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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青扶着墙平复心情,继续向前走去。
转了个弯便看见索丽安仍站在原地,尽管身边围了些男人,但她依然不为所动的守着那个地方。
“夫人你回来了?”索丽安终于笑了,那笑容甜的腻死人不偿命,可这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男人们看到想亲近却不敢靠近那种。
“卓少淳来了没?”蔚靑抹干泪水,恢复了以前的冷。
“早来了。”索丽安扬起脖子,猫步走到蔚靑身边,恭敬地弯腰低头伸出手:“进去吧,卓少似乎今天心情不好。”
蔚靑冷然,他心情不好关她什么事,她心情更差好不好。
推开门,看到宽大沙发沿着落地玻璃围了形状,里面早已坐满了玩乐的大人物,
“好久不见宋代表,怎么不来玩了?人家好想你来,盼到脖子都变长了。”
“啥?你说我哪儿长了?”
“好坏啊,专门挑人家字眼。”
金迷的小姐们竭尽所能讨好那些人物,把裙子穿得老短去催酒,盼着拿多点小费,有的小姐甚至坐男人大腿上,不避嫌地敬酒。这些景象在以前,蔚青见惯不怪。
只是轻扫一圈,蔚青就发现了暗角的男人。黑沉的暗角看不清他的脸,但那副绝美的身型,在一堆男人中特别出众,只是随意一套暗灰西装就异常有型。
抬脚往男人身边走去,只是几步,蔚靑便发觉不对劲——他身边还坐着个绝色女人,正确来说,是贴着一个绝色女人。
那女人蔚青当然认得。是金迷的皇牌——李尚晴。
以前她做服务小妹时,还为难过她,打过她的脸。
只见李尚晴一身性感的纯色晚装,小手搭在卓少淳的大腿上,似乎是来回勾画。卓少淳也满不在乎任她挑,逗,频向四周人物举杯。
李尚晴看到蔚青了,但她却把身体靠得更近,示威性地把一条长腿搭在卓少淳身上,染上酒意的她分外撩人。
!
7。前夫现任和她
蔚靑看了眼,心中冷笑。现在的她是准卓夫人,若是再怕那女人,她就不姓蔚!
走过去,蔚青一下挤开正撒娇的李尚晴,落落大方坐在卓少淳身边,“我回来了。”冷冷得盯着李尚晴,身体却向着卓少淳靠去。
李尚晴脸色变差,硬是被挤到另一边去,碍于卓少脸色她不敢造次。
“一直在等你闷得发慌,到哪去了?”卓少淳配合地反手揽蔚青进怀,语气带着宠溺。“怎么了?看到有女人贴我不高兴?嗯,我下次离她们远远的。”
“当然没有,我像醋劲大的女人么。”蔚靑把小脸靠在他肩膀边,眼中麻木无表情,刚才那事她还没回过神,就得陪卓少淳演恩爱戏。
“宁愿你生气,我挺喜欢你这样子。”卓少淳毫不避忌绵绵情话,倾身而下,当着众人的面压倒她在沙发深吻起来。
两人的你侬我侬,完全符合一对分不开的小情侣状态。
“卓少,我代家父敬你和少夫人白头偕老。”一把嗓音凭空响起,打断了两人的“恩爱”。
蔚靑听得手脚僵硬,她挣扎着从卓少淳怀中坐直,缓缓抬眼,直接对上那双会灼伤人的眼神。
易睿臣在她面前,手里拿着红酒杯站得笔直。他正居高临下看着她和卓少淳恩爱,没有任何掩饰的眼神。
仅一秒,蔚靑垂下头没说话。
卓少淳嘴角勾起不为人察觉的弧度,唇边还带着激吻的痕迹,半眯着危险的眼眸看向来人。
“是那个……”指头轻敲着额头,卓少淳似乎没想起来人是谁。
还是一旁的书记猛然醒悟过来,马上献媚地:“卓少,他是那个易氏的二少爷,好像叫易……那个易什么……易……”他想讨好卓少淳,只是努力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易睿臣,易氏公司的代表。”易睿臣不卑不亢地回着,手上夹着一张名片递出。他那家族生意的确比不上卓少淳的十分之一,但也是有潜力的中型公司。
“是易冉的小儿子,没说错?”卓少淳随意夹过名片,瞥了眼,双腿叠起漫不经心看着他。
对于卓少淳直呼其父亲的名字,易睿臣没有否认,的确只有父亲在上流圈中才算叫得出名。如果不是卓少淳发了邀请,他的身份根本不能踏进迷字包厢一步。
要知道金字包厢,迷字包厢是不对外开放,只招待达官贵人,来这儿的人都有来头,影响力很大的人物。
“易冉那老头怎么不来?”卓少淳在称呼上毫不客气。
“家父跌了腿不方便来,委托我来参加卓少的庆祝宴会。”易睿臣依旧站得笔直,客套性地回着。
