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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都是认真,墨黑的瞳孔中都是坚定。她却转过身背对着他,冷冷地赌气说:“哪有人嫁两次都是同一个人的?”嘴角却掩不住笑容。
“怎么没有?”他艰难地变换一下上身的姿势,搂着她的腰,声音低沉而悦耳,“老婆,我们结婚吧!”
“你让我考虑考虑???????”
“还要考虑啊?”
“怎么不用?现在开始是试用期,试用期间,你必须听我的话,每天工作时间不可以超过一个小时,准时休息,复建的时候不可以偷懒?????”她转回来,捧着他瘦削的脸,一脸奸笑说:“还有,胖个十来斤给我看看,我不要个瘦皮猴老公。”
“那试用期是多久啊?”他的声音可怜又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说不准,你什么时候符合我的条件再说。从今天开始,我会制定一个完善的考核标准和计分表格,往后你每天的表现都会一点不漏地在这个表格中做完整的记录。”
“我可不可以抗议?”
“本席宣判,抗议无效。”
当他正要继续撒娇磨她的时候,敲门声不期然而致,“太太,一位姓刘的先生在楼下等你,他说他是公司里的人。”
“你让他先等一阵子。”
他轻松的脸色一顿,她亲了一口他的脸,说:“再睡一会儿,可能公司里的事。待会儿我回来帮你按摩?????”这样的天气早晨是最容易引起痉挛的,所以起床前一定要舒缓睡了一晚绷紧的肌肉和神经。
“嗯。”他微笑着应了一声。
大厅的灯光明亮而温和,虽然冬天未致却已经早早开了暖气,予真坐着在长长的沙发上觉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急躁感,可能是室内的空气太暖和了,让他微微渗出汗来。
大厅的大小角落的水晶瓶中秀气纯洁的百合悄然开放,空气中弥漫着清幽的花香,让人觉得慵懒而舒适。馨懿一身洁白的睡袍从楼梯款款而致,那种宁静的气质仿佛与周围的百合融为一体,优雅而细致地散发着幽香,不迫人却丝丝沁透心扉。
她平静地走到大厅中的另外一张沙发,微微笑着问,“这么早,有事吗?”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也不像是刚从公司过来,缓缓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对她笑了笑说:“昨晚你急急忙的走了,今天你的秘书又说你不回去公司,打你手机都是关机,我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来了。”
“宇正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家,我担心他,所以提前回来了。”她很坦白,也不需要隐瞒。
他正想说句什么,目光却在她身后不远的电梯处停留了,她拧转头看过去,宇正在轮椅中坐得笔挺,双手滑着轮椅向他们这边来,看向馨懿微微皱着的眉头时,苍白的脸上仍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她看着衣冠楚楚一脸清淡的他,心里却在暗暗担心,明明右手半点力都使不上,却还在逞强。
“看来,江先生精神不错。对吧,馨懿?”予真嘴角挑起一丝微笑,看着在她身边停住的宇正,语气不明。
“多谢关心。”他淡淡地回应着,眼睛却看向身边的馨懿。她只是紧紧皱着眉头看着他厚厚毛毯下的腿,虽然毛毯几乎把下半身遮盖了,但她还是细心地看出了这家伙除了穿着软底毛绒拖鞋外连袜子都没穿,睡觉时穿的足托也没有脱下来,顿时火冒三丈地看向他身后的Daniel。
Daniel只能无奈又一脸冤枉地拿着他的羊毛厚袜子耸耸肩,他到衣帽间给他拿袜子出来的时候宇正已经滑着轮椅到门口去了,他叫住他的时候,江大少只是目光轻轻地横扫过他,他便不敢再出声了。
她没出声,接过Daniel手中的袜子,脸上的表情堪比外面阴沉的天气,托起他的腿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完全无视两个刚才暗自争斗此刻瞪目咂舌的男人。
宇正有点窘迫地想要按住她正在轻柔地脱下拖鞋的手,却被她凌厉地眼神吓了一跳。“扣分。”她瞪着他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却让他唇角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虽然口气非常不友善,她手中的动作却自始至终柔和,轻轻地褪去他的拖鞋,脱掉足托,冰凉的脚腕凉飕飕的,没有一丝温度,一离开脚托的脚立马下垂,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趴趴的被她握在温热的手中。轻轻按摩着脚底的穴位然后套上袜子,一整套动作娴熟得像是毋用思考便做出来一样,右脚脚踝变形的很厉害,而且因为天气不好,有点儿肿,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替他活动着踝关节,最后才轻轻地把脚套进去袜子中。
