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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好消息是针对这个实验的另一个风险。这个风险就是器官功能衰竭。
因为实验过程对人体体能各方面的消耗,最终往往导致身体器官工作不正常。比如说心动过速或心衰。比如说呼吸频率过快。比如说脑电波异常。比如说血压不稳定等等。这个时候,可以靠药物来调节生命节律。但人为的调节毕竟不好。很多实验动物都死于调节后的药物反应上。
但乐乐的各项生命指标虽然有点偏离正常值,却波动不大。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乐乐进行过这方面的药物调节。也就是说,如果乐乐能保持现在的状态,他活下去的希望很大。
同时,这也说明了这次实验的基因人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而通过早上谭音对乐乐说话后病人的反应来看,研究人员认为实验对象的求生欲,有相当一部分来源于他的主人。所以才有了这次的谈话。
大胡子副手与谭音谈话的真正目的是请谭音帮忙,拖住病人的生存意识。他们认为,这个主人与她的基因人之间可能有种看不见的联系,可能是生物电波一类的。只要主人肯与他们合作,那个基因人就有可能完成这个实验。
听到那些好消息,谭音也很振奋。可对于副手先生的要求,她却有点犹豫。她对这些科学狂人的信任度不高。在他们眼里,乐乐只是一个实验动物。
女人看问题,常常凭直觉。而且女人的直觉也往往比男人要灵敏。在谭音的直觉里,这些人不是真正的医生。
可能从医疗技术上来说,他们是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但他们缺乏做为一个医生应有的人文主义精神。他们没有悲天悯人之心,没有扶助弱小之心,也就不会对病人有关爱之心。病人在他们手中,只是一个实验品。与放在试管药水没有区别。所以谭音在心里悄悄地把这些人也归类为“兽医”。这个兽医不是给动物看病的医生,而是形同野兽一样的医生。
这话如果被人听到,肯定会有人反驳说:“基因人不算人。”但这样的观点在谭音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借口。古代孟子曾说过:“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后来有人说他矫情。但这种想法至少显示出一个人在面对血腥暴力时的态度。
自古就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善良的。比如孟子。谭音觉得她自己也是这类人。他们看到血腥暴力的场面,如果不能制止,就会本能的逃避。因为他们不喜欢血腥暴力。
还有一种人恰恰相反。他们象野兽一样喜欢血的味道。看到血腥暴力的东西会兴奋莫名。《史记》中记载闻战而喜的秦人,《基督山伯爵》中那些兴高采烈欣赏犯人被处死的看客,古书记载的那些围观凌迟的人,还有乐乐在旅馆的客人和现在的这些科学狂人,都被谭音归类为野兽一样的人。
这么说这些科学家或许有点过份了。但一想到当乐乐被泡在治疗槽里挣扎的时候,旁边的这些工作人员竟能旁若无人的聊着怎么过新年。谭音就对他们没有好感。
所以在他们提出请求协助乐乐的治疗实验时,谭音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犹豫着问了句:“这个实验要做多长时间?”
大胡子的助手拿过乐乐的身体内部综合成像图片来看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呃,你的这个基因人内部损伤太严重了。你看,肠胃道、肝脏、肾都有点问题。你看他的肿瘤块,整个腹膜上都是。肺部也转移了。而且淋巴系统与造血系统也不对头。这个样子的话,可能要三五天才能弄好。
呃,我是说实验成功,不出意外的话,要这么长时间。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人手照顾您的日常生活所需。平时,你只要等待在这儿就成。也不用一直说话。我们会给您的基因人放录音听。不会累着您的。一会儿,我叫他们搬张小床过来。你累了可以休息。”
谭音并不是怕累。但五天,这也太长了吧!乐乐会受不了的。难道不能快一点?或是分几次治疗?
