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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墨星,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像一头残暴的兽。
多好的天气,他从未如此舒畅过,全身的细胞都在沸腾分裂,血液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流窜。
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之后还会有更多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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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世界,他的快乐他的疯狂
墨星站在街边,有人匆匆跑来撞到了她的肩,她向后退了两步又被人顶了上去。
她看着他们的脸,有紧张有恐慌还有面无表情。
警车呼啸而来,从车上跳下几个警察,拉出了一条黄色的隔离带,将围观的人隔在了公寓楼之外。
“怎么了?”百万跟着她从酒吧里跑了出来。
“不知道。”墨星摇头,感觉不祥。
身旁站着两个阿婆,满脸的皱纹,对着公寓楼指指点点。
“死人啦”
“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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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死了个女的,死在浴缸里,身子是光的别提死地多难看了”
“这是做了什么孽……”阿婆一边抱怨一面对案件的情况颇有兴趣,“怎么死的?自杀还是被别人杀了?”
“听说,我只是听说,你可别乱说出去。”
“一定一定。”
“听说是被人杀了,好惨啊,身上全是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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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越来越不安,正抬头,看到两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走了出来。
担架上显然躺着一具尸体,白布盖着脸,看不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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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别看了。”
百万有些看不下去,见她却呆呆站在那里,以为是吓坏了。
“那……那是谁?”墨星莫名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晓得,好了,别看了,这种事没什么好看的。走吧,我们进去。”
这个社会压力日益巨大,人心像一口填满的井,放不下装不了只好往外溢;这年头,连续杀人狂好象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各式各样新奇的杀人手法,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百万拉了拉她,她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阿墨,你要是想知道更多,不如看今天晚上的新闻……”
一阵风,直接灌了他的嘴里,他张着嘴却没合上。
那风吹起了白色的布,那尸体的面目顿时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感觉墨星浑身颤了一下,呼吸都变的沉重。
“我要回去了。”
“你说什么?”
“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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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机械地重复着自己的话,手紧紧抓着前胸,似乎很痛苦。
“我送你。”
“不用。”
她一甩手,调头就走,连落在酒吧里的书包都忘了拿。
那个女人死了,昨天还见过一面的人突然死了。
是枪伤,暗不就是用枪好手吗?
他杀过人,再杀一个也不足为奇。
她没有证据,可脑子就是会不由自主朝暗身上靠,她也不希望是他杀的,毕竟杀人不是游戏,举枪射击那么简单。
她也不是所谓正义善良泛滥,只是上一次杀那个男人还有理由可找,毕竟他知道暗的底细,如果他被警察抓了,很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暗,暗杀了他也算是杀人灭口。
可这一次,如果那女人真是暗杀的,那么他杀她的理由又是什么?难道她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不可能,暗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让一个普通女人轻易发觉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难道是他玩腻了她,觉得她太缠人,惹他心烦,所以举枪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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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个原因是墨星最不想看到的,毫无理由的杀人,就是杀戮上瘾的表现;就如同赌博吸毒一样,成了一种需要,没有它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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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不想说什么轻视生命之类的大道理,她只知道,一旦上瘾,这瘾该怎么戒,戒不了今后又该怎么办?
又或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想多了就搅人心,越发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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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原本向西郊去的决定有了些犹豫。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她这一去是要向暗问罪吗?似乎有另外一件事萦绕在她心头,但到底是什么事?糟糕,被这凶杀案一闹,更乱了。
放弃,只是这女人一死,难免会牵扯到寒卓,还是先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比较好,也好让他早些有个准备。
最近,她似乎变了,变地爱管闲事,没事找事,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与她所秉持的一贯思想有出入。
只是管不住自己的脚,还是往那间学院去了。
做为一个教授人体解剖学的教师,寒卓认真负责耐心且热心;只是墨星不明白,他有必要整天泡在解剖室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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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死人为伍真的那么开心?墨星叹了口气,暗很怪,看来寒卓更怪。为什么会和这两个怪人搞在一起,不,是一个。
寒卓与一个年轻男子并肩站着,那男子很感激地看这寒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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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麻烦你了,我刚接受这项工作,一些细节也不太会注意,多亏你提醒。”
“没什么,我不过是看多了,所以多少知道一些;你做久就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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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以为搞这行的和……呵呵,和死人接触多了都比较冷血,没想到学长是那么热心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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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卓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也没答腔。
两人走到白帘前,望着躺在一边的一具尸体,年轻男子缩了缩肩,说道,“说实话,我还是不太习惯。”
寒卓看着尸身,淡淡笑了笑,“以后会习惯的。”
“学长一定也是这么过来的。”~
“是,每个人都是这么多来的。”
“总之,还是要多谢学长,时间也不早了,那么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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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见。”
“再见。”
墨星已忘了这是自己第几次偷溜进来,自从第一次无意闯进来后,仿佛和这里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只希望是善缘不是孽缘。
“阿墨,你怎么来了?”(
墨星一个激灵,没想到他早已发现了自己。
“呃……我是……”
寒卓转过身望着她,表情还是那么和熙,只是白色大褂下露出白色的衬衫,不是早上继母逼他穿的那件,开来他实在不喜欢暗的品位。
“找我有事?我们出去说吧。”
他朝她走了过来,微风吹起大褂的两襟,墨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如闪电一般,但这一次她成功地抓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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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怎么?”~
“你……你刚才……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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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做安息。”
“安息?”
墨星跳了起来,几乎尖叫出来,“暗你不是寒卓你是暗你又假扮他”
他还是那样笑,淡淡的,仿佛什么都震惊不了他。
“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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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折了回去,站在尸体旁,慢慢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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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畅的动作,一如寒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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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墨,别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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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星瞥了瞥嘴,嘟囔着,“合格?你是不是做老师做傻了。”
既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