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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乐滋滋的看着他们,催促着:“第一感觉,记住了阿!”
秦旸说:“一根。”
周炯答:“我要八千八百八十八根!”
我们一阵哄笑,说:“点那么多,山上还不灯火通明啦?你怕人不知道你在那儿洗澡哪?暴露狂阿你!”
周炯不服,叫嚷着:“你们懂什么,那叫气派!”
我听了,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去,连话都要说不清了。原因是,我知道测试答案是什么!
他们看我这样,都有些急了,直催着我要答案。
我呵呵笑着,想着答案和他们的回答不免有些尴尬,含蓄的说:“呃…… 就是男人对……那方面的渴望程度,完全和蜡烛数量成正比。”
我在“那”字上特意强调了一下,想着他们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秦旸会意过来,有些愣,表情像是不可置信,喃喃的道:“我成……冷感了……?”
周炯则是大声地向我们解释:“这个不准!绝对是不准的。”
许芳不理,上下扫了他两眼后,做了个鄙视的眼神,道:“周炯,平时可真看不出来啊,原来你那么猥琐!哼!”
周炯急得哇哇大叫,直嚷:“教主!你这什么测试阿!”
我嘿嘿奸笑了两下,幸灾乐祸的说,“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呵呵!”
“你这是报复!绝对是!”
恩……被你给看出来了,谁让你早上那么笑我来着,活该!
我转头看了眼秦旸,谁知那小子依然愁眉深锁,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唉,看来男人果然对“那方面”的能力特别看重,可怜的孩子,不该那么刺激他的……
“庄晓楠。”
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袁征正朝我走来,他嘴角带笑的拍拍我的肩,戏谑地道:“门外有位帅……哥来找你!”
我正奇怪他为什么把帅字的音拖的那么长,但随后的一眼便立即有了答案。
门口是一个身材矮胖的眼镜男子,正摆着一手扶墙,一手插裤带的“撩人”POSE,我会意过来,有点想笑。
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刚刚袁征的话,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尴尬的收回了原本惬意的姿势,正容后严肃的对我说,“你是这个班班长吧,学校宣传部的严老师让你为你们班的胡佳瑜做份宣传资料,内容主要围绕她这次在区里古诗文竞赛得一等奖来说,还要写些个人事迹之类,就这样。”
机关枪似的说完后,也不等我再问些什么就飞快的离开了。
哎,估计是被袁征气的,把气都撒我身上了!!真冤!
放学后,经过学校教学楼前的布告栏,惊鸿一瞥后,居然惊讶的发现我的文章“雪人”已经被张贴上去。
有两三个女生在那里围观讨论,依稀听到她们提到我的名字。心里有几分得意,便喜滋滋的往停车场走去。
追尾事件
清晨睁开双眼,7点整!
完了完了,怎么起得一次比一次晚?
我一古脑的翻身下床,5分钟之内洗漱完毕,用梳子随便的朝头上梳了两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两根可笑的刘海不听话的翘着!又用手抚了两下,没用!
不管了,我抓了书包就往外跑,连早饭都顾不上了,还理什么形象!
一路上,我不停的看表,用比往常更神速的SPEED骑车往学校飞驰。
看到眼前的红灯就要变成绿色,我下意识的就往前冲。眼角余光瞄到一辆红色SANTANA的出租车也正要小转弯。
我心中暗叫不妙,慌忙中猛按刹车!
谁知道卡擦一声,刹车柄居然被我扳断了!我哀号,怎么自己就那么生猛阿……
结果我的车还是没有刹住,迎头撞了上去!
我心头扑通扑通直跳,连忙下车查看情况!别给我撞出什么凹槽来吧!我一高中生又是小老百姓一个,可赔不起!
还好还好,还真看没出什么大事儿,连刮花都没有,我长抒了口气。看着那汽车司机气呼呼的下车,心下还是有点惭愧。
“小姑娘,怎么骑车的阿?骑那么快危险不危险啊!”
