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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锤锤肩膀,揉揉腿,当然是东临国特有的手法……顺便挣点银子。”珞熙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挣了不少银子?”苏红英笑道:“不错,我今天已挣了三十两。”珞熙道:“不是给了你两千两银子,如何还要银子?”苏红英笑道:“多多益善,多多益善。”楚逸容忽然走上前,站在苏红英面前道:“苏兄,我们有事情要问你。”
苏红英却看也不看他,背过身,扭过头道:“我还忙着呢,要是想问我,明天赶早!”
楚逸容脸色一沉,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似乎要强迫他回答,苏红英反手一转,身子向后一跃,跳到了珞熙的身后,两手扶在珞熙的肩头,探出脑袋道:“你的这位‘夫君’实在没有规矩,对别人毫不客气啊,你若是有公主架子,今晚回去罚他跪搓衣板,头上顶夜壶,替我出出气,如何?”
珞熙“噗嗤”一笑,楚逸容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苏红英依然是漫不经心的模样。
珞熙一把将苏红英从身后拉了出来,笑道:“我们找你有事,你怎么如此别扭?”
苏红英抬了抬下巴,酸溜溜的说了几句:“你如今还有事找我么?”他只说个你字,却始终不肯说你们,他把眼睛眯起一条缝,半睁半闭,仿佛等死一般。珞熙捶了捶他的肩头,笑道:“说话!”苏红英道:“不说!”楚逸容冷冷道:“今日我们既然有话问你,自然不会亏待你,我给你五十两银子。”
苏红英道:“银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用钱就能打发我么?”楚逸容皱着眉头,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珞熙道:“你看看,上次你非要捉拿鹦鹉先生,如今招惹了人家,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楚逸容并没有沉默,慢慢上前道:“苏兄大概是忌恨上次我捉拿鹦鹉先生的事情,后来我们的确查清楚,你们是被人冤枉的,不过大人大量,过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苏红英摸着鼻子道:“我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珞熙也道:“五十两银子不也是银子,你如何不要?”楚逸容道:“既然是误会,那么大家为何不能好好谈一谈呢?”珞熙道:“对呀,对呀!”苏红英道:“谈话可以,只是我忽然不喜欢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着李凤我可以接受,唯独你我不喜欢……你们怎么可以与他光天化日之下,作出有伤大雅的事情?”楚逸容与珞熙同时道:“有伤大雅?”珞熙忽然明白苏红英看到她与楚逸容躲避眼线的一幕,误会了他们的举动,脸颊一红,连忙对他解释了一番。苏红英闻言,斜着瞟了楚逸容一眼,目中满是不屑之色,好像在说:“你不就是个冒牌的驸马,有什么好神奇的?”但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只是叹着气道:“好吧!我就看在珞熙的面子上,有话你问好了。”楚逸容道:“我们只是想问你,质子目前情况如何?”苏红英道:“这个么……给钱就说。”楚逸容道:“你刚才不是不要银子?”苏红英道:“我忽然又改变主意了,你的银子不要白不要。”楚逸容掏出了两锭银子,每锭二十五两。苏红英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太少。”楚逸容又掏出了两锭。苏红英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十两银子一句话,我已经说了两句了。”楚逸容的眼睛里几乎已冒出火来,但瞧了珞熙一眼,珞熙一双美目正盯着他,立刻又软了下去,狠了狠心,又往怀里摸了进去。他这次并没有掏出银子,而是摸了一张银票道:“二百两银子,够不够?”
苏红英笑嘻嘻道:“你果然很有钱,我要是个女的,我也想嫁给你哩!”
楚逸容冷冷道:“质子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苏红英咬了咬银子,又把银票捏了捏,讷讷道:“我……我也不太清楚。”
楚逸容道:“你不清楚,就把银子还我。”苏红英连忙把银票收起来道:“质子并没有回国,大概还在京城里待着,否则那个女疯子也不会天天追着我跑,若不是我机灵,恐怕已经被她给抓起来了,真是快要受不了!”
