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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当时太瘦了。
今天阳光明媚,没有下雪的天气总令人感觉少了些什么。
道路两旁竖着光秃的棉花树。高楼大厦伫立在这座城市里。
我、颜渊东、小弟陈少达还有小妖。小妖是半路跑出来的,一来就挽上少达的手臂撒娇说她也要跟我们一块去玩。死皮赖脸不肯撒手。无奈之下,我们只能捎上她。
我以前听赵峰说,进部队是要体检的。关键亮点是,赵峰说,他体检的时候,居然是要脱光衣服给两个大男人检查。还特别检查他的小弟弟……
我觉得难以置信,上网搜搜,结果……我把视线转移到颜渊东身上……他不会也……被检查了吧……
承受我上上下下打量的目光,颜渊东惊悚笑出来,问我怎么了。我咬紧牙关不说了。
如今想到赵峰,他果然时可怜的。
少达找了个餐馆吃饭,女人是吃饭,两个大男人是喝酒。三瓶啤的,两瓶白,我喝烧的。
几杯下肚,颜渊东恍惚起来,就跟少达开始交心了。我一直都知道颜渊东酒量不行,虽然知道他们部队也会喝,都是在领导眼皮底下喝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但他酒量真的不行。
好心的我在一旁提醒他的酒量,三杯神志不清。五杯开始说胡话。七杯……我翻手机通讯录准备找人来扛他回去。
少达还好。还没说胡话,我掂量着,要是少达说出他女朋友的名字也差不多了。
我吃一块牛肉,也夹了一块给颜渊东吃,他看都没看张口咬下,吞咽的喉结很性感。我咽了咽口水,听到小妖打电话说“你不要走,晚点我去找你……等会,你说什么?昭昭跟班长在一块?你告诉我做什么……关我屁事!要死要活随便你们。切,我跟他的事又跟你有关了?你说什么,你担心我……算了吧,谁不知道你爸爸现在搞投资,找上我三叔,需要我三叔的帮忙……”
我看看少达,拍了拍颜渊东的手臂,小声说:“别喝了,你要醉了。”
他笑眯眯,眼神飘忽看我一眼,说:“我酒量能行。唉,阅阅你怎么成两个人了……”看吧,开始说胡话了。
少达说:“姐,姐夫酒量真的很差吗?”
少达开始问我,我小声说:“不然你以为呢。”
“那你怎么不阻止姐夫呢?”
“他今天心情不好。就由着他去了。死少达,不是你找他喝酒吗,现在反过来问我。”我顺便在桌子夏踢了他一脚。结果让迷迷糊糊的颜渊东感觉到了,瞪我一眼。说:“不要这样对弟弟说话。”
我捂脸,又开始了!
小妖打完电话了,稍稍整理仪容,说:“姨姨,姨夫,小舅,你们慢慢喝,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啊,拜拜啦!”
说完拉开凳子潇洒离开了。
少达默默喝酒吃菜,我*捅颜渊东,附在他耳边很小声说:“你要是在喝下去,晚上去客房睡吧。”
顿了三秒,他不喝了,任由少达劝酒。我见没了意思,便说道:“回去吧,不喝了,没意思了。”
就这样,我们分两路,我牵着颜渊东去醒酒。他虽然晕乎乎的,走路的步履依旧是走直线,穿着蓝色羽绒服,牛仔裤,双腿很直,目光上移,恩头发也很短,短得帅气。英姿焕发。
我把我脖子上的围脖给他带上去,他赏我个妖孽笑容。我则用力垫起脚在他额头上啵一个。我也不晓得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高难度动作,他可以配合我一下,蹲下来一点。
☆、十六、写信
颜渊东,你在哪里,是不是在荒漠的地方嗑草根,是不是在西北的湿润气候忍受刻苦的条件……还是在我喊不出来名字的地方……
你在哪里还好吗……
回到市已经两个月了,颜渊东又消失一个月了,不对,我说错了,他说队里跟其他部队联合去山上演练,所以他又去忙了。
我打算给他写封信。从抽屉里拿出信纸,钢笔,下笔的时候,卡住了。都很久没写字,我想想,开头怎么写。现在写信不流行了,两口子说不出来的话能写进信里。不太会难为情。
看一眼窗外,恩,有头绪了。(首先我是忘记了信件是需要经过检查的……)
写给我最亲爱的颜队长:
天寒地冻的气候已经过去了,如今进入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恩。今天天气不错,亲爱的老公,我把你冬天的衣服都搬出来洗了。令我惊讶的依旧是你衣服这么少。所以我愉快决定为了给你省买衣服的钱,我今年不打算买自己的衣服了,给你买。
啊!颜色的颜啊,深渊的渊,东西南北的东。我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你的名字好拗口。
窗台上的花已经开了,她在夜空里默默绽放!就如我对你的心!日日夜夜都坚守绽放!恩,其实意思是,回来时记得浇水,要是我回来了看到枯萎的花,看我怎么折磨你。
颜渊东啊,喊你一声,顿时觉得胃里翻滚着一种叫做饿的名词。好吧,我还没吃早饭,我吃饱了继续写。
吃饱了。其实吧,写这封信最主要的原因是小姨打电话来,我要去一趟上海。时间也许会很久,打电话给你,你不在。我只能写信了。
你回来时家里的卫生要打扫,家里的冰箱还有东西可以吃。暂时委曲你了。乖,不要反抗。我要走了啊,baby!要注意安全!再见!