“拄着拐杖也得过来,让你来算什么意思?”卓少淳指尖稍松,名片一个弧度跌到地面,男人的皮鞋毫不留情踏上。
蔚青被这动作刺了眼,别开脸。
“咦,名片什么时候飞到我脚底,还没看清楚。”卓少淳慵懒地往后靠着,皮鞋移开了点,挑眉盯向易睿臣,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易睿臣沉默,良久后缓缓弯下腰,伸手重新捡起放回口袋中,又掏出另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卓少淳:“本人是易氏易睿臣,你以后会记住这个名字的。”姿态虽然低,但语气和气势上听不出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蔚青眼角余光看到易睿臣的动作,咬牙忍住了。
“易睿臣是吧?”卓少淳伸出两指,夹住了他递过来的名片,笑得像头黑暗中的豺狼:“我欣赏你,来,喝酒。”
“那,我先替家父自罚三杯,望卓少大人有大量。”易睿臣说着,捏起酒杯仰起脖子灌进一杯,放下,再拿上第二杯……
“有诚意就喝光两瓶干邑,三杯算个毛。”卓少淳忽然说话,随意指了指未开封的两瓶干邑。
易睿臣愣住了,捂着发痛的胃,医生说他胃病不能喝酒超三口,原想赌一赌,没想到眼前的男人这么狠。
“我的头很痛,得先回家。”蔚青猛地站起来,仓促往外面准备逃。报仇的快意没多少,她实在看不得一向娇贵的男人如此狼狈。
肩膀突然一紧,那股力气让蔚青痛得直咬牙,大汗淋漓。
“我送你回去,亲爱的。这么晚真不放心。”耳边响起的是恶魔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
索丽安在前面开着车,车后座的气氛很是凝固。
“怎么不说话?”卓少淳的声音像是故意从后面而来,蔚靑把身挪过一点点,不愿意看他。
大手抓上她的头发,蔚靑吃痛,不自觉往后仰,就这么睡倒在男人的大腿上。
“你这什么意思?甩脸色给我看?”估计没女人敢甩过脸色给卓少看,他帮她出了口气,然而她竟敢甩脸色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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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是狗吗
“没有,我哪敢得罪卓少。”蔚靑枕着他的大腿,却麻木得一动不动。今晚的事让她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心中的闷痛。
大手攀上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洗手间调情事件怎么说?蔚靑你今晚真维护我的面子。”卓少淳的声音如撒旦般传来,不知为何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是我主动惹他的。他就这么闯进来,可以咋办?”蔚靑麻木地看着车顶,任由他捏着,连个基本的惊慌表情都不打算给。
“如果换了个男人,你猜你会不会给他一巴?”男人语气带着讥讽,听进蔚靑的耳中,真像那么回事。
“我打不下手。”蔚靑缓缓闭上眼。她心中清楚,一向不舍得打那个男人。即使他让她进狱,让她顶罪,甚至一出狱对她提出离婚……
她怎么恨那男人,却依旧一次也没舍得打过他。因为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脸,她也一次也没主动碰过。
蔚靑感觉到炙热的视线落在身子上,她冷冷地别过脸。这男人阴晴不定,她不想再惹他。气氛忽然变得暧昧不堪,连空气的呼吸也充斥男人的气息。
颈项上的大手微松,手指绕到她身前,沿曲线一点点滑向柔美的肩,抓住了蔚青纤细的手臂。
手臂被捏得生痛,只是蔚青咬唇不哼声,她努力忽视始作俑者的魔爪。通常这种情况下她越激烈反抗,对方就越不会放过自己。
这是,在狱中锻炼出来的求生本能。
“临场应变不错,冷淡的确让男人失去兴趣。”男人的嗓音带嘶哑,“但这招对我没用,死鱼也能被我玩成活鱼……”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