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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老板的吗?”他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她收起资料,来到他的面前,礼貌开口:“请问章总有何吩咐?”
“帮我冲杯咖啡来。”他声冷如铁。
一会,她捧着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面前。
“噗……”一口咖啡喷在桌面上,刚好落在田玛法桌面的手绘设计图上。
这本设计手册是她随身携带,全部都是她平时灵感突现时,刻意画下来的图纸。那是她全部的心血。
“田小姐,你好像做过我的前妻,你应该很清楚我喜欢什么牌子的咖啡。”
她怎么不知道他以前对咖啡会这么挑剔。“对不起,今天不知道章总你会到来,所以临时没有准备。”
“一个合格的下属,在收购的那天起,公司就应该准备上司喜欢的咖啡。”
田玛帆垂下头去,声小气虚,“是,是我的过错。”
刁难
田玛帆垂下头去,声小气虚,“是,是我的过错。”
聚冷的声音阴寒响起,“马上给我去买,在开会之前,我必须要喝到咖啡。”
“是。”她转过身去,轻吐了口气。她知道刁难才刚刚开始。
田玛帆火急火燎地叫余丝彤送来优质的咖啡,仔细地为他调了一杯。
“噗……”又一口咖啡落在文件上,“这咖啡怎么这么苦?”
“章总您不是不喜欢糖的吗?”
他弯起嘴角,面无表情“人的喜好是会变的,就如人的心一样。”
心又痛了一下,田玛帆伸过手去,把咖啡拿了出去。
一杯新的咖啡又出现在章朗的面前,这回他没有吐出来,而是直接把咖啡泼到了地上。
“田小姐,你真是一位最差劲的下属。为什么不在咖啡里加牛奶?”
她脸色变了变,“章总没有说过要加奶。”
他冷冷扯唇,“你有问过我吗?”
“我马上再为章总换一杯。”
第四次,章朗把咖啡直接撒在了桌上,“难道你不知道冲咖啡应该用这85℃的水冲最适合吗?这么凉的水怎么把咖啡的味道调出来?”
田玛法帆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讥讽,“冲咖啡这么小的事情,你都不能做好。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来。”
“我再去冲一杯。”她低声说到。
“不用了,我已经没有心情喝了。”章朗从她身边直直走过,寒冷开口:“去开会。”
会议上,章朗一张脸冰寒到极点,好像用冰雕刻出来一样,散发着一缕缕寒气。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根头发掉在地上也能听到。
“鉴于田总年事已高,所以公司批准他退休,安享晚年。公司所有的事务由田玛帆小姐复杂……”
章朗面无表情地宣布着人事调动。
长达一个小时的会议,都沉浸在冰峰之中,人人都被这位新任老板冷到一身虚汗,好像一不小心都会肝脑涂地一般。
“田小姐,为了更了解公司的概况,请你把公司开业以来的所有资料都整理给我,明天早上送来我办公室。”
田玛帆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如铜盘般大。
开业以来?那不是20年!而且要明天早上交给他!
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把20年的资料整理出来?
会议室里人人面面相觑,脸色铁青,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暗暗为田玛帆捏了一把汗。
“田小姐,这是我交待你做的第一件事,希望你能办好。”
章朗看也没看她一眼,起身离去。
从走出会议室开始,田玛帆便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工作。
她把20多年来的资料全部都翻了出来,然后开始一项一项地整理。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她分秒必争,中间除了啃了两片面包外,她几乎滴水未进。
入夜了,城市的夜空,灯火璀璨。她的办公室里也一样灯火通明。
城市的上空逐渐暗淡,但那个窗户的灯光却始终未熄灭。
桌上的咖啡喝完了一杯又一杯……
忍辱负重
桌上的咖啡喝完了一杯又一杯……
月落星沉,天空逐开始发白,沉睡了一夜的城市的又开始新的喧闹。
田玛帆撑着昏沉的头,一下子倒在椅子上。
奋战了差不多20个小时,所有的资料终于整理完毕。
她有生以来都没有试过这么高的工作效率,全部的神经仿佛都紧张得快要断裂开来。
眼睛又涩又累,困得用牙签也快要撑不起来。她真的到了站着都能睡的地步。
可是她还不能休息,因为她要在章朗上班前,把资料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她大气都还未来得及透一口,又匆匆忙忙来到远捷集团。
当她走入办公室时,章朗已经坐在那里了。
“田小姐,你这个下属怎么当的,上司上班的时间还比你早?”
她撑着沉重的身躯,疲惫说到:“章总,我已经尽力了,这已经是我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了。”
章朗挑了挑眼眉,随意翻着资料,淡淡说到:“有史以来?那只能说明你能力有限。而且这里面的内容也不够详细。”
对于他鸡蛋里面挑骨头,田玛帆没有做声,将所有的苦累都往心里咽。
“田小姐,你觉得很委屈吗?”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牵强地浮起笑意,静静说到:“不委屈。”
章朗看了她一眼,语气生硬,“如果你觉得委屈的话,我可以派其他人代替你的工作。”
“没有。”她脱口而出,眼中流露出紧张。
虽然公司已经被他收购了,可是这怎么也是爸爸一手创造起来的。
内部还有很多东西都还维持着原状,包括品牌的名称都没有改变。
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将自己创造的品牌,在市场上拥有一席之地。
现在父亲隐退了,这个希望就落在她身上了。
无论章朗怎么刁难她,她都要坚持下来,把爸爸的心血做好。
“既然没有的话,那希望下次田小姐能把工作做得更好。”
“我知道了。”她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章朗随意把文件一丢,放到了一旁,冷淡开口:“我办公室里的传真机坏了,麻烦田小姐到后勤部去帮我搬一台新的回来,随便带几捆A4纸。”
田玛帆怔了怔,不过很快就转身走出去。
这种事情本来由后勤部做,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刻意为难她。
因为是传真,复印,扫描等多功能为一体,所以机器比较重。再加上几捆的A4纸,对于一位女性的体力是很大的考验。
经过一夜的劳累,她的体力几乎透支,现在手上的重物,对她来说简直是犹如千斤之重。
本来她很想分两次搬,不过又怕章朗找借口批评她,所以她咬着牙,把东西搬了起来。
一路上来,休息了好几次,才到达总裁办公室。
因为东西太重了,她一直心急把它搬到目的地,一时忘记敲门,便走了进去。
章朗阴沉的声音响起,“作为一个下属,难道进上司办公室前应该敲门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吗?”
大胆的礼服
章朗阴沉的声音响起,“作为一个下属,难道进上司办公室前应该敲门的基本礼貌都不懂吗?”
“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她喘急地呼吸着,上气不接下气。
她刚想把东西放下,章朗又威严发话,“请你出去再敲一次门。”
田玛帆脸上马上露出为难,她的双手累得都快要抽筋了,他居然为了那莫须有的罪名,要她出去再敲一次门?
“出去……听见没有?”他面容紧绷,脸色阴寒,冲她大声喊到。
一股心酸跟涩痛从心中涌起,瞬间涌上她的眼睛,化为微微的淡红。
不过,她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情绪。
她搬起东西,重新走到门外去,轻轻敲了敲门,不过里面却没有传来声音。
一共敲了十几次,室内才传来章朗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她忍着手臂的疼痛想把东西放到桌面上,因为手臂实在不堪重负,机器放到桌面的刹那,从手里滑了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她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