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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靑站在池边,她看着池水倒映着蓝天白云的情景,只是她现在的心没了这片晴朗,她的心情很灰暗,没心情观赏外界的明媚。
就这么发着呆,池水里突然在她旁边,多了一个女人的脸,正冷冷地盯着池水中的蔚靑。
那是同一种相似的气质,
只需一眼,蔚靑就知道来者是谁。
一个回头,蔚靑果然看见站在身边的招雪辛,她正穿着白色的长裙,被风吹得飘起,冷冰冰地站在池水边,优闲地看着这一片蔚蓝。
和这个女人见面的确没什么好感,蔚靑当即不理睬她往那边走去。
没走几步,后面传来了招雪辛的声音:“蔚靑,我不是第三者。”
蔚靑脚步一顿,她明明不想提这个话题,但是招雪辛的这一句话分明就是挑了她某方面的神经。
“不要跟我说这个,我们已经分居了。”
“那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既然分居了为什么要戴着它?”招雪辛报以的笑,带着讽刺的意味:“别奇怪我会认得,因为那一条项链是我和淳两人去挑选的,所以是我的品位。”
招雪辛平时虽冷,但待她也是客套有礼,大家仅限于合作关系,蔚靑没想到今天她会主动找来招惹自己。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蔚靑瞬间恢复了平时的状态,整理好自己向招雪辛的方向走去,站在她面前立定,“虽然不知道你居心是什么,换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就不会在德国干出这种事情,让全世界知道他一个有妇之夫,和你这个合作伙伴乱来。这不明摆着往他面上抹黑,让中恒被媒体尽往负面写去——”
蔚靑句句合情,句句在理,一下把招雪辛的势头压下去。
正室的气场,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那些话在招雪辛听来,是那么的可笑,她不由得淡淡一笑。“抱歉,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
游泳池的水很蓝,水面上受到阳光的照射而波光粼粼,把两人姣好的身材映衬在水面上。蔚靑静静看着那水面,看得出,招雪辛对一片池水特别喜爱,因为她的眼光经常投在深幽不见底的水内。
仿佛就像,一条出水的美人鱼般契合。
蔚靑的脑海中又浮现了记者描述的场景,那晚卓少淳压着这个女人在优闲椅上激吻。虽然她没有亲眼看,但是光是看看杂志上写的就已经够冒火的了。
“是的,当时他和我吻了。”
招雪辛仿佛知道蔚靑心内的想法,淡淡地描述着:“他搂着我,长臂抱紧我的腰身,我们两人就在椅上吻着彼此,知道他需要我,虽然他一直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意志和思想,但我感觉得到他潜意识想要我。所以,后来我们一起回房——”
“够了!不想再听你们的那点破事!”
蔚靑自认为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但是经招雪辛这么一描述,她感觉自己还是受不了这种刺激,耳际还盘旋着卓少淳的嗓音【我们根本没做过,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
但此时招雪辛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亲身感受。”招雪辛看着蔚靑精神有些崩溃,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毫无弱处,处处强势,但一提起淳,蔚靑的表情就基本这样。
招雪辛站在泳池旁边,没有看蔚靑,只是投向一片湛蓝的池水:“蔚靑,看清楚现实吧。你也不自己想想,为什么他要娶一个坐过牢,离过婚,还在那种地方干过的小姐,难道你之前的经历,就不是替淳在抹黑吗?我那些比起你来,算什么?”
蔚靑脑间一片轰炸乱鸣,这个问题她知道,但一直不想拿出来深究,因为她不敢,一直都不敢认真想这个问题。但偏偏却被招雪辛挖出来——
“知道他当时为什么看上你吗?”
招雪辛转过来正面对着蔚靑,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答案在我心里,如果你也想知道,那么请明天下午三点,西岸咖啡馆见,不见不散——”
蔚靑还想说什么,招雪辛已经对后面点头,表情是一贯的礼貌:“易总,你也在?”
易睿臣手上拿着一杯温水,儒雅地对着招雪辛抿唇:“招小姐,怎么你也来这酒店度假了?”
