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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惊凛止步。
「三十说闻知来请她去买饮料,转眼间人就不见了,她整个机场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
「不见了?怎么可能,她眼睛看不见… … 」他不安地变了脸。
「是啊,一个瞎子还能跑哪里去?」东方绝世哼道。
「不准你这样说她!」他厉声怒斥。
「真受不了,又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东方绝世冷哼,满脸厌烦。
三个哥哥相继沦陷,一个爱上笨蛋,一个爱上不男不女,一个爱上瞎子… … 这该不会也是美人咒在搞鬼吧?
「你这小鬼懂什么?」他反讥地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一道黑影迅如闪电地窜到他面前,美目冷照,气焰嚣扬。
「绝世,让开。」他瞪着绝世。
「不行,大哥说了,你不能踏出家门一步。」东方绝世昂然不退。
「别惹我。」他森然警告。
「你才别惹我。」他已经够烦了,老是得阻挡哥哥们去干傻事,他的火气可不比他小。
「小鬼!你讨打!」他斥骂一声,出手攻击。
「你受伤了,打不赢我的。」东方绝世轻易避开,扬腿横扫。
「你真烦,滚开。」他被逼得往后退一步,怒火狂炽,扑了过去。
东方绝世眉锋一挑,三哥很少动武,并非他弱,而是他懒,一旦他火了,平常只拿笔设计东方瓷的手,瞬间就能变成利爪,将人撕碎。
哼哼,这机会如此难得,不和三哥好好打一场就可惜了。
冷冷一笑,他兴致大起,出手还击。
兄弟两人于是打成一团,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但他们打得激烈火爆,客厅里的一桌一椅,甚至连花瓶摆饰却都没有受到波及,只见他们身形轻盈灵捷,除了肢体的撞击,几乎没有发出太大声响。
会让他们这么小心顾忌的原因,就是怕奶奶听见。只不过,有人通风报信,几分钟后,老夫人已站在长廊外,不悦地瞪着他们了。
「还不住手?」威严十足地一声喝斥,兄弟两人立刻分开。
「倾国,我不准你去找知来,回房间去。」老夫人命令。
「奶奶,知来很可能有危险,她帮了我们东方家一个大忙,妳怎能见死不救?」东方倾国急道。
「她要走之前来向我辞行就说了,她要求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去找她,她说她即将面对她自己的恩怨,不希望我们插手,尤其不希望你插手… … 」老夫人说着暗暗叹了一口气。
闻知来临行前还要她放心,说她和倾国虽然相爱,却无缘分,她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倾国面前,要她放心… …
唉!那孩子,早就看穿她的私心,她知道她在嫌弃着她的眼盲。
那一刻,她有多么惭愧,多么抱歉,却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就当她自私吧!明知很对不起她,也很感激她,但仍不希望赔上她的孙子。
「她… 真的这么说?」东方倾国脸色刷白。闻知来和东方家撇得干干净净地离开,就更表示她将遭遇凶险的事,而这事,肯定与东方家有关。既然与东方家有关,那么,她要对付的人会不会就是… … 猛地,他想起大哥提起游刃已来到台湾,想到那个人在公主陵寝时差点就描死闻知来… …
正怔凛之际,他的手机传来简讯铃声,他打开手机一看,瞳孔瞬间收缩,心,像轰隆战鼓,疾鸣狂擂。
果然是游刃。
「谁打来的?有什么事吗?」老夫人问。
「不,没事,无聊的广告。」他小心隐藏着即将爆裂的情绪,转身上楼。
「倾国,知来要你就当从来没见过她,把她忘了吧!」老夫人劝道。
他脚步一滞。
忘了?能忘得了吗?想忘也忘不了,何况,他根本不想忘。
「让我静一静吧,奶奶。」他轻声道,继续踩着阶梯,回房去了。
东方绝世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正想跟上,老夫人就道:「绝世,别去吵倾国,这里我会叫十和十四看着,你去狼群们的别墅走一趟,十二的葬礼已选定好时间,你亲自去向大家说一下。」
「是。」东方绝世点点头,出门前往东方狼居住的别墅去了。而此时,在楼上的东方倾国,见东方绝世出门了,才从阳台轻轻一跃,毫不迟
疑地往后院仓库的密室走去。
第九章
东方倾国带着美人瓷,来到约好的特定地点,但不见游刃和闻知来,反而被人蒙住眼,搜了身,以枪押进车内,驶了将近一个小时,下车,接着又进入一个类似地道的阶梯,绕来绕去,又走上阶梯,进入一个空间,眼罩才被解开。眼前是一个宽敞的超大型密室,后方整齐地堆了许多木箱,前方有一套皮制桌椅,像个临时的客厅,一旁则摆着一张牌桌,几个大汉正在打着麻将。
东方倾国很快地环视了敌营,这个占地数百坪的地方,不用猜也知道是游刃在台湾的走私仓库,想必,台湾也是他的一个转运站吧!
