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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昀知道“愿赌服输”这句名言,但再怎么说琪儿也是他的亲表妹,一个未出嫁的黄花大闺女叫她当着众多男人的面裸奔一圈,实在是不太恰当,便替她求情道:“桦儿,能否卖个面子给我,折衷一下条件?”
俞枫桦歪着头想,的确,在思想老旧的古代,这种要求是有点过分,看在楚亦昀收留她的面子上就答应他,“好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这项要求我就取消;相反的,如果你答错了,”她顿了一下,“原则上,应该是这个要求的双倍,但看在亦昀的面子上,我可以折衷一下。”
楚亦昀感谢地给她一个笑容,她的作法让他的面子里外都顾全了。
黎琪儿见他们两人在一旁眉目传情,心中虽有满腹的怒气,却不敢发作。等着吧!总有一天她要把她的委屈加诸在俞枫桦身上,而且是加倍奉还。她内心阴笑着,就像猎犬开始寻找食物前的宁静。
“行,你问。”她就不信,她读了十几年的书,会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倒她的。
一听她如此爽快地回答,俞枫桦的嘴角顿时浮起一抹诡异的笑,令人不易察觉。“世上最短的河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现场鸦雀无声,黎琪儿托着腮,思考良久,还是答不出来,“我不知道,你公布答案吧!”她认输了,大不了耍赖,来个死不认帐混过去,反正她有表哥可以撑腰,谅俞枫桦也不敢对她如何。
俞枫桦低头在幸福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她含着笑离去。
一会儿,幸福便拿着一块四方形书有棋盘图案的木板放于桌上,她心中佩服主子的智慧。
“世上最短的河在那里。”俞枫桦指着棋盘上的“楚河汉界”,“至于它的名字叫什么,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吧?”
众人点点头。
“俞枫桦,这不公平。”哪有人的答案是这样的?她不甘心。
“你难道不晓得不公平是我的专利、说话不算话是我的义务、整人是我的权利吗?”她不理会黎琪儿的无理取闹,骨碌碌地转动着那双灵活的眼睛,迳自地开出条件,“我的要求是输的人要被罚踩脸。”
黎琪儿捂着脸,离俞枫桦远远地说:“我不要,用脚踩脸会痛,脸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岂能随便乱踩?”她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
“我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你居然不要。”俞枫桦婉惜地说。
这哪里算优厚啊?被踩的是她的脸又不是俞枫桦,黎琪儿忿忿地想。
俞枫桦又继续道:“还是你比较喜欢第一项,我也不反对。”
楚亦欣看她们各有一方的说词及固执,便出面说句公道话,“琪儿,小俞已经退了一步,你不妨也退一步,总比光着身子让庄里的男人一饱眼福好吧?再说,当初是你自己提出比赛、定规则的,如今你输了才来反悔,不履行诺岂,这摆明是让人认为你没风度嘛!”
楚亦欣的一番话字字说人黎琪儿的心坎里去,“你说得一点也没错。”她怎么可以为了这个贱女人,坏了自己的名誉?“好吧,你可要轻轻地踩,不要太用力。”
“没问题,我保证不会痛。”只会痒,俞枫桦在心中补充道。
黎琪儿听见她的保证,安心地躺于石椅上,眼睛一闭。
俞枫桦从怀里拿出一罐小小的瓶子,脸上露着奸诈得逞的笑。
又是这种表情,每个人心中不禁开始揣测,侍会儿她又要爆出什么样的惊人之举?
俞枫桦背对着众人,使得他们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啊!”瞬间,黎琪儿竟然发出像鸡被宰杀时的惨叫声。
“怎么啦?”楚亦昀和楚亦欣跑过来问,看儿黎琪儿昏倒了,而且鼻梁上还有一只蠕动的蜈蚣。
楚亦昀转头命人送黎琪儿回闺房,免得她着凉,并且打发众多仆人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桦儿,你……”他软了口气,挥袖离开。
她又没做错,只是当初没说清楚而已嘛!俞枫桦努了努嘴,看见离去的楚亦欣竖起大拇指,像是称赞她的样子,总算还有人懂得欣赏。
夜幕低垂,翔阳山庄东隅处的“秋棠轩”窗外一片黑暗,好像深不见底的深渊咧开了大嘴吞噬了一切。
俞枫桦茫然地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世界里,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色,只能呆愣在那,这是哪儿?她皱着眉。
猝然,前方上空飘着一条金黄色的龙,团团围住她,两眼炯然有神地凝视着她。
“你……你是谁啊?”俞枫桦回视着它,问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龙。
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她翻阅过往的记忆……啊!它就是那天她要穿越隧道时,偶然出现在上空的金黄色物体,当时,她还误以为是云的图形,没有多加留意,没想到那真的是龙,不是幻觉。
龙幽幽地开口道:“我是掌管时空之门的时空黄金龙。”
“时空黄金龙?”
