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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黑衣男子,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门口,手中抱着个人。那人像是破布一样的挂在黑衣男子身上,伤痕累累像是没有了一丝气息。
“麟!!”我惊讶的站了起来。本来围着的人纷纷退开,摆好架势,准备随时攻击。那男子居然轻而易举的绕过他们,来到了西止偃的面前,看来功夫不弱。
“呵呵呵…”
我呆住,举步不前,那人看起来像是疯了。
“也许这个人,朝凤王你们觉得一钱不值,但,绝儿…他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西止偃阴森的说道。
知道自己有了转机,本来已经吓得坐到了地上的小公主站了起来,得意的走向我,“乖乖的听我父王的…”不等她说完,我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扳过,另一只手卡住她的喉咙。这时,那只骄傲的小黄鹂,顿时失了魂,在我的钳制下不住的颤抖。
“放了他。”冷冷的说道。
“不放你又能怎么样…”他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喝了口酒。
心里顿时没了底,其实从刚才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个女儿并不是很在意,也许除了整个天下,没有什么是他在意的。
可是手下的那只小黄鹂并不知道自己父王语气里的冷酷无情,委屈的哭喊着,“父王救我…”
“那你想怎么样。”颓然放开那个还在抽泣当中的小公主。“难道你会以为,我有能力能让朝凤王饶你一命?”
“当然不是,”他说,“我只要你用自己来交换他。”
“呵呵,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我额头上的这颗你所谓的‘开元之泪’吧。”隔着厚重的刘海抚摸着眉心的‘赤虹’,从眉心传来的温度热的烫手。
他惆怅的看着我,“也不全是。”
“西止偃!”旁边本一直沉默的卿云石拍案而起,绝美的脸上除了愤怒没有掺杂一丝其他的。
“你…”西止偃愣住,“云石…是你?…”
“你过去伤我的还不够吗,为什么现在还想伤害我的孩子。”接近咆哮的声音,让我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还是第一次见到卿云石如此生气。
“云石…你听我说…”
卿云石不听,一剑便刺了过去,黑衣男子欲出手,却被西止偃用眼神制止,自己却闪了开来,卿云石的身子一偏,却是不小心触动了什么机关。整个湖上小亭开始晃动。众人开始恐慌,但没有主子的命令谁也不敢往外面跑。
“这亭子恐怕是要沉了。”煌冷不丁冒出这句话,却毫不在意的摇着扇子看着眼前的变化,实在是好奇他的扇子是打哪里变出来的…
“怎么可能…”谁会那么没事干设计这种机关。语音刚落,只见一只大鸟飞奔了进来。
“大奔…”大奔欲叼起我往外飞。众人也料到事情不大对劲想往外跑,却不料,处处出口都被堵住了。
“快把机关关上!”卿云石吼道。
“这机关一旦开启就不会再关上了…”西止偃说着,四周的墙壁都被一面面自动从地底冒出的铁壁围绕了起来,感觉到整个空间开始下沉。底下的妇孺都开始低声的抽泣,而有些胆小的家伙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慢慢的,可以感受到水从脚底冒上来了。煌皱了皱眉,抽出‘死生’开始在铁壁上砍,暗卫纷纷加入了劈砍的行列,可惜的是不管怎么砍,铁壁上就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用的,这面铁壁是铁匠用天上落下的陨石打了三百六十六天才打成的,一般的俗物伤不了它。”这时的西止偃静坐在那,任由卿云石一剑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血水冒了出来,而他看向卿云石的眼里却满载柔情,和刚才那个狡诈的样子的确是判若两人。
“看看水是从哪里流进来的,从那里找突破口。”一直沉默的独火脸色一凝,开口说道。
我冷冷的看着西止偃,“为什么要建这个机关。”根本是无利可图,除非真的是活够了想找个人一起死。
“想死也需要理由吗?”他一把点了卿云石的穴道,卿云石昏倒在了他的怀里,“只是没想到这个机关会在这个时候启动。”
疯子…那人完全就是个疯子!旁边本来已经吓得昏厥的小公主,突然睁开了眼,向我扑过来,“都是你…都是你…我不想死啊…”惊慌失措间我竟然滑倒了,见机她双手卡住我的喉咙,此时的水漫进来的虽然只是及膝,但是仰面倒下后,整个人便都埋到了水里,水不停的从口腔鼻腔进入,而脖子又被人卡着,想呼吸却又无法呼吸,浑身不得动弹,但眉心的热度却越来越明显。众人纷纷上来,想要拖走小公主,却不知她中了什么邪,双手发青,愣是扳不开。是错觉吗,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突然,一抹血红色的东西在眼前晕开,虽然那双手还卡在喉咙处,但此刻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有人连忙把我抱起来,使命的摇着我,叫些什么我没听清楚,脑袋里昏昏的,这时,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附到了我的唇上不停向我灌输着氧气,一只手好像不停的在我的胸腹处按压着,迷迷蒙蒙中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嘴角无奈的扯出一抹笑,居然是——独火!