游刃很小心,把军火藏在这么隐密之处,进出都有管制,加上那特制的迷宫地道,要逃出去可能不太容易。
他独自沉吟着,没注意那些大汉一见到他,都两眼发直,不自觉地吞了一口口水。
「你终于来了,东方倾国,我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呢!」游刃靠坐在皮沙发上,阴恻地冷笑。
「美人瓷带来了吗?」东方倾国没有看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软软地缩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闻知来。
「知来!」她长发垂散,看起来虚弱不堪,而且,右边小脸被打得淤青红肿,嘴角还渗着血渍。
他的心猛烈地抽着,五脏六腑全部绞拧成团,火,开始窜烧。
「放心,她没死!不,应该说还没死。」游刃讽刺地说着,走向闻知来,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起。
「看吧,闻知来,我就说他会来的,而且,还带来了美人瓷呢。」游刃冷笑地瞄着东方倾国手中的皮箱。
「放开她。」他凛然变脸,瞪着游刃,眼中蓄着风暴。
「把美人瓷交过来。」游刃喝道。
「你先放开她。」他强硬地要求。
游刃冷哼一声,放开了闻知来,讥讽地道:「真是深情感人哪!」
东方倾国走过去,蹲在她身边,轻轻抚着她的脸。「知来… … 」
闻知来动了一下,缓缓睁开全盲的双眼,气苦地道:「倾国… … 为什么-- … 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没有人拦住你?美人瓷绝不能给啊!你真傻 … 」
看她伤成这样,他陡地冒出一股怒火。「妳问我为什么要来?理由还要我再说一次吗?妳不懂『在一起』 的意义吗?不懂吗?」他气,气她一个人离开,气她从不说清楚她和游刃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闻知来、心好痛,她怎么会不懂?就是知道他有多么执着,她才决定要走的啊!
「还是妳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心?」他沉声低吼,只有借着发怒,才能将这几个小时的不安和焦急稍微发泄。
「她不是不相信你,她是太怕命运了,命运早就注定她活不了,而她更怕你会因为她也一样死在我手里。」游刃冷笑。
他转向他,拧起双眉。「她和你这个公主的驸马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非得死在你手里不可?」
「怎么,原来闻知来没告诉你她是谁吗?我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呢!她的前世是宋朝国师的大弟子,更是公主的知心好友,就是她和公主设计让天工变成女人,更设坛断了我和天工的缘分… 是她!都是她一手造成!」游刃恶狠地瞪着闻知来。
东方倾国惊凛着,原来,闻知来和美人瓷之间,也有这么深的羁绊。
「不过,我也对她下了诅咒,生生世世,她和她所爱的人,都会死在我手里,只要我恨未解,你们就永远无法在一起,我要你们尝尝什么叫生离和死别… … 」游刃阴笑地又道。
诅咒?又是诅咒?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诅咒?为什么一场千年前的爱与恨会牵扯这么多人,搞得千年后的他们人仰马翻、痛苦无奈?
「那么,你已经得到美人瓷了,怨恨也该消了吧?去抱着你的天工骨血,别再烦我们了。」他说着将皮箱丢过去。
游刃大惊,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抱住那只皮箱,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
「美人瓷… … 」游刃看着那躺在皮箱中美丽的圆盘,登时激动得眼眶泛红,全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