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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朗,那个曾经对她柔情似水的章朗,像烟雾一样飘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想起,这男人就这样一走了之了,剩下她一个人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身无分文,这么高级的病房,费用一定很昂贵,他走了谁来替她付账。
突然,她想起了韦文博。
糟糕,原本答应了今天早上跟韦文博见一面。
他见不到自己,肯定担心的要疯了。这里又不是原来的医院,说不定找不到她,以为她出什么事了,连重要会议也不顾了。
她已经欠韦文博太多了,如果因此而连累到他的事业,那她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她马上拿起病房的电话,拨给韦文博。
“文博……”她刚拨通电话,话筒一把被人夺去。
她扭头一看,章朗正站在身后,剑眉倒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嘭。”他一手把手中的袋子扔到地上,一把拔掉电话线,把电话重重地摔到墙角。
“韦文博,又是韦文博……为什么你总是想着他。”
“像你这样的暴君,谁会喜欢。”
“暴君?”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在你眼中除了暴君外,我就一无是处。”
摔门而去
“暴君?”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在你眼中除了暴君外,我就一无是处。”
“难道不是吗?你当虐待动物一样虐待我,还把我扔在浴室里不管我的死活,难道还要我感激你了?”
他紧紧地抓着手心,眼神锋锐如刀。昨晚他的确有点过分,可是那也是被她激怒的。
刚才她一醒来就对他冷风热潮的,他很想一走了之,可是最终还是不忍心。。
看她一天没吃东西,怕她身体难恢复,他还去帮她买食物。
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她找韦文博。
她的心里果然只有他。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韦文博的,马上掐断了。
这男人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把电话打到他这了。
一会,手机收到信息:章朗,只要有我在,你一辈子都别想得到她。
章朗紧紧地捏着电话,深邃的眼中眯成一条狭长的线。
他冷冷开口:“韦文博,如果我把你的公司弄跨了,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个时间跟我抢女人。”
田玛帆一听,顿时吃了一惊,“章朗,你要干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担心你的情夫了?”
“章朗,你这个样子,只会令人越来越讨厌。”
“你本来就讨厌我,我也不在乎你更讨厌一点。但是你想跟韦文博安逸在一起,这辈子都休想。我不要的东西,即使放在脚下踩烂,我也不会送给别人。”
她毫无顾忌地狠狠瞪着他,一字一句出口,“章朗,你简直变成了一恶魔。”
“对,我就是一恶魔,即使我们这一辈子互相折磨致死,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好过。”
章朗说完愤怒摔门而去。
重重的摔门声,差点把路过病房门口的人的耳朵都震聋了。
他像吃了火药一样,满脸涨红,还在走廊里撞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
妇人手拿着很多东西,被他这么一撞,东西乱七八糟地散了一地。
章朗本来火上心头,想一走了之,但看到对方一把年纪,是自己把她撞倒的,便压下火气帮她把东西捡了起来。
他所有东西往她手里一放便离去。
“章朗?”身后传来妇人迟疑惊讶的声音。
他扭过头,皱起眉,“你认识我?”
老妇人眼光闪烁了一下,脸色微微变化,断续说到:“哦……没有……我在报纸上见过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章朗转过头去,继续一路喷火离去。
老妇人看着他的背影,楞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经过田玛帆的病房门口时,她迟疑了一下,轻轻开了门,从门缝里偷偷看着里面的情况。
田玛帆此时在无神地坐着,脸上既难过又愤怒,眼眶还红红的。
她思虑了一下,走了进去,小声问到:“小姐,你没事吧。”
田玛帆见突然出现一位素不相识的老妇人,愕然了一下。
“小姐,不要见怪,我老伴就在旁边的病房,我刚才看见那位先生那么愤怒离去,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我要把他弄垮
“小姐,不要见怪,我老伴就在旁边的病房,我刚才看见那位先生那么愤怒离去,害怕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位好心的老人家。
她擦了擦眼睛,淡淡地笑了笑,“谢谢关心,我没事。”
“两口子是不是吵架了?”
她微凉地笑了,笑容很苍白,两口子?恐怕比仇人更仇视。
老妇人见地上一阵凌乱,还有食物丢着,便捡了起来,打扫干净。
出去一会后,手里拿着食物回来,“小姐,你还没有吃东西吧,我买了些清淡的粥,你吃一点。”
田玛帆心里涌起阵阵的感激,觉得这位老妇人真是善良至极,跟她素不相识,却这么关心她。
从这天起,老妇人便经常都过来看她,还经常跟她谈心,带食物给她吃。
她说有一位女儿跟田玛帆相当,不过长期在国外很少回来。
看到田玛帆她就想起她的女儿,所以会有些母爱在其中。
有她的照料,田玛帆在医院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只是她不断地担忧着,章朗那句如果把他的公司弄跨,到底是气上心头说的话,还是会付诸行动的。
三天过去了,章朗都没有来看她。她知道他真的太气愤,扔下她回去了。
她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老妇人得知了她的境况,便为她垫付了医药费,还给了路费让她回去。
茫茫人海能受到一位素不相识的老妇人的好心照顾,田玛帆打心里感激,从此便记住了这位叫兰姨的老妇人,决心以后定当报答她。
………………
章朗坐在办公室里,单手撑着太阳穴,静静地思考着。
欧子耀走了进来,“阿朗,找我有事么?”
“帮我盯紧韦氏佳乐集团的股市,在适当的时候重仓买入。”
欧子耀惊讶皱眉,“干嘛要买韦氏股票?”
章朗眼波如漆,幽深如海,一字字说到:“我要把他弄垮。”
“韦文博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样风险很高,你要想清楚。”
“我这辈子跟他势不两立。”
欧子耀深深思虑,最后微叹口气,“那好,我按你的意思去做。”
……………
从广州归来第二天,田玛帆便去找章朗了。
按照惯例,她要去给章朗汇报工作。
章朗淡淡望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她做报告。
“请大声点,我听不见。”
“请上司体谅一位大病刚愈的员工,有力气读出来已经不错了。”
章朗斜瞄了她一下,“你这是在埋怨我?”
“人病了就像猫狗一样会被人遗弃,在你眼中我就等于一个畜生,我有什么资格埋怨你?”
“你这么坚强,即使丢在沙漠了也死不去。”
“谢谢赞扬,我怎么敢死去,即使死了也会被你从鬼门关来回来发泄怒气。”
章朗唇边溢出一丝笑意,深沉说到:“不愧我的前妻,看在你这么了解我的份上,我一定会让你活得痛快。”
“谢谢总裁大人这么慈悲、”
“过奖了,我本来就是不是一个狠毒的人。”
行动最佳时期
“过奖了,我本来就是不是一个狠毒的人。”
田玛帆心里冷笑,不是狠毒,不过却喜怒无常,卑鄙无耻,心胸狭窄,粗暴武力……
“在骂我?”
“怎么敢?”
“不敢,老虎身上拔毛你都敢。还经常将我气得暴跳如雷。”
“既然这样,未免又将你气得暴跳如雷,那我现在了,资料在这里,你慢慢看。”
田玛帆放下资料,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章朗冷冷的声音,“这么快就走,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对韦文博使用了什么手段吗?”
她蓦地站在,转过身来,着急问到:“你都对他做什么了?”
章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