友,我个人表示同情,可是作为公司老总,我总不能纵容下属违反公司规定吧?”管老蔫的脸藏在烟雾中,方雯扶紧了沙发靠手,强撑着没有晕倒。
“管经理,叶富安是为公司出头,是公司。。。。。。”方雯的声音颤抖,毫无力量。
“对不起,叶夫人,叶富安的所作所为,完全不能代表公司,你也知道,金莺夜总会是个娱乐公司,来的都是客,哪有和客人打架的道理?”
方雯的心猛的揪了起来,心里一直的担心终于成为现实,柔弱的她不知道如何应对世间的黑暗。
“你,你无耻!亏得叶富安为你卖命,亏得叶富安把你当作他的知已,亏得叶富安对你死心蹋地,亏得。。。。。。”方雯泪如雨下,泣不能言。
“别这么说嘛,叶富安还是我的朋友,我这样做也是为公司负责。这个…是我作为叶富安的朋友,对他的一点心意。”管老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信封,“啪”的一声扔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方雯霍然起身,指着管老蔫:“你还是人吗?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竟然,竟然。。。。。。”
余娜正好端了茶过来,方雯接过,伸手一扬,滚烫的热茶全部泼在管老蔫的脸上。
“啊……操你妈的,臭婊子,今天老子要操死你!”管老蔫被烫的乱跳,胡乱的擦着脸上的热水,窜起身来,一把抓住开门欲走的方雯,用力把她推到沙发上,扬起手臂,重重的抽了下去。
。。。。。。
方雯从昏迷中醒来,下体热辣辣的痛,浑身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脸上的掌痕乌青肿胀。
看了看周围环境,似乎是在一个小巷子里,方雯挣扎着爬起来,感觉到下体一凉,心里一惊,伸手一摸,内裤没了,下体粘满了腥骚的液体。是精液,方雯忍不住哭了起来。
夜风穿过城市的中心地带,把灰尘和罪恶一起带走。
方雯哭了半晌,突然想起腹中胎儿,把手伸到灯下,并未见血,心下稍安,边走边哭,走到十字路口,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转向哪方。
想了一会儿,方雯走回出租屋,从包里翻出钥匙,这才发现,医院打的帐单全部没有了,里面的几百块钱也没有了,空荡荡的只有一串钥匙和一个只有几块硬币的钱包,就连手机也消失不见。
方雯怕叶富安担心,忍痛走到街口公用电话亭打了电话,说自己去借钱今天不能来了,要表姐多操心,晚上不要回来。
打完电话,方雯魂不守舍的回到家,脱光衣服,放了水,泡进浴缸。
恍恍惚惚间,方雯又感觉到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一群人趴在她身上,用力的干着她,还有在边上的人,丑陋的东西直挺挺的往她嘴里送,方雯一阵恶心,忙趴在浴缸边上呕吐,直到吐得口水都没有,泪水又流出来了,下体肿胀不堪,在热水刺激下,疼痛难忍。
方雯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身体,一遍又一遍的流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几乎没有勇气再活下去,可是为了叶富安,为了腹中可怜的孩子,方雯根本没有权利自杀。
直到热水变凉,方雯才胡乱的擦干身子,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第二天,方雯又打了一个电话,说钱没借到继续借,原因是她的脸还没好。
直到第三天,方雯化了妆才出现在病房,满心焦急的叶富安和心里狐疑的叶富美两双眼睛盯着她,憔悴不堪,面色苍白。
方雯收拾心情,鼓起勇气侍候着叶富安,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说着舒心的话,一整天在病房里尽心的陪着叶富安。
五 绝境
叶富安出院了。一直以来,他的心情并不好,可是他是那么疼爱方雯,不忍心因为他的难过而使她难过,所以叶富安一直在方雯面前表现出沉静和安宁。
叶富安出院后才知道为了自己,方雯卖了房子,他很感动,虽然很痛恨金莺夜总会,很痛恨管老蔫,可是他首先要表现出对方雯的感激。
叶富安架着一根拐杖,在屋里跳来跳去的走,方雯在厨房做饭。叶富美已回老家了。
“老婆,别累着。”
“嗯,老公,你歇会儿,看看电视。”方雯突然想到叶富安已经看不清楚电视了,不由得心慌起来,转着瞥了一眼客厅。
叶富安丝毫没有感受到方雯的心情,眯着眼微笑着打量陌生的环境:“我只要看我的好雯雯就够了。”
方雯心酸起来,擦了擦眼睛,继续做饭。
两人吃了简单的晚餐,方雯洗了碗筷,拾掇了房间后给叶富安洗澡,然后自己匆匆的洗了澡,又洗了衣服后,钻进被窝。
“老公。”丰满的身子香喷喷的贴了过来。
“嗯,雯雯。”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找个律师告金莺公司,一定能够告赢。”
方雯沉默着,叶富安的话不经意间撕裂了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金莺公司分明就是黑社会,怎么和他斗啊,再斗下去,夫妻两的命就要送了。
方雯把脸贴在叶富安的背上,闭上眼睛。
“老公,咱们不告了好不好?”