“是的,没错。”它朝她淡淡一笑,“你会在历史的洪流中,是黄金斧的关系,也拜你之赐,让我顺利地找到千年来一直找不到的黄金斧。”
俞枫桦的小脸布满不解的问号,抬起螓首望着它,“虽然我不仅你说什么,但唯一听懂的是,既然你把我送到这里来,那我相信你有办法送我回二十世纪,是不?”如果真是那样,就太好了,她兴奋地想。
“很抱歉,时机未到,不过……”时空黄金龙的面前忽然出现一个发光体的东西,缓缓地飞向俞枫桦的胸前,“当未来你遇到困难时,这个黄金斧将会帮你渡过难关,直到你回去二十世纪。”语落,他的身形一点一滴地消失于光芒中。
俞枫桦拿起胸前的黄金斧观看着,它只有大拇措的形体一般大,娇小玲珑非常可爱,令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耳边依稀听见时空黄金龙对她说:“回去吧!切记、切记。”
她抬头急急地大喊,“时空黄金龙,等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请等一下……”她追过去,意图要抓住时空黄金龙。
霍然,她张开了双眸,挺起身,环视着房内,“原来我是在作梦。”她右手挥落冷汗,左手抓着胸前的衣服,感觉到好像有一个小小、硬硬的东西,扳开一看,是梦中的黄金斧,那梦境是真的喽?
翌日,俞枫桦醒来时已经是巳时过八刻了,原因无他,昨晚作了那个梦后,她就一直迟迟睡不着,直到快接近天明时才渐渐人梦。
但这样也无损于她一天的精神,洗完脸,便像旋风似地冲进星云轩——楚亦欣的闺房,“小楚、小楚……”
楚亦欣放下手中的书本,瞧着跑进来兴高采烈、脸不红气不喘的来者,“干么?小俞,慌慌张张的。”
俞枫桦双手支着书桌的边缘,盯着楚亦欣道:“我才想问你于么,整天待在房里与书两相望,不觉得闷吗?”如果换作是她的话,没有同志漫画小说、电视卡通作陪,早就去撞墙一死解脱了。
“不会啊,我觉得看书可以陶冶性情,增广见闻,怎么会闷呢?”楚亦欣回答得理所当然,一脸无辜样。
天哪!俞枫桦忍不住向桌上的“四书五经”。翻个白眼。“这种冠冕堂皇的论调也只有你们古早时期的人类说得出口。”
楚亦欣的脸更无辜了。“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不。”俞枫桦无奈地想,再说下去,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她的话而脑溢血?书对二十世纪的现代人来讲,不过是未来谋生的工具,当然,自己也不例外。
忽地,俞枫桦记起自己来找楚亦欣是有目的的,“哎呀!每次跟你一抬杠,就忘了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楚亦欣不相信她来找自己会有什么正经事,因为相处久了,对彼此的个性摸得一清二楚。
“我来这里……”俞枫桦指的是“古代”,“已经那么久了,都没有机会出去逛逛市集,所以我打算邀你一起去,如何?”
“可是大哥知道的话,会被骂的。”
“只要我们偷偷地去,偷偷地回来,他怎么会知道?”俞枫桦暗忖,现代人云:有刺激,才会有成长嘛! “好啦、好啦!”
凝睇着俞枫桦那双期待的星眸,楚亦欣心中有所挣扎,她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从小她就让父母亲及大哥保护得太周到了,能出去的机会可以用十根手指头算得出来,但这仅止于陪母亲去庙里拜拜,如今……“好吧,答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