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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绿色蔬菜方法种植,外表看起来没有营养菜和化肥菜粗壮,但吃起来的味道的确不同凡响。此外,乐乐还按几百年前的方法来养了点散养鸡给谭音吃。这种居家种田的生活让谭音有种和几百年前古老生活接轨的错觉。她甚至想自己是不是该学习绣花扑蝶。
乐乐二十二岁了,他从一个男孩真正的成长为一个男人。而谭音却从一个女人蜕变成一个女孩。她随性的生活,像个小孩一样自由快乐。可是在这种快乐的生活背后,有着一种阴影。这个阴影来源于社会规范。
谭音做为一个自然人,弄一个基因人来玩玩,没人会说她什么。但如果她想和这个基因人生活一辈子,那么就是社会潜规则所不允许的了。所以谭音不敢说爱,她怕说了爱就会失去现在的生活。不承认她与乐乐之间的感情就能让她们的关系定位于主人和仆役。可她隐约知道她对乐乐已经产生了感情。那种感情就算不是爱,至少也是喜欢与依恋。
谭音也想过与乐乐就这样生活下去,一直到老。但同时她也知道那是不现实的。如果和乐乐生活一辈子,她就不能有正常的婚姻,不能有自己的家庭,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这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样的生命历程不可能被父母所承认,也不能被社会所接受。搞不好,她还会成为社会排斥鄙夷的对象。作为一个娇娇女,她不想为了一份感情而被社会所排斥。她没有那样的勇气。所以谭音明明知道乐乐爱着她,却从不敢回应,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就像一只把头埋入沙子的鸵鸟,明明知道外面是满天风沙,却执着的认为四周风和日丽。
谭音在骗自己,也在骗乐乐。可是乐乐居然相信。乐乐在这几年里学到了基因人工厂绝对不会教的东西。比如说和人打交道、使用电脑、经营农场等等。主人对他的态度很好,好到他不敢相信。从网络上,他看到了其它基因人的遭遇,被奴役、被虐待、被伤害的遭遇。没几个人能像他一样学习正常的知识。也没几个人能像他的主人那样对待基因人。可是自己的的主人不但全权的放手让他管家,还鼓励他学习,教他为人处事。更让他感动的是主人会问他意见,会与他交流,会听他的话,也会和他一起分享生活。主人不喜欢他按照基因人工厂所教的方式行礼。主人总说人是直立的动物,这不仅仅是形态,还有做人的态度。那些喜欢像个奴才一样行事的人和那些喜欢把别人压成奴才的人都是同等的变态。所以谭音鼓励乐乐学习,把乐乐当成个人来对待。这种方式一点点的洗去了加在乐乐心灵中的奴化教育影响。
他感激主人,也感恩命运。在这种感激中,他从没有意识到主人只是在享受他的付出而很少回报。主人对他的好不过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或者说他感受到的好不过是主人享受生活时的顺手施舍。乐乐觉得他和主人间的情感就是爱情。主人答应过他会与他白头偕老、不离不弃。所以他根本没意识到两人感情间最致命的伤不公平。
人与人交往中最怕的就是不公平。不公平的交往可以由利益维持,却不能产生正向的情感,尤其不能产生爱情。如果说乐乐没有发现这种不公平是因为他很少接触情感,那么谭音则是自欺欺人了。她一方面觉得自己比乐乐高一等,另一方面又享受着看似平等的交往与陪伴。
日子平静了,谭音的空闭时间多了起来。她开始像个小老太婆一样休身养息。思考人、社会、道德等哲学类的问题。哲学问题还没思考出答案,她就又想到了应该和乐乐出去走走玩玩,享受一下生活。在农闲时,她让乐乐把农场的活安排开,空出一两天。她就不时利用这空出来的一两天与乐乐一起出门做短途游。
谭音带着乐乐去看真正的海螺,在海边携手漫步。这种情景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当时还觉得这种行为有点傻乎乎的。但当她被小基因人拖着手在海边走时,却有一种可以就这样走到天边的想法。不过她买回来的小基因人现在已经不能叫小基因人了,他长大了。近两年的共同生活不但让乐乐的个子长高了、身体变得结实,还使他不再如刚开始时那么小心翼翼。
