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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无奈摇摇头:「我的愿望不必谁来实现。你再不起来我怎麽切蛋榚?!」
「不必实现算什麽愿望?!不管,你重许一个。一年才一次的机会,那能随便放弃。你要不许,我…我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威胁的话,最好锦只好说道:「我就不让你睡。」才出说口连锦自己都觉得这威胁没用的好笑,轻笑二声,转为低哝软语,一面在东耳上啮著、咬著、呵著气:「说吧!说吧!我这样求你了,你还不说吗?!」
东怕痒,一面躲一面笑,耳上的痒直搔得半边身体酸软站不直身,闷闷笑道:「算我怕了你了,你到椅子上坐好我才说给你听。」
锦倒听话,立时端端整整坐在椅上。
东也在锦对面落坐,趴在桌上,眼睛定定的瞧著蛋糕上的小人,一会儿才道:「我许…」眼光落在锦身上:「…愿锦一辈子幸福快乐。」
锦听了脸色骤变,他以为东是故意敷衍自己,正要发作,又看到东脸上真心诚意的祈祝脸色,知道东不是玩笑,不禁心里感动,温声说道:「是你的生日,你不替自己求点什麽,又替我求干嘛?!」
东笑道:「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愿望啊!」
锦莹莹双眼漾著深深水光,望了东一会儿,柔声道:「你当真愿我一辈子幸福快乐?!」
「自然。」东说得没一丝犹豫。
「那你就一辈子陪著我,再不许打著离开我的主意。」
东唇角勾起一个说不出意味的笑,也没说话,拿起了蛋糕上的小人把玩著,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如果这真是锦的幸福,我的圣诞老公公自会帮你实现。」
东这话说得极是滑溜,既未应允也不拒绝。锦和东都明白,锦口中的圣诞老公公除了锦自己别无他人,锦自己觉得幸福了,就表示东的愿望已经实现,至於东在不在他身边却是无关紧要。
锦聪明无比怎会听不出东话里的涵意,心中失望,脸上再撑不住笑,叹道:「你就是不信任我吗?!」
东仍是把玩著手上的蜡人,脸上现出一抹凄楚和感伤:「锦,世上再美好的事物总有毁损的一天,再浓烈的感情终有淡去的一日,就像我手上的蜡像一般,方才还完美无比,现在却已是面目全非。」
抓住东的手,锦沈声道:「既然东看得如此透彻又为何执著不放?!反正终要失去,你多得一日快乐便得一日快乐,多得两日幸福便是两日幸福,在失去的那天前,全是东赚到的,你何不尽情享受?!」
东楞了一下,抬眼看著锦,突然笑得如如释重负。
锦胸口大石一放,终於也说动这小顽固了吗?!脸上也露上满足安慰的笑容。
东脸上笑得开怀,心里却道,锦,你说得轻松,但放下去的情、陷下去的心到时又要如何收回?!罢了,愿你幸福既是我许的愿,在你觉得幸福的现在,就让你…幸福吧!