予真没有看向他们,目光一直都落在落地玻璃窗外的小花园,在雨中模糊了所有的颜色。这个场景这么熟悉,他好像很久之前也经历过这一幕,至今他依然无法相信,江宇正这么丑陋了无生气的脚被握在她修长的柔荑中,两个人竟然有着惊人的默契似的,她的心无旁骛与他的理所当然,仿佛是与生俱来一般。
在她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动作,最后细心地替他盖好毯子后,眼中竟然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和厌恶,只有无尽的关心和爱惜,像是完成了一件无比重要而又平凡的事似的满足。对,就是这种满足让他的眼睛生疼,无法再看下去。
这时馨懿的手机铃声响起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叹了口气对两个人笑了笑,“晓雯,女人的事情????你们先聊。”说完便翻开手机一边走向小偏厅一边没好气地对电话那头说:“您老人家怎么了???????”
少了馨懿在的气氛忽然变得奇怪,但两个男人都好像异常轻松似的,宇正微微笑看着窗外一滴滴雨滴模糊了的玻璃,予真却先开口,“能在这里见到你,真的很意外。”
“是吗?觉得哪里意外了?我没死?还是我回来了?”
予真也在笑着,两个男人就像是女人聊家常一样地自在,“都有。第一,你应该死,第二,你不应该回来。”他的话里没有狠绝,如在公司里分析数据一样专业。
“那真的是让你失望了。”宇正微微点头,看着他的表情闲淡而暗藏锐利。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真的很自私?这样的身体,对她而言只会是个拖累。”冰冷而残忍的话。
“如果自私可以让她幸福,那我没必要无私,不是吗?”宇正依然很平淡,眼睛轻轻扫过予真有点绷紧的脸,微露笑意。
“她是天生的Queen,注定是和King相配的。”而在他眼里,他自己就是合格的king,无论是在公在私,都可以把最好的给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King呢?”宇正伸手去拿起刚才馨懿喝过的那杯茶,细细的骨瓷杯还缓缓冒着烟雾,一嗅,甘醇的香气扑鼻,武夷山的大红袍,乌龙茶中的精品。
“你究竟是谁?”和李梓言不同寻常的关系,馨懿可以在JL中直达顶楼?????一切一切都是谜。
“我是ken啊。”他的回答精简,却让予真的心头一震。Ken…King—K?????以前在JL任高层的时候总是听CEO和COO,CFO口中提到的K,一句话便否决了他们三个月仔细准备的新投资方案的K,操纵着整个JL的K,把JL从默默无名的小公司经营成商业帝国的K?????
宇正看着他愣神的样子,目光被正在走来的馨懿吸引着,口里的话却一点也不含糊,“江林不是你一个人吞得下的,桌面下的东西做仔细点,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淡淡地咳嗽着,才又接着说:“何况,馨懿不是伊丽莎白二世,你也绝对做不成菲利普???????”
予真看着他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眼神里闪烁着难以置信,但却没有惊慌,可能还微微带着一丝佩服。在美国的病床上躺了四个月还几乎死掉的人,竟然能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
“在说什么?远远听到伊丽莎白了?????”她看着宇正手中拿着的茶杯,意欲发难却还是压下去了,还是狠狠瞪着他。
他无辜地耸耸肩,“正好说到英国的政治制度。有兴趣加入吗?”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予真忽然站起身,礼貌的道别。
“我送你。”馨懿站了起来送他到门口,外面的雨还是在下,淅淅沥沥的没完没了。她站在雨廊下,“玫瑰很漂亮,可是百合的根已经抓住我的心,深深扎进血肉里面,再也拔不出来了。”她的眼睛看向大厅落地玻璃窗,落在静静坐着的那个人身上,已经没有办法再移开了。“对不起。”她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