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垂下头,静静说到:“我对一切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他一把捂住她的双臂,情绪微微有点激动,“为什么你非要相信韦文博,而不是相信我?我才是你爱的人。”
“章朗,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你要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醒来后对你没有任何的记忆,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感觉。你懂不懂?”
章朗痛心地摇了摇头,眼中神采尽失,“我不懂……”
她残忍地提醒他,“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两个不同的人,你要接受事实。”
“我不会接受这样的事实。”他突然提高声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田玛帆用力地甩开他的双手,有点生气,“你这人真固执。一厢情愿有意思吗?你一直费劲心思破坏我和文博,可是这样你得到了什么?你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更加痛恨你。所以请你放手,给大家一个自由的空间。不要总是想着以前,因为以前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前世,没有任何的印象。无论你对我有多么的深情,可是现在我不喜欢你,你明白不?”
章朗忽然转头,气愤地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章朗放开她,眼神变得清幽,神色暗伤,“是的,我很固执,很专制,很强势。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下固执,放下自尊,放下个性,可是……唯独放不下你。”
“请你不要再说了……”田玛帆捂着耳朵。
他一把拉开她的手,“玛帆,你怎么变的如此冷漠?”
她大声说到:“我本来就是如此冷漠,所以根本不值得你为我费尽心思。既然我们大家都如此痛苦,大家就各自生活,互不相干,即使撞破头也假装不认识。这样我们才会好过得轻松。”
“撞破头也假装不认识?”章朗的唇边扬起一弯弧度,只是很冷冽,眼中隐隐有些血丝。“我那么爱你,亏你还说得出,你这个无心的女人!你就不能假装对我友好一点,哪怕只是装出来的。你非要将我伤的如此体无完肤,你才会觉得高兴。你非要看到我伤心欲绝,你才会觉得解恨……”
跟我走一趟
章朗忽然转头,气愤地坐上车子绝尘而去。
对于她的表现,他太失望了,失望到不能承受。
田玛帆一个人站在原地,楞楞地望着他离去,心中陷入茫然。
她觉得他们总是这样纠缠,很累而已。
倒不如一次性说清楚,免得总是这样拖泥带水,彼此辛苦。
不过刚才他好像真的很生气,也很难过。
田玛帆静静地望着刚才他指的那一块地方,轻不可闻地叹口气。
“玛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一个中年的妇人,从仓库走了出来。
妇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衣服,眼神幽深和她的衣服一样深不见底。
五官紧皱,脸上的神色冷漠到极点。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冰一样的气息。
田玛帆疑惑,这个女人居然认识自己?
“你是谁?”
女人嘴边扬起一丝寒冷的笑意,“也难怪,你失去记忆了,当然不记得我。不过没关系,你在章朗的心中依然重要。”
田玛帆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的幽深,眼神中散发着一种令人发颤的情绪。
“你到底是是谁?”她再次问到。
“我是你以前的婆婆。”
婆婆?她没听任何人说过她的婆婆,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位人物。
不过知不知道没有关系,反正她跟章家的人已经没有关系了。
“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我失陪了。”
她转身离去,忽然却听见身后脚步声响起。
接着,肩膀被人一把抓住。
“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你跟我走一趟。”
田玛帆不明,“我只是你的前任儿媳妇而已,能对你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你始终是章朗的软肋。”
“我对章朗来说,并没有你说的那样重要。”
“重不重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田玛帆楞了一下,听这个女人的语气,自己似乎在章朗心中的位置似乎真的不轻。
只是这个女人要抓自己做什么?
“你快放了我吧。你想利用我来对付章朗的想法恐怕会落空。”
女人自信说到,“不会落空,有你在我的想法永远也不会落空。”
“刚才我才跟他大吵了一架,他恨死我了。无论你利用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成功。”
女人眯了眯眼,眼中释放着狠厉,“废话少说,不想有事的话,就跟我走。”
…………
章朗正认真工作,秘书拿进一份快件。
他打开一看,上面只写着两句话:很久没见,很想和你叙叙旧,这里有一位你很关心的人,不来你肯定后悔。不过独自一个人来,我会在一公里处派人接你,如果发现你带人来,那么你永远也别想见到这个人。
纸张下方有个地址,只是地址有点偏僻。
章朗深深皱了皱眉,这个封陌生的信,又没有署名,会是谁?
而且还有他关心的人在手上?
他关心的人?……难道是田玛帆?
他马上拨她的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灭绝人性
他马上拨她的电话,可是电话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一种浓烈的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他心头一紧,强烈的自责涌上心脏。
今天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扔下,如果今次她出了什么事的话,这该叫他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拿着车钥匙出去了。
他按照信上的地址,来到一处比较偏远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两个男人接应他。
男人搜了搜他的身,见他没有带武器,才带着他走。
经过一公里的蜿蜒山路,到了一座秀丽的山前。
山不高,可是却奇异独特,满山果树与野花。
山脚下有一幢别墅。
章朗走进别墅,重重地楞了一下。
一位女人正坐在一个树下,悠然地喝着果汁。
她神情严峻,眼神冷漠,此时正目光炯炯地望着章朗,眼中的情绪让人难以分辨。
“丁雅芬,原来是你……”章朗痛恨地直呼她的名字
丁雅芬换了一个姿势,长腿迭起,薄唇扬起微笑,“怎么?看见我,你觉得很奇怪吗?”
“你老公死了,儿子也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这么惬意。”
“哈哈……”丁雅芬大小起来,笑容有些狂妄,“当然,我当然要活的好好的,要不然我怎么替我死去的儿子和老公报仇。”
“丁雅芬,如果当初不是他们过于贪婪和狠毒,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丁雅芬眼光阴郁,“章朗,反正你我这辈子势不两立。”
章朗望了四周一眼,没看到田玛帆的影子,着急问到:“你把玛帆藏到哪里了?”
丁雅芬舔了舔嘴边的果汁,眼中发出一丝狞笑,“别急,马上就让你看到她。”
她站了起来,带着章朗走到后花园里。
花园里花团锦簇,灿烂绚丽。
只是花园里的泳池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
泳池里的水清澈见底,一片碧蓝。
可是池里却趴着许多条丑陋狞恶的鳄鱼。
有些正在水里窜来窜去,有些则在张开嘴浮到水面上,仿佛像在索取食物。
而田玛帆则被绑住手脚,被吊在泳池尽头的一棵大树上,离水面只有几米的距离。
章朗一看,顿时深深地打了一个寒颤,浑身上下都出了冷汗,“玛帆!”
丁雅芬看到他心急如燎的样子,满意地露出微笑,“别急,你想救她,那么就听我将规则讲清楚。”
“丁雅芬,你到底耍什么花样?”章朗大声出口。
丁雅芬坐落到泳池边的摇椅上,缓缓开口:“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游泳本领而已。”
“说。”
“你必须从池里游过去救她。从你跳下泳池开始,我便将嫂子缓缓降落,如果你能在她落入水里之前游到那里救她,那她久平安无事。相反,如果你游的不够快,她被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