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秀振痛呼了半声,咬住唇,手指在李敬寒背上抓出数道伤痕,这是他要的,再痛他也心甘情愿,在他内心深处,也是渴望着这种痛去牢牢的覆盖掉其他的欲望。
[振哥……]李敬寒片刻后终于释放了欲望,抱着他吻着他失色的唇,喃喃地道:[痛吧?我又弄伤你了,振哥。]
[没事,只有一点痛,过一会就好了。]秀振看他要仔细去看穴口的伤势,顿时飞红了脸,挣扎坐起,笑骂道:[不要乱看,闭上眼。]
李敬寒爬在他身上吻着他的肌肤,道:[振哥,你也喜欢我的,对吧?喜欢我的?你告诉我,亲口说给我听啊。]
[嗯,敬寒,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当然。]秀振低声道,既是肯定给敬寒,也是说给自己听。
这是他和敬寒间的一块心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新上演。
人在江湖飘 第四章
一个身着藕色低胸长裙的女子在上了一辆白色的保时捷。
白色的保时捷在盘山公路上中速行驰,远远望着,一座座依山而建,掩映在碧山绿水中的豪宅别墅象一个个造型各异的小蘑菇。
保时捷拐进了一条铺着彩色鹅卵石的私家路,向前开了十多分钟,开到了一扇藤蔓遮蔽下的古旧大门前,车子停了数秒钟,在和门卫核对着什么,随后车子开了进去。
沉重的大门关了起来,车子开上院内的一条车道,越开越远,慢慢看不到了。
[就这些,你想说明什么?]任凯点上一枝烟,[啪]得一声把打火机扔在桌上,这个动作吓得原本坐在他旁边一个女子慌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地看着他说:[任哥,就拍到这些,里面的就进不去了。]
任凯点了下手指,让手下重放一次刚才的录像,一边看一边冷笑着道:[这些镜头能说明什么?]
[任哥,我向你保证,她是被安排去见客人,那些每天都出现在电视上的,在政界、商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的,都是很是名望的人。任哥,只要你愿意帮我出这口气,让我做什么都行。]女子大大的眼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两手在膝头绞着手指,模样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她去见什么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任凯讥嘲地扫了她一眼。
[我?]女子垂了头,几缕长发滑下额头,挡住了她了眉眼,顿了几秒钟,带着哭腔低声道:[我……我以前也去过那里……任哥,我……我是被迫的,你相信我。]她吸着鼻子拉油起来,泪珠一粒粒砸落下来,滴在她的白嫩的手背上,又溅了开去。
任凯拧着眉看了她一眼,抓过旁边的面巾纸盒扔到她怀里。
女子一同擦着泪水,一面接着说:[那时我选美得了寇军,但一直没有片子拍,李华华派人来找我,想要我在他的戏中演一个角色,虽然不是女主角,但我想只要能在他的片子里出现,一定会改变我的处境的。谁知道,那合约一签,我就脱不了身,这几年,我看起来很风光,常上头条版面,可在这背后,我只是一个由他们摆布的高级妓女。]
任凯身体靠进椅子里,耐心地听她哭诉。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在一部真正的大片中做主角,但忽然间什么都没了,她抢走了我所有的的希望,任哥,你帮我,我是想了一天一夜才下决心来找你的。我知道,如果我找错人,就会死。我这几年从未在他们圈子里见过你,任哥,我知道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不是一伙的,呵呵,可按你自己说的,他们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我也惹不起啊。]任凯也早有所闻一些娱乐圈的内幕,他不觉这事有什么稀奇,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事,才是怪事。金钱、权势、美人是一切动力之源,也是罪恶之源。
[所以……所以我只想请任哥帮我教训她一顿,任哥……]女子梨花带雨,眼珠子哭得带上了血丝。
任凯笑了起来,道:[你打她一顿也抢不回女主角的,好吧,看时机再说,现在是不行的。你刚才说她是谁介绍给李导的?]