陈阅。
……
在上海的日子让我崩溃,小姨让我去她酒店上班。酒店缺人手,又是新开的,小姨说我是无业游民,给我找事做。导致我在徘徊究竟是留在上海工作,还是回a市找工作。我就是个软骨头。
暂时在酒店做起了大堂经理,空降部队。很多都是新人,刚开始都是小姨带我们,慢慢熟悉自己的工作。每天穿制度上班,我有些受不了。
每天早上、晚上值班,轮回倒,生物钟受不了。更倒霉的是,半路上我出门手机给抢了,电话号码都成了浮云。导致我跟颜渊东失去了联系。这都怪我,我没有去记他手机号码。
一天,小姨说要跟一个客户吃饭,让我跟着一块去,我诧异说,我就只是一个大堂经理,说不好听就是个看门的,顶多还管理一些人而已。我直属领导吴姐才应该去才对。
小姨笑笑说:“究竟谁是我姐姐的女儿。谁是我侄女。”
好吧,我是。
我只能跟上了小姨的车子。不知道为什么,她刻意让我打扮下。我摇头晃脑更猥琐了。小姨恨铁不成钢说了一句就开车。
“老娘看你等会怎么佯装淡定。”
我内心产生各种轻浮表情,我哪儿淡定过?
来上海吃了不少美食,我回去了一定要带些回去。给颜渊东的。最大的感触是,颜渊东不容易啊,破音说我自结婚之后就变得很……很……令人难以置信。模样、心态变了很多。我没感觉,就是多了一个牵挂的人,这样的感觉不错。最起码,我有心事可以肆无忌惮分享,也不会有人说我怎么怎么。
我麻木的被小姨领到一个酒楼的包厢里,打开门,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衣着鲜亮的女人都已经来到了。小姨熟练上去跟他们攀谈起来。
“王总让久等了。”
被称作王总的啤酒肚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回应小姨的握手,“哪里哪里,还是我来早了。你看看大伙儿都到齐了,就冯客套了。来,坐下喝杯。”
小姨一面应承笑呵呵,一面拉着我坐下。我尽量是低着头,也不去看别人,也希望没人注意我。
“王总喝……”
“陈总身边坐着谁啊,怎么都低着头不见人呢,是不是害羞了。陈总怎么不介绍一下。”
“哎哟,她啊,是我侄女,生性害羞,不敢说话呢。”小姨的声音。
“哈哈,陈总开玩笑吧,是不敢介绍一下认识怕在座的男士有想法吧。”听这声音也又够令人厌恶的。
说着,一帮人不知道怎么又哈哈大笑起来。我低头绞着手指,不答声,但是我知道,我想颜渊东了。
小姨推搡我起来敬酒,我觉得不能拂了小姨的面子,我又没那么矫情。站起来,大无畏喝了一杯。这种社交我不是没有经历过,大学刚毕业那会,我跟着创业的破音到处跑,酒席是每天的功课。那段时间,我几乎是和破音把喝酒的事情当成了饭吃。后来胃不行了,改破音喝,后来的后来他创业失败了,我也失业了。
以前还跟一个别人介绍相亲对象喝,全然是我想破坏那场相亲会,我当着朋友介绍的才俊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才俊被我震撼到了。我当时就跟朋友说,你这个才俊实在是太实在了,他就不能当没看到吗?
朋友也是知道我当时做什么了,被气得啊,嘴角抽搐个不停。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我介绍对象。直到西瓜给我看到了颜渊东的照片,我才肯定下来。
这桌上,带着各种虚伪的面孔在交谈。吃完饭又顺要去唱歌。我想的是,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