连自己也能感受的到,自己现在的温度高的可怕,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奔拼命的折腾着,像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此刻的我的确是没有一丝的力气了,眼看水的海拔越来越高,已经到我们的肩膀。推开独火的怀抱…那个黑衣男子突然闪到了我的面前他怀里的麟突然睁开了眼,诡异一笑,朝我伸出了手,只是那一霎那,身体仿佛不会动了,这…是摄魂术?…他的手在我眉心的‘噬魂’处停下了,摩挲着,渐渐的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眉心传来,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迅速从这具身体的深处被唤醒,挣扎着,想要嘶叫逃脱。四周的空气涌动,到肩的湖水开始不停的摇动,天崩地裂难道就是这种感觉吗?身边有人不停的呻吟着,他们的身子开始扭曲…什么东西在渐渐流逝…又是什么开始在脑中觉醒…
轰隆隆一声巨响…时间仿若静止…四周被水蒸气笼罩着,遥远的地方仿佛传来了轻快的而古老的音乐声,声音慢慢的接近,几个白衣小鬼,跳着古怪的舞蹈,围绕着我,狰狞的脸,不停高唱着,“尊上~恭迎尊上…”
啊…我抱住了脑袋…还是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本来就摇摇晃晃的铁容器一阵巨动硬生生的裂了开来,瞬间被炸开的湖水犹如黑洞,四面浮起薄薄薄雾,炸到天空的湖水犹如点点滴滴的银丝又落到了湖中,犹如横扫千军万马的士兵。
本该一起在铁牢中的会功夫的一个个用轻功逃离到了岸上,而那些个不会功夫的都被湖水所吞没。
而岸上早已到齐了几个人在那候着,一清丽女子,扼腕叹息,“还是迟了一步。”她身旁的青衣女子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刚回到岸上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只见雾霭慢慢退去,渐渐显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人只身立于雾霭的深处,这时才露出了面貌。
一头长的落到了湖水里的银白色的秀发包裹着她已经被湖水淋湿的高贵身躯,一双如红莲般血红晶莹的眼却让人看的身体不寒而栗,神态从容,薄唇微抿,周身散发出的红光将身体笼罩,让看的人突然萌发了种想要臣服在他的脚下,亲吻他的脚趾的冲动,却又觉得自己与那人犹如云壤之别,怕靠近那人会玷污了他的圣洁美丽。
早已准备好的四人,单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口表示忠诚,“魑、魅、魍、魉恭迎尊上归来。”顿时璎珞轻舞,暗香浮动。
醒(二)
斜坐在一头金色的大雕身上,露出了的雪白脚踝上俨然环绕着一条三尺长的类似于金龙的脚环,低头看看自己水中的倒影,甚是迷惑,抬起迷茫的眼,眼中空无一物。
“我是谁…你们又是谁?”
众人多数感到疑惑,独火一把抓起那个清丽的女子,煌则甩出‘死生’,青衣女子连忙上来制止。清丽的女子叹息一声,紧闭着一双妙目,过了良久才开口,“所谓的‘开元之泪’根本就不存在。”
“什么!”
“你们这些愚昧贪婪的人啊,到底知不知道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她眼扫了一遍在场的人,“当年‘开元始祖’所留下的不止是七情六欲,人的灵魂中有三分之二就是这些情感,而‘开元之泪’就是从始祖的灵魂中分离出来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