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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微凉的风指过她的身子,她泛过一阵轻颤,却并非因为感觉冷凉,而是说不出口的愉悦感觉,充斥在她的心口,令她不由得战栗。
龙琛大掌握住她一只饱满的娇乳,捻住了顶端的嫩蕊,才不过是一会儿工夫的揉玩,小七的蕊心充血变得绷翘,然而,令人感到销魂时,并非是她柔软的身子,而是刀子在愉悦之时,不自觉逸出唇间的呻吟。
当他的大掌滑落她的下身,探进她的裘裤之间,揉弄着她属于女子的娇秘禁地之时,如潮水般强烈的欢愉快感几乎教她站不住身子,不自主地倾身,将额抵在他的肩上,像是撒娇似地撕磨着。
一次又一次,不断深入的爱扶亵玩,就像是存心要在她的身子放上一把火,把她给烧成灰烬般,佟若愚感到身子的热度不断升高,却想要更接近他,想要紧紧被他给拥抱。
她不怕被烧成灰烬,反而害怕他现在放开她,会让她因为受不了内心的渴望而死去。
忽地,他将她抱起,让她的双足悬空,刀子没及防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伸出纤臂勾住他的颈项,她咬住嫩唇,让他花了一点力气才能分开她羞涩紧闭的双腿,柔软的花心一寸寸噬入他昂挺的男性。
撕攫的疼痛让她低叫出声,她咬住他的肩膀,噙住了几乎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听见了他在她耳畔的低吼声,分外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她身子里的充实勃动,这一刻,她属于他,而他也是她的!
他开始律动,并非十分疼惜,占有的力道几乎是蛮横的,一次次像是要撞进她身子里最深处,每一次,总是才抽身,就又被他强悍地按回,让火热的欲望再次深埋进她的柔软之中。
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因为他激烈的律动,也因为一次次被顶到深处的疼痛,但刀子只是抱住他,一双修细的玉腿圈住他的长腰,感受着与他交缠的亲密,在黑暗中,因为看不见彼此,却更能够感受到两人彼此慰贴的体热与扶触,以及他每一次深入她的起伏与强悍。
龙琛的呼吸也变得低嘎,他一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吻着她的额心与发际,让她的气味充斥在他的喘息之间。
一次次加激擦让他的控制力逐渐变得薄弱,最后,在一阵强烈的战栗之后,他几乎像是在快要揉碎她般,紧紧地搂住她,咬牙像只野兽般低吼出声,在她的柔软之中释放欲望的灼热。
他抽身放开她,让她滑勤务坐在地上,转过身背对着她,喘息着,狂热的欲望过后,此刻,一种懊恼的思绪取而代之涌上他的心头!
“该死!”他低咒了声,大掌握拳捶向石墙,刚才的欲望有多激狂,他此刻的懊恼就有多深!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将女子当成了若愚,可是,她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人!
佟若愚在黑暗之中听见了他的咒骂声,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感觉,激情的火花尚未褪去,他咒骂的怒气却像是一盆冷水般兜头浇凉了她。
她不懂为什么他要生气,只是,她什么都来不及多想,飞快地揪紧衣衫,见人墙的另一端亮了火光,她瞧见了手边的面具,急忙财遮住脸蛋,从小巷的另一端跑走,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面对龙琛,说不定,当他发现欢爱的对象是她时,会更加生气。
原来,叶总管久久没听到动静,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命人取来了灯笼,走进小巷里,没料想只见到主子,却没见到那位姑娘。
“皇上,那位姑娘呢?”
“那皇上知道她是哪家的千金吗?”
“不知道。”加重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耐烦。
“这……这怎么是好呢?”叶总管一脸为难,欲言又止了半响,见主了这副模样,刚才准是完事了!那位姑娘怀着龙精,难保不会有孕,但见到主子的脸色阴沉,他最后只能把想说的话吞回肚里,回头指着几外手下,吩咐道:“快去找,无论如何都要将那位姑娘找到。”
“是。”几名宫人以及护卫领命,迅速地调头照办。
这时,叶总管回头看着主子,见他已经在宫婢们的服侍下穿好衣装,面无表情的俊美脸庞教人望而生畏。
“皇上,如果奴才们顺利找到那位女子,是否应该禀报皇上?”