谭音经常把一些她思考了半不拉的哲学弄出来与乐乐讨论。乐乐不知道什么哲学,但他知道生活的本质。哲学中的深奥名词他弄不明白,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他知道,那就是爱、快乐和对生命的执着。谭音常从乐乐的身上发现一种生命本真的东西,这些东西让她开始脱出哲学的深沉,更直观的去了解探索生命。如果没有意外,她很可能会一直这样生活到老。
忽略那些阴影与不公平,谭家农场的生活是甜蜜而平静的。这样的生活在谭音二十八岁那年结束了。结束的表面原因是谭音不回家过年。新年是一个隆重的节日。如果没事,谭音会在过年时回家。与家人共聚即是一种义务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这部分生活叫做交际。
人不可能生活在人群之外。谭音再不愿意,也必需履行做为谭家独女的责任。以往每年过节回家,她都不可避免的要到上流社会中去交际一番,装装淑女。也为父母的应酬添一个话题。可这两年随着年龄的增大,上流社会交际对她来说渐渐变成了相亲与论嫁。这让她极反感。
谭音不喜欢其它人用打量评估的眼光看她,然后来问她学历、职业、年龄等问题。也不喜欢母亲说某某人学历与她般配或是家世与她般配。那让她觉得自己成了称盘上的肉,在被论斤论两的吆。所以这两年,她就以农场事忙为由没有回家。待在农场过年,吃着乐乐专门为她做的年夜饭,饭后两人相偎着看电视,最后再相拥而眠。这样的年很好。比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中穿着华丽的服装像木偶人一样的假笑要好。也比站在豪华大厅里被人评头论足要好。所以谭音坚决的留在了农场过节。这种情形引起了谭音父母的警觉。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所以谭音的父母就决定到女儿这来过年。再看看女儿到底为什么不回家。
☆、初露端倪
11、初露端倪
谭音的父母要来了。乐乐觉得紧张,他敏感的觉得那两个人是能主宰他的命运的。他怕自己不能让他们满意。
谭音也觉得有点紧张,但相比乐乐好多了。首先爸爸妈妈不是老虎,再者她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有什么不好。她的紧张是怕父母认为她现在的生活太悠闲。父母对子女总是有很多期望。老一辈人把他们对生活与生命的期待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他们能成功。这种愿望看起来是好的,但真正做起来起来往往不那么温暖。一个人将自己对生活的期望压在子女身上既是对自身生命的一种遗憾,也是对孩子独立人格的一种否定。每个孩子成长都要经历几个逆反期,这就是他们对父母和社会的一种反抗。不过这种反抗往往以失败告终。小孩子人终究强不过父母,就像人终究要顺应社会一样。
谭音是家中的独女,她的父母希望她能承接家中的事业。不可是谭音却选择了当一个小农场主。父母希望她能有所作为,但她却只想悠闲自在的生活。针对谭音的未来,父母已经不知道叨唠过多少次,但每次谭音都不为所动。她成年了,小时候她不得不按父母的安排生活,但现在她要自己安排自己的人生。她就想做个小农场主,就喜欢现在这种安闲的生活,如果父母不认同,她是不可能为了父母的愿望而放弃自己的未来的。这就是娇娇女的坏处不听话。
她正常的生活工作,叫乐乐准备好四个人过年所需的东西,安排好父母的来住的生活所需。然后再对着乐乐的紧张大肆嘲笑。在这样的氛围中,谭音的父母驾到。
父母来了,乐乐不敢再像往日那样对着谭音开玩笑,也不敢和主人一起住了。他退回了自己住的客房。每天早起晚歇。家里家外的事一手罩。把谭音一家人侍候的舒舒服服。人总是以为勤勤恳恳多做少说就不会被人抓住辨子,殊不知乐乐的做法却让谭老爹皱起了眉头。
做为一个政治家要会用人,用人之道在看人。最好的人是能干又听话,最糟的人是能力差还不安分。至于能力和野心相比,一个能干而不听话的人比不上一个听话的蠢材。表面上看,这个基因人是老实能干的。可是基因人首要的条件是听话而不是能干。一个能干的人会听话吗?谭老爹表示怀疑。
这个基因人太能干了,女儿几乎是依赖着他的。从农场的生意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