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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这山间更显得阴沉诡异。
她每踏上一个台阶都深深地磕三个响头。
很快她的额头就磨破了皮。
当她磕到一半石阶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鲜血沿着她的脸庞流下来。
滚下楼梯
当她磕到一半石阶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血肉模糊,大滴大滴的鲜血沿着她的脸庞流下来。
一滴滴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梯上。
午夜,北风更加的疯狂,还下起了风霜,寒霜密密麻麻地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渐渐,风霜越积越后,她的头发便开始变成银色,仿佛是传说中一夜苍白的白发魔女。
她出来的时候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可是此时她却感觉不到寒冷了。
因为对章朗醒来的热切期望,已经完全超出了她所有的意识。
她在寒风中,一步三磕头,很快身体就支撑不住,开始摇摇欲坠。
今天,她滴水未进,粒饭未吃,整个人都一直处于半昏沉当中。
刺骨的风霜更加减弱了她身体的抵抗能力。
但是,她却紧紧地咬着牙关,一步步地坚持。
头上的血液滴在满是风霜的石头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花,在暗夜里散发着清冷与哀伤。
风霜越来越猛烈,但是并没有摧毁她的决心。
她一步步地走着,一步步地磕着。
不知什么时候,她终于磕完了200多个石阶。
每一个石阶上都有一朵泣血的红花延伸上来,仿佛是连成了一株红色的蔓藤。
磕完石阶后,她就在庙前静静地跪在,心里不断地祈祷着。
东方终于开始发白了,她跪得双脚都已经僵直了。
慢慢地天亮了,庙里的僧人见她一身风霜跪在庙前吓了一跳。
他连忙招呼她进内堂去。
可是田玛帆却拒绝了,她要一直跪着,直到那个消息传来。
无论是好是坏,她都要一直跪到那个消息传来。
僧人劝不动他,唯有给她捧来一杯热茶,让她暖一下身子。
天越来越亮,渐渐有人来上香。
人人走过时,都奇怪地她一眼。大冷天的,这么早跪在这里,还穿的这么单薄。
田玛帆望了望天空,一轮旭日初起。
天,终于亮了。医院没有来消息,那是不是证明章朗他已经熬过昨晚了?
她的内心不禁觉得微微的欣喜。
看来神灵真的保佑他了。
她得在多跪一会,祈求他真的平安无恙,希望可以传来他醒来的消息。
她又跪了两个小时,电话响了,是欧子耀打来的。
话筒里传来他急促又伤痛的声音,“玛帆,阿朗他出现呼吸衰竭了,你回来看看他吧。”
“嘭,”电话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无神地站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去了?
不可以!不可以!她要回去见他。她一定要见他!
她迈开脚步,迅速地走向楼梯。
刚踏下第一个楼梯,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周围的山在她的眼前,不断地晃动着。
接着,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向着楼梯掉落下去。
她像个球一般,不停地在楼梯上滚落,滚过一个阶梯又一个阶梯。
滚过她滴满鲜血的每一个阶梯……
终于,她在阶梯最下方停住了。
周围开始涌起尖叫声,呐喊声,“救命啊”“出事了”“快来人”……
只是此时她早已听不见了……
……………
失忆
只是此时她早已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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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一个星期后,田玛帆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她撑了撑沉重的头,吃力地坐了起来。
门开了,一位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她醒了,马上焦急地走了过来。
脸上是万分的喜悦,“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男人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紧紧地捂着她的手臂。
田玛帆皱了皱眉,脸上是无限的疑惑,她轻声问到:“你是谁?”
男人重重地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马上凝固了,“小帆,你怎么了?我是文博。”
“文博?”,田玛帆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脸上更加的疑惑,“我怎么没有印象呀?”
韦文博心脏重重地一颤,定定地望着她,“小帆,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田玛帆以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
韦文博第一直觉就是,她失忆了。
他马上叫来医生。
医生经过详细的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她的确是失忆了。
这种失忆有可能是暂时性,也有可能是永久性的。
韦文博静静地望着田玛帆,不知所措。
她居然失忆了!上天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她应该得到幸福。
可是为何会如此安排她的命运?
韦文博一拳重重地打在墙壁上。
上天对人何其的不公?她却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
一直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她忘记了一切的事情,这该叫她如何是好?
他痛心疾首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他突然睁开眼睛,眼睛睁开的瞬间,他的眼底涌起一种异样的情绪。
他望了一眼一脸懵懂的田玛帆,缓缓走近她身旁。
“小帆,不用怕,我会将以前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那你是谁?”她睁着疑惑的眼睛。
韦文博轻轻地抓起她的手,温柔说到:“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她闪了一下眼睛。
韦文博立即拿出钱包,那里夹着一张他以前和她在一起时的照片。
“你看,这是我和你的照片,那是在法国的时候照的。”
照片上,两人很亲密,笑容很灿烂。
田玛帆拿着那张照片,定定地望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帆,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家人。”
田玛帆望了望他,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失忆了,对一切都陌生。
但是她知道家人肯定不会骗她,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
韦文博来到田家,将田玛帆醒来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一家人一阵欢喜,正准备去医院看望她。
可是却被告知她失忆的消息。
一家人都惊呆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
这时,韦文博沉重开口:“伯父,伯母。这次我想你们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
“我想大家帮我撒个谎,告诉小帆,我是她的男朋友。”
大家一脸惊讶,“为什么要这样说。”
说谎
大家一脸惊讶,“为什么要这样说。”
韦文博深深地吸了口气,神色伤感,“伯父,伯母,你们都知道,自从小帆嫁给了章朗之后,意外就一直没有断过,根本没有过过幸福的生活。如果把以前的事情告诉她,她只会重复以前的生活。你们也知道小帆得了不孕症,章朗的父亲一定不会再同意她复婚的。与其她两人这样痛苦地厮守着。倒不如趁这次机会,帮她重新生活,脱离章朗的怀抱。”
田家的人愁苦地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伯父,伯母,让我跟小帆在一起吧。很久以前,我们本来就是恩爱的一对。现在机会又重新回到我的面前了,我实在不想小帆再受委屈和意外。”
田刚望着他,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忧愁,“文博,你也知道小帆她有不孕症。章家不接受她,你们韦家就会接受她吗?”
“伯父,我跟章朗不一样,他是章家的独子。可我家有三兄弟,我有这样的信心去说服我爸妈。而且以前,我爸妈对小帆的印象也很好。”
田刚夫妇互相对望了一眼,低头沉思着。
韦文博本来就跟女儿就是恩爱的一对,是章朗设计了一个局,才让两人分开了。
后来,章朗出事之后,韦文博一直都陪着女儿,对她不离不弃。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韦文博还是没有放弃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