“是的,刚好约了个客户在那边聊着生意,你们俩继续。”她提起点裙角,转身便露出一雪白的美背,曲线曼妙,一路延伸到美臀上方,更加显衬着纤细的腰肢。
蔚靑看着那碍眼的雪肌,久久不能发出一句声音。
易睿臣注视着招雪辛远去的背影,她对着自己在身旁做了个“OK”的手势,易睿臣嘴角露出一丝阴,再度看着蔚靑时所有已经消失无踪:“青青,是不是招小姐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没有。我觉得累,扶我回房里去。”蔚靑无力地摆摆手,被这么一刺激,现在她连走路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易睿臣扶她走了几步,发觉她重心不稳,索性弯腰抱起她。
到了酒店房间后,易睿臣单手为她开了房门,轻放下在床上。刚想离开,手臂的衬衫就被下面的人紧紧扯着。
“你说,男人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会起反应?”
没想到蔚靑问得那么直接,易睿臣倒是被呛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泪眼朦胧的女人,知道她的心结在哪儿。正想回答之际,突然蔚靑小嘴上扬,一下便从下面轻吻了他一口。
易睿臣如被雷电劈中般定住了。
他们俩不是没有接吻过,很久以前一对恋人时期,就有过。
但复合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吻过自己!
“只要是那性子的女人,都有感觉?是不是,你说啊——”蔚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不断的捶打着易睿臣的肩膀:“坏蛋,为什么偏偏碰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对其他女人有感觉?”
看着精神有些失常的蔚靑,易睿臣再也控制不住那种汹涌的情感,把蔚靑深深压在床上,抱着她的脸如暴风雨般狂吻起来——
细细地吻从唇间开始往下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蔚靑感觉呼吸起伏不停,脑间不断涌现招雪辛的话句,衣服开始剥离身体,光洁的肩膀逐渐显露出来。
她只听到压在身上的易睿臣粗喘着:“靑靑,给我,把全部都给我。别想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
------题外话------
抱歉,昨晚赶不及发文,只好发公告在评论区说了一声。最近看亲们留评论比较支持姓易的,要不要从了一次好呢,他也付出好多,
以为有你爸,我就不动你?
那种呢咛的语调不是来自于他,而是另一个男人,蔚靑像被催眠似的一动不动,任由那吻印在洁白无瑕的肩头,衣服逐渐下滑到一定程度时,她不自觉双手抱紧了衣服。
她在游魂。
易睿臣皱眉,耐心地吻着她的手腕,想让蔚靑放松一点,然而她一直地紧紧抱着自己,那种姿势就像一个害怕被摧残的孩子般。
“放松,青青。”易睿臣看到她这种防备的姿势,加深了这个吻,从手指开始吻起,一直到手腕,继而吻着她雪白的手臂。
每吻到一个地方,唇碰过的每寸肌肤,易睿臣都想好好珍惜,要知道他曾那么错误放弃过她,但在追求之路上,却一直那么艰辛。
这次是好不容易得到她。两人已经躺在同一床上了,他可以真实地抱着这个女人,再一次肆意地吻着,
他想让她彻底放松,别把自己堵在死胡同里面,这样的蔚靑,是易睿臣不会愿意看到的。应该说,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看到在床上,女人这么防卫的姿态。
蔚靑头脑很乱,简直一片轰然地乱,她实在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还是那副紧紧环抱着自己的样子,一刻也不曾放松过。
刚才只是一时的幻觉,到了现在,蔚靑才发现要让她重新接受他以外的男人,是多么的艰难。
她再怎么强也只是个女人,和男人的生理构造不同。男人可以,女人却不可以,至少现在的蔚靑,根本不能自如地接吻,更加别提其他事情了。
“不能这样……”
吻仍在继续。
“说了不能这样,你听到没有!”猛力推开易睿臣,蔚靑已经冷汗淋漓,她那双眼是空洞的,看不见有易睿臣的存在。
看着她的神不守舍,易睿臣叹了一口气,把蔚靑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还在发呆的女人,蕴着哀伤:“好,如果这样会让你心情不好,我也不愿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