对于谭音的问题,助手先生给出的回答是:“五天已经很快了。这还是我们把基因修补液里的活性蛋白质浓度提高了的结果。这个实验对象身上的癌变组织那么多,基因置换是需要时间的。生个孩子还要十个月呢?我们这个实验生成的可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成年人。
再说了,这种实验最好一次性做完。分几次做更受罪不说,经历了这样的痛苦,受试者可能没有能力与毅力再来第二次。与其做第二次,还不如一次弄完。反正现在病人已经意识模糊了。只是凭借着生存本能与对生命的执着在维持生命。一次做完的成功性反而大。”
谭音想了想,又问:“这么长时间,不吃不渴的。会不会对病人的身体有损害?会不会危及病人的生命。”
助手先生听完谭音的问题,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谭音,好像她问了一个多蠢的问题。
谭音并不觉得自己的问题不合适。她不学医,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她关心乐乐,要问个清楚也是理所当然的。她知道乐乐的身体已经病弱的没有什么可损害的了。但她还是要对这些人提出点要求,那是乐乐生命的保障。
发现谭音还在等他的回答,助手先生用一种大人教孩子的语气解释着:“没事的,小姐。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给病人输的营养液里除了高浓度的活性蛋白外,还有人体所需的矿物质、糖元以及脂类分子等。就像女人给肚子里的孩子提供的养分一样全面。我们是在做治疗实验。我们不会害人的。”
对于老先生的话,谭音只信了一半。因为前两天看的关于这项研究的资料片显示,这些人不是在做治疗,而是在杀生。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乐乐已经被困在了治疗槽内了,而谭音不可能置乐乐于不顾。所以她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完美强迫症患者
11、完美强迫症患者
事实证明,科学狂人的话不可信。那位老先生助手说三五天,但等到乐乐真正从治疗槽中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十天。
而且更让谭音上火的是,她带乐乐来是治病的。不是来整容的。可是那些人居然多余到用基因修补置换的方法给乐乐的皮肤来了个全面大置换。连头顶上那些被烫伤的疤痕都没放过。
事后,大胡子还洋洋得意的说:“你看,我们的技术多棒!不但可以用来救命,连那些后天因外力产生的组织损伤都可以修复如初。”谭音听了他的话,真想上前去咬他一口解解恨。
多了一项医疗,却没多收钱。照道理病患方应该高兴,但谭音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多出来的医疗是要乐乐用疼痛来换的。乐乐的皮肤上有伤痕,脑袋因为伤痕而有点像瘌痢头。但谭音又不嫌弃,谁要这些人多事。
别以为谭音是外国人,听不明白专业的医学英语。至少,她听出来了,之所以要给乐乐做“整容”,还过是这帮子人想拿着乐乐这个千载难逢的实验对象多做一点实验而已。
如果不是谭音看的紧,说不定这些人会把乐乐的手指头剁下来一根,然后再看能不能用基因修补的办法修回来。因为谭音听一个实验员向大胡子提起了这样的事,当然是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
另一位实验员则正经的提出,试探一下乐乐的痛阈极限。以及在这种极限下实验体会有什么生理反应。体内激素与新陈代谢会有什么变化等等。而大胡子居然认真的考虑,还让那位实验员回去弄一份实验章程一类的书面文件出来。
听了实验人员的这些不着调的提议,谭音吓的不敢离开半步。除了上厕所,她连吃睡与洗漱都尽量的在实验室里完成。唯恐一个没看住,她的宝贝就给人拿去剁了炖汤。可是千防万防,乐乐还是被他们拿来做了一些多余的实验。
除了那个该死的整容。他们还给乐乐做了“骨头整容”。也就是他们说的伤骨重生成。乐乐在被买掉的那一年,曾有几次骨折或骨裂。脱臼更是家常便饭。
大胡子说接好的骨头愈合后会有痕迹。而关节臼部分因为反复脱臼的原因,关节软骨和相关的韧带都有损伤。所以大胡子就利用基因置换的技术,在伤骨部位输入高浓度的活性钙与蛋白质混合修复液进行了骨再生修复实验。
然后大胡子拿着修补好的骨头照片来给谭音看。还得意洋洋的告诉她怎么用激光刀把乐乐骨头上因伤增生出来的骨质切去,然后生成完美无缺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