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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玛帆接过他的酒,她的心也很纷乱,也想喝杯酒,快点睡过去。
两人各怀心思,一杯杯地喝着,不知不觉在便醉了。
…………
重阳节回来后,她一想起那个树下的热吻便觉得心虚,更加躲避章朗了。
这天,章朗换了一辆车子在等她。
因为平时她一从窗户看见他的车子,便躲在家里连门也不出。
她开着车子缓缓驶出小区,一辆车子突然横空而出。
她一看居然是章朗。
他把车子直接横在她的车子前,下了车,站到她的车旁。“为什么一直逼着我。”
“我快要是一个有夫之妇了,应该跟男士保持距离。”
“可你还不是。”他紧紧盯她。
她直直地望着前方,一点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请你把车子开走,要不我报警了。”
他把电话递到她面前,“报吧。”
她气楞,瞪他一下,马上拿着包走下车,准备去坐计程车。
章朗一把拉住她,“你还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躲你,我只是在做好自己的本分而已。”
他扬了扬眉,反问,“本分?你还没有嫁他,需要做什么本分?”
她立即反驳“我虽然还没有嫁文博,可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他的人了。”
“可你现在喜欢的是我。”他直直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住口。”她满脸涨红,着急地喝住他。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心虚。”
“我不想跟你说话。”
她扭头便走,章朗却不肯放开她的手。
拉扯中,她包包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章朗看见她的钱包里,装着一枚戒指。他认得这枚戒指是他给她买的结婚戒指。
“你还说谎,我给你的戒指,你一直还收着。”
人冷,心更冷
“你还说谎,我给你的戒指,你一直还收着。”
“那么贵的戒指,我只是觉得扔了可惜而已。”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不会逃避?”
“我不是逃避,我只是不想做出对不起文博的事。”
章朗静静地望着着她,眼中有痛意漫过,“你不舍得他难过,难道你就忍心让我难过?”
“是的。他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事,等了我那么多年,无论我经历过什么,他都没有嫌弃我,我应该好好珍惜他。再说,我们的关系已经公开了,回不了头了。”
章朗定定地注视她,神色逐渐冷淡下来,“你觉得应该珍惜他,却没有觉得也应该珍惜我。”
“你跟他不一样,我醒来后一直面对的都是他,已经建立起了感情。可是无论以前我们是如何的山盟海誓,我始终一直没有记起你。所以,我们之间只是空白的。”所以我不会跟你在一起。
“就是因为你没有记起我。”章朗喃喃自语,眼中泛起难言,他凝望了她片刻,转身离去。
田玛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丝的难过。
…………
灯影迷乱的酒吧。
章朗面前放满了堆积如山的酒瓶。
他轮廓分明的双额染上了昏红,迷糊的眸光里,半是迷离,半是沉醉。
昏暖暧昧的灯光下,他魅惑的眼睛里,折射着一种无言的凄然。
酒入喉咙,明明酒烈如火,可是却偏偏感觉不到知觉。
喝的是酒,咽下的却是心酸……
欧子要一把按住他又要倒酒的手,“阿朗,别这样。”
在他的印象,章朗从来都没有这样喝过酒,一杯又杯,比喝白开水还要干脆。
“让我喝吧,我很想醉,醉了就不会想她了
欧子耀无奈地望他一眼,“可是人醉了,心不醉,只会更加辛苦。”
“那就让我辛苦吧,让辛苦掩盖了心苦。”他又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了,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今晚就要睡医院了。”
欧子要强行把他的酒杯夺去,拖着着他便离去。
走到门口,一阵晚风吹来,夹杂着丝丝的寒意,他颤了一下。
人冷,心更冷……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俊朗的脸上,是那么的飘渺。
他定定地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月亮……
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
田玛帆正在睡觉,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她一看是章朗的电话,想了想,挂断了。
一会,电话又响了,她又挂断。
电话还是不厌其烦地响了起来。
她无奈,最后还是接通了,有些烦躁说到:“章朗,你到底想怎么样?”
话筒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这位小姐,你朋友在我们酒吧喝醉了,而且与人发生了斗殴,受了重伤,你快来送他去医院吧。”
田玛帆一听,胸、中蓦地一紧,马上走下床去。
等她去到酒吧时,看见章朗正翘着腿坐在那,略带醉意,一脸魅惑看着她。
她知道又中了这男人的计了。
她闭了闭眼睛,压住心头的火焰,“章朗,我真的很想让你实现刚才的谎言。”
中计
她闭了闭眼睛,压住心头的火焰,“章朗,我真的很想让你实现刚才的谎言。”
“玛帆,你什么时候才能可怜一下我,非的要我进医院才愿意看我。”
“是的,那是因为我觉得你跟医院比较有缘。”
她说着气愤地转身离去,无奈却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起。”她马上道歉。
对方是位长的像座山一样的彪形大汉。
大汉刚想发作,看见田玛帆那张清丽的脸后,脸色在零点零一秒内浮起丑到看鸡鸡死,看狗狗翻的笑容。
他装作宽容说到:“没关系。”
田玛帆刚想饶道而去,无奈被大汉一把拦住了,脸色浮起别样有深意的笑容,“小姐,这里这么热闹,干嘛那么快走?不如,哥陪你玩玩。”
田玛帆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猥琐的男人,便冷冷说到:“不必了,我们不认识。”
“现在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她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转身走开,
大汉紧追上去,伸手就去抓她的手,一只杯子突然飞了过来,正好打在他的手上。
他吃痛了叫了一声,顿时目露凶光,大声喊道:“他妈的,谁扔的杯子?”
四周的人顿时静了下来,静静地望着眼前浑身怒气的大汉。
灯光暗处,章朗悠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扯了扯唇,“是我。”
“你他妈的,你是哪根葱,居然敢动老子?”
章朗冷笑了一下,如剑的眼光直直地投向他,“骂人别总是骂你妈,别人还以为你有恋母癖。”
“妈的,你这小子,我看你是吃米饭吃腻了,想吃高香去了。”
大汉说完,面部狰狞地朝着章朗走过去,一个拳头挥过去。
章朗一个潇洒的转身便避开了。
大汉扑了个空,心里就更加火冒三丈了。他圈起衣袖,露出精壮的手臂,目光如火,“今天大爷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章朗淡淡地扬了扬唇角,淡然说到:“尽管放马过来。”
他不想惹麻烦,但也不怕惹麻烦,尤其是为某个麻烦的女人而惹麻烦。
“好。”大汉大喝一声,伸起大象腿就朝章朗踢去。
章朗一个跨步,飞快闪到他侧边,同时也扬起腿向着他的腹部踢去。
大汉马上向后一腿,避过了他的脚。
他还没有站的稳脚,章朗第二脚又飞了过来,他的动作太快了,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腹部就中了一腿。
他痛的马上捂着腹部,弯下腰去。
章朗又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向前甩过去。
大汉顿时扑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忽然,章朗觉得侧边飞来一阵强劲的风,他马上飞快闪开。
原来是大汉的同党出手了,飞过来一只瓶子。
瓶子甩在地上,断开了两半。
章朗刚站稳,扑在地上的大汉马上拿起碎掉的半截瓶子,向着章朗飞过去。
章朗又迅速避开,他刚闪开,忽然就暗叫一声不妙。
因为瓶子正向着田玛帆的方向飞去。
他连忙一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