“不必,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龙琛头也不回地离去了,没有丝毫的留恋与怜惜,对于是否找到那名女子,他根本就不在乎。“佟主儿呢?她人还是不舒服待在寝宫里吗?”
“是。”叶总管微笑,“皇上的意思奴才明白,一会儿就领太医过去给佟主儿仔细瞧瞧。”
“嗯。”龙琛闷吭了声,没再多说什么,当没覆上面具的他走回人群之中,几位大臣认出皇帝的身分,大吃了一惊,纷纷退开跪下。
“臣等参见皇上!”
龙琛冷着脸,无视于众人的跪迎,坐上了叶总管命人备好的软轿,叶总管一声吆喝,宫人们抬起软轿,穿过人群,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明明才刚过午时,阴霾的天色却像是就要入夜一般。
永安宫里,自从太皇太后去世之后,走动的人更少了,除了平时打扫的宫人之外,大概就只有佟若愚会来佛堂里上香。
龙琛走进佛堂,幽暗的屋里只剩下佛前的两盏烛光,他站在央心,环顾着四周,还记得他三岁时,才获得首肯得以见到皇奶奶,那一天,母妃带着他走进佛堂,才刚过辰时的斋室里充满了明亮的晨光。
“皇上,让奴才命人替您上灯吧!”叶总管在他身后说道。
“不必了,你出去,朕想一个人待在这里,有话要对皇奶奶说。”他直视着前方,仿佛已故的太皇太后就站在他的面前。
叶总管见主子的神情不太对劲,迟疑了半响,还是领人退出门外。
叶琛站在原地,沉静了许久,直到一声苦笑从他的喉间轻震而出,他抬头直视着佛面,看着佛祖慈祥的脸容,彷佛在看着皇祖母。
“皇奶奶,你以为自己真的成功瞒过孙儿了吗?早在几年前,朕就知道母妃是被您给赐死的,可是朕没说破,因为知道您的用心良苦,孙儿知道要当个好皇帝,这朝廷就容不了母妃的存在。
话落,龙琛低敛锐眸,看着自己的立足点,身旁无人,一时之间竟感到寂寞得可怕。
“您一直很疼爱孙儿,是因为杀死了孙儿的娘亲,而感到心里亏欠吗?因为心里亏欠,所以您找来了若愚陪伴孙儿,是吗?”
他扬起眸光,耳畔仿佛听到了一声沉重而且悲伤的轻叹,“是皇奶奶吗?如果是您的话,可不可以告诉孙儿,十几年前,您容不了朕的母妃活在这个世上,如今,朕能够容得了若愚吗?她不再是从前的她,朕真的可以继续让她活下来,继续将她留在身边吗?”
他抬头环视四周,过了久久,他才从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知道自己是得不到答复了,自始至终,他只是在跟自己对话。
这时,叶总管轻敲了门,动作轻悄地入内,来到主子身后,手里揣着一个刚从内侍手上拿到的东西。
“皇上,刚才京兆府尹带着六扇门的总捕头进了宫,他们想要面见皇上,说有样东西一定要请皇上过目。”
龙琛闻言回头,敛眸看见叶总管呈上的东西,在一瞬之间,他的眸光变得幽暗,就像是所有的光芒都死绝了一般……
盂兰盆祭之后,一连几天,京城每到了午后就下起滂沱大雨,就算是不下雨的时候,整个癸空也是灰沉的。
阴霾的天色,沉重的像是快要崩塌下来一般,空气之中充满了潮湿的味道,远远的天边闪着雷电,似乎随时都要落下滂沱大雨。
“主子,看这天色就快要落雨了,咱们还是怜惜点回凤殷齐去吧!”瑞香跟在主子身边,不住地望着天边隐隐闪动在云层里的光亮。
“不, 还想再走一会儿,如果咱们脚程再快一些,应该可以到永安宫去避雨才对。”佟若愚摇了摇头,指着永安宫的方向。
“好吧!那可要走快一点才行了。”说着,瑞香一脸着急,只差没主动拉主子的手,赶着她快点去永安宫。
要是真的赶不及到永安宫避雨,那可就糟糕了!这段时日,主子原本就单薄的身子一日日清减,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