锦自怀中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放在东手里,一面催著他快快打开。
东笑著拆开,是条造工精细的白金链子,用东名字的英文字母串起,每一个字母间有个小小古铜色的环扣著,仔细一看,每个环都是酢浆草。那链子造得十分简单却更显高雅,东看了心里喜欢,拿在手上反复把玩。
锦看了好笑拿过後帮东载上,俐落的白金加上点点古铜在东的皓白健腕上端地好看,锦看了也不免大赞自己眼光太好。
「我的生日草是酢浆草吗?!」东随口问道。
锦点了东一下额头:「那来的生日草?!你没发现那酢浆草全是四瓣吗?!」
东细细一看,果然全部都是四叶酢浆。
「四叶酢浆是幸运草,我要天底下的幸运都在东身上。」锦接著又道。
「呵呵…」东轻笑出声:「天底下的幸运都给了我,那别人怎麽办?!」
「我那里管得到别人,只要东一生平安顺遂,其他人如何又与我何干!」锦水亮的晶灿双眼盯著东,盈满柔情关注,在这刻下,在锦眼里确是当真只有东一人。
东心里感动,一时答不上话来,半垂著眼,轻抿抿嘴,一会儿才低声道:「我一人那用得了这麽多运气?!」
锦揉揉东的发,笑道:「是啊,有我在你身边,便是天大的运气了,你…可得好好珍惜,别又不放心上。」
东瞅著锦直笑,再不答话,那笑虽淡却甜如蜜糖,甜得连锦也未察觉笑里的不安…
替身(绍离) 正文 第八章下
章节字数:9040 更新时间:08…12…21 15:08
春去秋来,这短短近一年的时间是东生命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吧!没有猜疑、没有伤害,二人的感情在锦刻意的培育呵护下,在东刻意的讨好掩盖下,直与热恋中的爱侣相去无异。
东事事好胜、求完美的性子在健身这件事上也展露无遗,短短几个月竟也让他练出一身精实的肌理,他身材本就高挑颀长,现在看来更显挺拔英发。
不过之前身体伤得太重已落下病根,健身於体质改善上虽有帮助却也有限,尤其那脚疾,平时看来虽与常人一般无异,但跑、跳还是有限,走得久了仍是要犯疼。锦心中自然後悔不已,暗地里仍是不断的找知名医生,盼能让东恢复健康。
锦心疼东来回奔波之苦,在东迷上健身後便在东的小别院里建了一间健身室,好像暖房一般,全部用透明的玻璃制成,四周美景一览无遗,让东即使在室内健身也不感气闷。
那健身房也成了东最爱去的地方,到最後除了健身外连书都搬去那里看,偶尔躺在椅上听听音乐、看看天上浮云,佛彷成了自己的小天地,尤其假日至少在那里消磨半天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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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如以往在健身房里运动,在这里是他最放松也最不喜欢人打扰的地方,连锦也不会来吵他。今日不意却听见急急忙忙的呼唤声。
「东山先生…东山先生…」
是松岛?!东皱著眉头,假意没听到,一点儿也不理会。
松岛也知道只要进了健身房里,连锦也不敢相扰东,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敲了门进去。
抬眼横了松岛一眼,虽然脸上没有表露任何不满,眼神却极之冷锐。
东与锦一样,都有股天生的气势,但东的气势来自於他天生如贵族般的威仪,内歛而端严,与锦外放的狂宕不羁和要吞下天地般的霸气又不相同,但却同样慑人。那冷冷一眼看得松岛心头一惊,低下头去再不敢看东。
「打…扰了。」
东也知道没有极重要的事,松岛是不会来打扰他,虽然不悦也没责怪,停了运动,拿起毛巾擦擦身上的细汗,问道:「什麽事?!」
「京香小姐…」京香原是锦的前未婚妻,现在东与锦二人好得如胶似漆,提起她自然尴尬,松岛起了个头不由觑了东一眼,怕他有任何不悦。
东看了好笑,语带揶揄:「难道我不高兴你便不讲了?!那还闯进来干嘛?!」
松岛想了想也觉自己可笑,本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请东过去一趟才来的,现在又畏首畏尾做啥?!当下口气一转:「京香小姐在前厅闹得不可开交。」
东只淡淡笑笑:「锦自会处理。」
锦和京香的事,他不想再介入。
「但…京香小姐快生了,她…闹著要会长娶她,要不然…」
「想寻死?!」东接著道。
松岛点点头。
东笑得更加冷淡:「死不了的,真要死怎会找来这里。」
听那口气竟是语带嘲讽,要不是知道东外冷内热的性子,松岛真要以为眼前的人是个冷血之人。
「东山先生…」
眼神终於转到松岛脸上,东淡淡说道:「你想我去帮忙?!」
「是。」松岛点点头。
如果要锦接受京香母子,东的态度是最关键的因素,而锦怕伤害东,怕是怎麽也不会告诉东这件事,所以松岛才来找东。
东的眼神转往窗外,脸上神情极是漠然,好一会儿才用轻的几乎听不清的自语道:「都快一年了,幸福的日子果然快的让人感觉不到,想不到这麽快就到尽头,我还以为能多留一点时间…」
「东山先生…」见东一脸落寞,口气又哀伤至极,松岛竟感到东就要随时消失一般,喊著东的口气也不禁著急起来。
东回过神来,笑得云淡风清:「要妥善解决这事,确有一个办法。」话落直往前厅走去。
松岛急急跟上,几次想问东刚才的自语是什麽意思,但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