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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时每刻都支持鼓励她,开导她,用尽所有的方法来哄她开心。
都说忘记一段感情的方法就是开始另一段感情。
所以她用了一年的时间去忘记章朗,用一年的时间去投入新的恋情。
这段新恋情真的让她逐渐地走出了章朗的影子。
所以,她很感谢韦文博。
她展开浓密的睫毛,静静地望着他,眼中柔和如水,“文博,谢谢你。”
韦文博喜逐颜开,焦急问到:“那么说,你是答应了?”
她犹豫了一下,脑中闪过章朗的面容,最终,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狂喜,马上抓起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
戒指穿入指尖的刹那,她忽然想起章朗为她买的那枚戒指。
自从离婚开始,她再也没有戴过,但是她却时刻留着,以提醒自己,曾经有那么一位男人伤害过她。
见她走神,他轻轻问到:“怎么了?”
“哦,没有,在欣赏戒指。”她慌忙掩饰。
“那我们找个时间去注册结婚了?”
田玛帆轻轻点了点头,可是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
田玛帆见完客户,路过医院。
她想在注册结婚之前,去看章朗的妈妈最后一次。
毕竟,结婚之后去看前任婆婆,不太合适。
她刚想伸手打开房门,房门便开了。
眼前的情景让她有些惊讶。
章朗正坐在轮椅上,赵司机正推着他走出来。
三人都重重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会出现如此情况。
“你的脚怎么了?”她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章朗淡淡说到:“前几天不小心弄伤了。”
“哦。”田玛帆又恢复最初的平静,仿佛在听着一件毫不相干的事,眼神是淡淡的讽刺。
她从容地走进房里,路过他身旁时,说出一句,“人有时候不能做太多的坏事,要不然真的会有报应的。”
章朗的背影怔了一下。
他知道她还在责怪他对韦文博做的事。他轻轻吐了口气,“你真认为是我做的?”
田玛帆静静地望着他,眼神满是漠然,“除了你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外,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
“你就这么相信他?”
“是的,我们曾经在一起,出事以后,也是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将我从情绪的低谷拉上来,让我重见生命的眼光。即使我已经是一个结过婚的人,他也一样不再乎,一如既往对我情有独钟。而不是像有些人,跟我在一起,为的只是别的目的。”
他深深吸口气,欣慰说到,“他对你好,那就好了。”
田玛帆冷冷的扬了扬眉梢,“不要装作一副还很关心我的模样。你的愧疚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大概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谁才是最痛爱我的人。即使我与他错失了最美好的时光,但是我们以后依旧会幸福快乐”
“你幸福就好。”
她的唇边溢出淡淡的微笑,用漂亮明澈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当然幸福,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侮辱
她的唇边溢出淡淡的微笑,用漂亮明澈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当然幸福,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章朗蓦地抬头望着她,眼中由复杂变为痛苦。
片刻,他静静地垂下头去,眼中的无奈与凄然越来越沉重。
这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如今她那么幸福,那么开心,他怎么忍心去打破她的幸福。
韦文博便是她最好的归宿。
既然这样,那他就唯有好好祝福她,希望她的下半辈子都快乐。
气氛陷入沉寂……
随后听到他平静的声音,“谢谢你来看我妈。”
“不用谢。”她的声音同样平淡如水。
章朗走出门口,一位护士走了过来,“章先生,这是你的药。”
田玛帆见他脚摔伤了,吃药也不足为奇,也没太在意。
章朗走后,她静静地望着眼前沉睡的女人。
她长的很清秀,眉目很慈祥,可是为何生的儿子却没有继承她的仁慈,反而是那么深的城府。
想起以前他对韦文博做的一切,又想起最近发生的税务事件,她对他简直是深恶痛绝。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应该喜欢上他。
这样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的结局。
她深深地吐口气,将心中的闷气吐出。
这时电话响了,可是却不是她的铃声。
她扭头一看,章朗的电话正在桌面上响着。
她有些懊恼,这家伙居然忘记拿手机了。
…………
她来到远捷集团,直接打开了那扇很熟悉的门。
可是办公室里却空无一人。
她走了出来,刚好碰见了唐幽妮。
唐幽妮看上去,还是两年前那么青春靓丽,只是眉宇间的傲慢与敌视依然存在。
“你回来干什么?”她阴郁地望着她。
“我来找章朗。”
唐幽妮忽然很讥讽地笑了笑,眼中迸射出一种仇视,“你有什么资格来找他?”
田玛帆横扫她一眼,“什么叫做没有资格,我有事就是要找他。”
“你跟他还有关系吗?即使你现在回来找他,恐怕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些什么?”
她疑惑地望着,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知道这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告诉我,章朗去哪里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他面前。”
田玛帆又是一愣,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古怪。
明明是章朗当初不要她了,怎么反过来他却成了受害者。
“我不知道唐小姐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唐幽妮冷冷地笑着,“你就是贪慕虚荣的女人,只会贪婪富贵,不会共度患难。”
共患难?难道章朗的公司当初遭遇危机了,别人以为她因为这样而离开了他?
不过这个时候,她却顾不上多想。因为这个女人说的话太难听了。
田玛帆狠狠盯着她,一字字说到。“唐小姐,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我的人格轮不到你来评定。”
“像你这样的女人,任何人都有资格这样说你。”
田玛帆听着唐幽妮这样侮辱自己,心里顿时来气。
去登记
田玛帆听着唐幽妮这样侮辱自己,心里顿时来气。
看来章朗这男人真的很可恶,明明是他抛弃了她,却对外宣称是她抛弃了他,反过来成了受害者。
离婚了,还将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了。
她不想再与这女人浪费口舌,气冲冲地走了。
真是祸不单行,走到电梯门口,却有撞到了黄玉环。
她依旧那么高傲贵气,她扫了田玛帆一眼,“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只狐狸呀。”
田玛帆没有想到这女人还是如此尖酸,目中无人,她冷冷说到:“别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嘴边,我已经知道那是你了。”
黄玉环气的胸口起伏,忍不住骂道:“你这个贱人。”
“麻烦你嘴边放干净点,不要每次一见面,就一整个泼妇。我又不是诸葛亮草船借箭,希望你的贱不要往我这里发。”
黄玉环更加的气氛,气的双眼通红,“我就是要说你是贱人,你就是一贱人,贱人,贱人……”
田玛帆懒得跟她耗下去,冷冷丢下一句,“你就是一复读机。”。
黄玉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气的肺歪。
…………
田玛帆来到别墅时,章朗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你的电话。”她冷冷地将电话放在桌面上,转身就想离去。
“玛帆。”章朗忽然叫住了她,声音很平静,“你的东西都还在,要不要拿回去。”
田玛帆想了想,也对,是应该拿回去。免得妨碍了下一任的女主人。
她打开房间门,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房间的装饰还是当初她喜欢的淡雅风格。
她拖出行李箱,一件件地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她看着床头那张双人合作,那张照片是两人唯有的一张合照,笑容很灿烂,不过现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