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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轻举妄动……”,一众□□齐刷刷地将枪口对准男人。
男人看着这么多黑漆漆的枪口,看着□□气势如虹的喊声,心中大乱。
他看着□□不愿意退让,便扳动着枪支的开关,大喝到:“我叫你们走开,快走开……”
□□看着他情绪不稳,怕伤到了邵梦荃,便开始慢慢地退让。
男人挟持着邵梦荃慢慢地移动着,突然他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后下倒去。
慌乱之中,他无意识地拨动了枪支的开关。
“嘭。”的一声,邵梦荃鲜血直流,缓缓地沿着男人的身体滑落。
□□马上对着男人就是一阵扫射。
田玛帆刹那间惊呆了,她愣愣地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万丈深渊中一样,差点失去了知觉。
邵梦荃真的出事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安心过日子了……
…………
医院里。
大家站在手术室前,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章朗坐在凳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术室门口的灯光,一脸的惊恐。
邵家的人则在通道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拿着一张纸匆匆忙忙地走了出来。
“这是病危通知书,请家属在上面签字。”
邵梦荃的母亲一听,身体一软,顿时晕了过去。
邵志兴无力的拿起笔,老泪纵横,怎么写也写不出自己的名字。
最后还是章朗抓着他的手,让他签下了名字。
邵志兴一把坐在凳子上,捂着双额,激烈地颤抖着肩膀。
章朗的心中也出现从未有过的恐惧,整个人没有一丝的神采,彷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田玛帆脸上惨白地站在那里,目光散涣,一丝血色都没有。
邵梦荃病危,那就意味着她这一辈子都无法抹去所犯下的错误。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回到在医院寂静的走廊上。
邵志兴双眼满含血丝,像只发怒雄狮一般狠狠地盯着田玛帆,怒吼到:“都是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放过梦荃?上次她因为被你破坏婚礼而出了车祸,现在她又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出现了意外。你就是一个侩子手!”
未知数
上次她因为被你破坏婚礼而出了车祸,现在她又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出现了意外。你就是一个侩子手!”
田玛帆楞楞地站在那,没有哭泣,没有表情。
是的,她该打。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如果她没有刻意去试探邵梦荃,那么一切惨烈的情况都不会发生。
大家也绝对不会经受这样的结果。
他说得对,她就是一个侩子手。她活该!
章朗看着田玛帆被打了一巴掌,虽然心里很心疼她,想帮她解围,可是却也找不到理由。
毕竟是她把梦荃抓去,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如果她没有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举动,现在大家都会好好地过着生活。
此时此刻,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去面对她。
他望了她一眼,最终低下头去……
时间一分一分地流逝,大家在煎熬中度过。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大家蜂拥而上。
医生神色沉重,“子弹已经取了出来,但是她伤的是最重要神经区域,所以她的情况很不乐观。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医生,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邵志兴撕心裂肺地扯着医生。
医生难为说到:“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来,就要靠她自己了。”
医生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剩下一众痛心疾首的人,在走廊上发着呆……
几天过去了,邵梦荃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那句“她有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给所以人沉重的一击。
每个人都好像被打进了万丈深海一般,意识里一片灰暗,暗无天日。
章朗和田玛帆站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像机械一般,神情空洞,目无表情。
“阿朗,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对不对?”田玛帆低着头,静静地问到。
章朗没有去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因为这一切确实是她造成的。
如果当时她告诉他,她怀疑邵梦荃已经恢复了视力,而不是独自去试探他。
那么今日一切都会改写,他们也不会落得这样的局面。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知道她他们之间彻底地结束了。
他虽然对邵梦荃没有爱,但是对她拥有着亲人般的感情。
他还需要面对很多的人,而不是只有他自己。
虽然田玛帆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始终无法释怀她间接造成恶果伤的事实。
他如果还跟她在一起,那么他则没有办法面对章邵两家的人。
…………
一个月过去了。
邵梦荃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移了出来,可是却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医生一次又一次摇头离开。
大家的心都跌到了谷底,不愿意去接受那个残酷的事实。
章朗也没有再主动找过田玛帆。
可她依旧每天都去看邵梦荃,因为这样她才可以减轻一下自己的罪恶。
偶尔她也会碰到章朗,只是大家都没有语言可说,相对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不是陌路,却形如陌路。
离开
不是陌路,却形如陌路。
田玛帆也很清楚他处于两难的局面,别说他无法释怀她做的事。
就连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田玛帆都会在被窝里暗自哭泣,心中犹如有千万道烈焰在燃烧,硬生生地将她燃烧成灰烬。
每天早上醒来,她的枕边都会一片的湿漉,却不知道是梦里流的,还是情不自禁掉的。
转眼间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邵梦荃还是静静地躺在病床,秀丽的面容没有丝毫的灵气。
医生宣布她已成为植物人。
田玛帆也越过越空虚,终日像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一天天地变的木然。
失去了章朗,她的生活也失去了光彩,找不到自我,一片混沌。
终于有一天,她决定要离开这里。
这个城市太过于熟悉了,熟悉得走到哪里都让她一阵心痛。
她觉得不知所措,度日如年。
或许离开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换一个地方,换一份空气,或许能将她心中的疼痛减淡。
在机场,她回忆着这个城市熟悉的一切,心脏一阵阵地抽搐着。
她比预定的时间提前了一天离开,因为她不想任何的人来送她。
离开了某个人已经够神伤,离开所有的人就更加神伤。
她握了握手机,最终给他发去一条信息:我要走了,我希望随着我的离开,所有的一切都会随着黄沙掩盖。我不祈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我离开以后,你会活得比以前轻松一点,再也不用面对让你为难的事情。我也不奢望你能够记住我,我只希望你会记住我们曾经有过一段共同的岁月,便已足够。……珍重!
一滴泪滴在屏幕上,逐渐散开……
她关掉手机,这个号码她不会再用。她会将它连同那些岁月的印记一起关掉,从此埋藏在异国的长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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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花开花落,一千个日月的轮回,是否能使曾经的痕迹有所幻灭。
田玛帆站在机场,这个机场如三年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只是不知道这个城市的人,是否已经改变?
她柔美的唇边溢出一丝微笑,只是如那白雾一样细微,淡不可见。
回去的路上,车子经过远捷大厦。
田玛帆看着这座熟悉的大厦,心中一阵疼痛。
不知那个熟悉的人是否依然安好?他爽朗的笑容是否依旧?
因为愧疚,回来的第二天,她便去医院看望邵梦荃。
看着那抹清丽的身影依旧紧紧地躺在病床,面无血色。
3年前的情景又像放电影般,在她脑海里闪过。
那件事虽然已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