这才是他有兴趣听这个快过气的女星哭诉的原因。
[是……是青晋集团的董事长李敬寒,不知她从哪里搭上了他,……]
[哦,他可是个帅哥啊,你以前也见过他,我是指在那些人里面……]
[他,]女子回忆着,摇摇头,抬起泪眼:[没有,我没有见过他。]
任凯对旁边的超叔递了个眼色,超叔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打发走一直不想走的女星,任凯倒了杯红酒给超叔,笑道:[她来的真是时候,干爹听到这个小故事一定很兴奋。]
他悠然地坐在椅上,看着窗外:[干爹一直不要我们碰青晋,这次或许是个突破口,撕开他们风光的表面,看看里面污血和白骨。青晋的势力太大,就是杀了李敬寒、秀振他们几个人,自会有更多的人接上来,我是要他们树倒胡狲散,永远消失。]
他回过头来,对超叔眨了眨眼睛,道:[那事查到了吗,炸弹是谁放的?]
超叔放下酒杯,眼中带了忧色:[现在还不知是谁放的。我查了手下的弟兄们,都说没做。只是,你知道他们里面有些是血气方刚,又没什么计算的,我很担心。更担心的是他们做了又不敢承认,这样青晋找上门来,说不定我们还不知道。]
[查清楚当时他们每个人都在哪里?这两天也没有崔道安的消息呢?]任凯也在担心这点,初听到这事时,他们也怀疑这是崔道安做的,可听了现场的情况,那种手法实在是太低劣了,以崔道安以前在同荷的水准判断,说是他做的真是侮辱了他。
[没有他的消息,自打小魏死后,他就连影子也不见一个。秀振这两天也成日和李敬寒同进同出,四周都是保镖,崔道安就是想找他算帐,现在也不敢往里面撞。]超叔道:[不过,只要他还留在这儿,对他们就是个避不开的压力和威胁,李敬寒和秀振一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的。]
[嗯,那个炸弹已给李敬寒心中点了一把火,不管是不是崔道安干的,李敬寒一定都恨不得先干掉他。]任凯边想边道:[现在就是崔道安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去找崔道安的。超叔——盯紧他们,不要让崔道安现在就死了,那样太便宜了他们,尤其是太便宜了秀振。]
人生总有一些事会与你不期而遇。
任凯和超叔从住处出来,去丰悦酒店和蒋董见面。
[我们或许应该先查一查那妞说得是真是假,再和蒋董说。]超叔谨慎惯了。
[不需要,干爹他自己会判断的。他的鼻子,可以嗅出这值不值得我们动手。]任凯微微一笑。
酒店的门童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帮他们开门。跨过大门十数步,两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刚刚谈论着的李敬寒迎面走过来,秀振就在他右侧两尺,后面跟着四、五个保镖。
[我在说这是谁这么精神,看起来眼熟得很,原来是任兄和超叔啊,是和美人约会吗?]李敬寒先开了口,热情得有点过份。
任凯心头恨得牙痒痒,笑道:[没有美人,只是我喜欢这里的咖啡。李兄是来会美人的,哈哈……]他瞟了一眼站在李敬寒旁边,摆着一付温良无害笑意的秀振,接着道:[有振哥在这,李兄眼里怕是没有美人的喽。]
秀振仍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对任凯的话里嘲弄仿若不闻。
[我也和任兄有同一嗜好,喜欢这里的咖啡。]李敬寒笑道:[将来若有事找任兄,这里倒是最好的约会地点。]他侧头看了眼秀振,给他一个微笑。
秀振笑道:[我会记着的。]
[前几日让李兄受惊的事,我也听到了,有没有抓到是哪个人干的?]任凯满脸关切地问。
[受惊?这点小事有什么惊的!]李敬寒冷笑道,[人还没抓到,不过不论是谁做的,他都逃不了的。]
[这是当然了,我也相信。哦,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你想来也该知道了,崔道安回来了。]任凯没有去看秀振,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可以感觉到秀振的神情微现不安。这么说,至少——秀振肯定是知道崔道安已经回来的,否则他就不会仅仅表现出那么一点点不安。
果然,李敬寒笑了一下:[多谢任兄的提醒,我是知道了,不过也可以说才知道不久。任兄也要小心些哦,你和超叔两个人来喝咖啡饮茶,呵呵,这世界不太平啊。]
[我可没有李兄那么财大气粗,怕人劫财劫色。]任凯笑了起来,对秀振点了点头,道:[真想不到在这儿能遇上振哥,前些日子去拜何叔时,兄弟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