“嗯?”
方雯生怕叶富安听出什么来,慌忙搂紧叶富安。
“老公,我的意思是,是不想在这里住了,我辞了工作,咱们去省城,找个地方我做小生意。我们现在还有八万多块钱呢。”
叶富安残缺的右手抚上方雯柔软的背。
“傻雯雯,怕什么呢?金莺公司开除我,可能是大面上过不去,咱又不讹人家,只是要回医药费,连营养费都不找他要,没事,告状一准会赢。”
“可是,可是。。。。。。”
“别可是啦,雯雯,听我的,明天你出门找律师,嗯,找天平律师事务所的,听说这家最有名。”
方雯感到莫名的恐惧,眼泪悄悄的流了下来,叶富安感受到了。
“雯雯,怎么哭啦?说的好好的。”
方雯从被窝里挺起身子,把一只雪白的乳房塞入叶富安口中。
“老公,别告了好不好。”方雯语带凄凉。
“嗯,嗯。”叶富安吐出乳房。“听老婆的,不告了,不告了。”
家里大事向来叶富安作主,叶富安说过的话从来没有落在地下,叶富安说不告就肯定不会背着她找律师,方雯心里一松,喜极而泣,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宝宝,怎么说不告还哭啊?”
“呜。。。。。。呜。。。。。。你把人家咬疼了。”方雯满心欢喜,耍起赖来。
日子很闲散的过了一个多月,方雯在家操劳,敬心的陪着叶富安,竟把叶富安养的胖了起来,两人的脸上有了笑容,就开始操心起孩子来。两人只有方雯有收入,房子没了却还要继续还贷,叶富安操心孩子受苦,就想找个活做,虽然残废了可是还不是完全没用。方雯劝了几次没用,想着叶富安在家闲着时间长了会憋坏,出去做事也许是好事,所以也就同意了。
两人每晚在床上商量做什么事,从修鞋到拉板车,从扫马路到捡垃圾,叶富安想出一个,方雯就否定一个,原因无他,叶富安已近失明,手又废了,能做什么事,总不能现学二胡现卖艺。
这一日方雯出门买菜,叶富安在家闲着无聊,想起来保安部的兄弟,想的热切,竟然操起拐杖摸索着出了门,一路眯着眼慢慢的走,灰头土脸的忙了一个多小时竟也找着了。
迎宾小姐早已不是原来的熟人,眼见一个跛子晃晃当当的推门,伸手拦住了。
“先生,请问您找谁?”
呃,叶富安一楞。“我找管经理”
“对不起,管经理不在。”
“那我找你们保安部的小胡,胡勇。”
胡勇?小姐斜着眼瞧着满头大汗的叶富安,“等下。”
转身进了门到保安部问了句,又出来了。“胡勇也不在。”
今天怎么这么背啊,叶富安心急起来:“那我进去找其他人。”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小姐一把抓住拐杖,顺手一带,叶富安失去平衡,一下摔倒在地。
叶富安心头火起,摸着墙上爬了起来。
“我说你要干什么,我是金莺夜总会原来的保安部经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