我低着头忙给他赔不是。
他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车,不断地数落着我,冲我说道:“这么着,看你是学生,就赔50吧,我看车尾有点刮花,再加上我送修的油费,就这个数!”
什么!我刚检查过,明明没有什么刮花的,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是一处旧伤。我火气也噌的上来了,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抢钱哪?
我理直气壮地辩驳道,“明明是旧伤,你诬赖我?都和你道歉了,你的车也没什么事儿,我要走了!!”
他闻言脸色一变,直拉着我,不肯放我走。
我们在马路中间的争执不下引来不少路人围观,我心里有些急,被他这么一闹,都七点二十了,这下铁定迟到!
我一气,更是下定决心,坚决不能向这种人妥协!
听见有个年轻的声音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我定眼一看,居然又是凌厉风!!
他骑着一辆钢琴黑的跑车,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他神情淡然的单脚撑地,口中询问着那司机,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我。
司机忙指着他的车,叫道:“她撞了我的车,还不肯赔!瞧见没有?都刮花了!!”
我没有理会那司机,只愣愣的看着他,傻傻的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叫什么事啊!怎么每次出丑总遇着他呢!
又想着,不对啊,说这话好像咱们很熟似的!
我有点尴尬,四周的行人也都看着我们呢。
我定了定心神,决定先把他打发了再说,便答:“没什么事。都二十分了,你不赶去学校吗?”
凌厉风看了我一眼,不语,只点了点头,又转头去看那辆“伤”车。
半晌,他抬起头,眼睛直视着那个司机,说:“从你车头停的方向来看,你当时应该是想往右边小转弯。”
他顿了顿,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有股不怒而威的味道,“机动车道和自行车道之间有一排铁栅栏,我同学要穿马路,而你要转弯,她定不可能撞倒你车尾的左侧。”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一致的往车尾看去。果然,他口中言之凿凿的刮花是在车尾的左侧的。
凌厉风又重新看了我一眼,眼神温和地笑道:“那我先走了。”
直到看着他的车远去,我才回过神来。
围观的大众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直骂这司机不要脸,拿陈年旧伤来骗高中生的钱,如何可耻。
那个司机一看形势不对,也羞愧的不发一语,呐呐的说:“不要你赔就是。”
所谓穷寇莫追,看着他讪讪的上车,我也不再多说什么。
有热心的老婆婆走上来,热情的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小姑娘啊,以后骑车可要多当心啊,别骑那么快啊,太危险了。”
我心头一暖,笑着点头称是。
谁说世态炎凉,热心肠的人还是很多的嘛。
我挥别了老婆婆,低头看了手表,糟糕!都七点半了!心中暗自叫苦。
转念又想,反正都迟到了,再加上今天遇着这么个事,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心急火燎,骑上车,慢慢的往学校方向赶去。
到了学校,广播里的早操音乐已经响起。
我背着书包直往楼上冲,正好遇上七班的出操队伍。
耳边听到一两个男生调笑说,“行啊,这个时间才到!”
“这不是八班班长吗?”
“做班长真好!”
我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一人含笑的眼睛,是凌厉风!
我心里一喜,朝他点头,灿烂一笑。
经过今早的事,我现在对他又是感激,又是欣赏。
他也温和的对我微笑,然后转过头去,对那两个男生笑说,“做班长可没特权。不过,你想做的话,我当然乐见其成,求之不得。”
那男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即惊恐的直摆手,“班长,你可别说笑,这差可不是人人都做得好的,你还是担着吧!有你罩着,我们放心,嘿嘿。”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
我想了想,还是说,“凌厉风,早上的事,谢谢。”
回到教室,放好书包后,我最终还是赶上了早操,但仍少不了被老李叫去一顿臭骂。
秦旸好奇的问,“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晚?”
周炯自作聪明的笑道:“该不是又什么艳遇吧?”
我想了想,还是省略了凌厉风的那段,只说,“没什么,就是发生了追尾事件。”
他们听后,一惊,嘴巴都张成了O字型。直问我有没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