楚逸容忍不住道:“那女疯子是谁?”苏红英道:“你竟然不知道?”楚逸容道:“我若是知道,哪里需要问你?”苏红英缓缓走到他面前道:“质子的左膀右臂,一个是南峰书院的女公子,就是那个女疯子……还有一个蒙着脸的女子,叫做岳什么?”珞熙脸色一变,立刻对苏红英使眼色,苏红英却似完全没有看到,依然笑道:“她不是常常和你在一起的么?当初我和她都是被质子派去北松书院的,不过装作不认识而已,而女公子被送去了南峰书院。”楚逸容一把拉起苏红英的衣衫,沉声道:“岳芙蓉在质子身旁,你说的可属实?”
苏红英道:“属实,当然属实,当初还发生过假冒的岳芙蓉事件,那个假岳芙蓉竟然连质子是谁都不清楚,还是我给揭发的哩。”珞熙怔怔地看着苏红英,看样子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更多。楚逸容浑身颤抖起来,他一把甩开了苏红英,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完全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珞熙上前捉住他的袖子,道:“你不要听他说的。”楚逸容一把推开珞熙,也不看珞熙一眼,大步向外走去。珞熙回头抓着苏红英的袖子,恼道:“你究竟胡说些什么?谁让你乱说话的?”
苏红英笑道:“我就是想让他知道。”珞熙道:“那你为何这么做?”苏红英笑道:“我就是为了提醒这小子,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喜新厌旧的男人,我最讨厌。”……珞熙跺了跺脚,忙追出门去,可惜眼前已看不到楚逸容的身影。她跑遍逍遥山庄大大小小的地方,就是跑回楚君园也没有看到楚逸容,连忙戴上人皮面具,换了一套衣服,急急忙忙向珍禽园跑去,谁知远远就看到大师兄的身影站在门口,忙走上前道:“大师兄原来也在这里,真是好巧啊。”大师兄咳嗽了一声,道:“我一直在等你。”珞熙道:“等我?”大师兄点头道:“我已经查出了李凤的底细。”珞熙大吃一惊道:“你已经知道他是谁?”大师兄叹道:“实在是没想到!实在出乎意料。”珞熙心想上官凤瑾的身份如何这么快就让他查了出来?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大师兄却道:“李凤,他实在是个败类。”珞熙惊道:“什么?”大师兄道:“他本名并不叫李凤,虽然在附近村庄长大,却是从小就偷鸡摸狗,长大在集市上当恶霸,看上了好人家的姑娘,竟在茶壶里偷偷放了迷药,将人家给迷/奸了。”
珞熙眨眨眼睛,没有说话。大师兄接着道:“他家里就这么一个独子,避免吃官司,隐姓埋名送到这里……我实在想不到像他这样的败类,竟然会藏身在逍遥山庄。珞熙也隐隐头痛,心中怒道:“上官凤瑾,你找什么人当替身不好,非要找这种败类。”
大师兄见珞熙面色愤怒,以为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叹道:“不要难过,若换了我,我也想不到的。”
80…最可悯者
珞熙并没有在珍禽园看到李凤,她反而松了口气,只好先回到楚君园等待楚逸容。
园中悄无一人,屋中一尘不染,桌上一灯如豆。这黯淡的夜晚,这明灭不定的火焰,烘托出一种难绘难描的气氛,似乎令人感到了孤寂。
忽然窗子似被风给吹开,一个身影飞身而入。珞熙忽然听到了一声叹息,此刻听来,仿佛充满了悲伤,幽暗的灯光下,看到一条紫衣人影随风而至,站在床头正静静地凝视着珞熙,只闻到他满身醉醺醺的酒气,仿佛在酒缸中泡过一样。
他喃喃道:“这里是我的床,你为何要睡在这里?”珞熙翻起身子,缓缓道:“我让开,你躺下。”她就算心中再不情愿,也不会和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过不去。只是她还未站起来,楚逸容却已向她倒了过去,重重把她压在身下,害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大声道:“你怎么还不让开?躺在我下面做什么?”珞熙皱着眉头道:“你起来我才能让开。”楚逸容道:“要我起来你才肯让开?女人果然很……无耻。”此刻,他已经快要神志不清,珞熙用力推了推他,却发现他沉重得像一块石头。
只是他的脸在灯光下苍白如纸,两行泪已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珞熙道:“你在哭?”楚逸容沉默不语。她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伸出右手,轻抚他的头发,柔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又何必要放不下?”她的声音温柔像天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