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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服输,一瞬间我又坚持着清醒过来,光喊没有用,闭上嘴巴,我努力运气冲穴。
身上的手和唇搅得我身体烦燥不堪,滚热的躯体纠缠,真气在体内乱撞。
我正勉强集中精力引导真气的运行,忽觉下体最羞耻处被人握住,揉搓套弄,一股热气上冲,心中一急,内息大乱,只觉胸中如刀尖乱刺一般,血逆伤经,眼前一黑, 〃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直喷了皇上一脸,他一惊后退,我闭住嘴巴,第二口血却又急涌了上来,从鼻孔中犹如两条血箭般冲了出来。
全身一时冰凉一时滚烫,耳中轰鸣,脑中昏乱,似要炸开来一般。
我有气无力地一口一口吐着血,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宁可死了吧,死了吧,再不受这无穷的羞辱。。。。。。〃
恍忽间似觉有人点了我几处穴道,制住了乱窜的内息,我已晕死了过去。
身体好象被缠在一个巨大的蚕里一样,晕晕乎乎,四处不着力,一时如堕冰窿,一时又如同放在火上烧烤,拼了命地想尖叫挣扎,却又使不上力。。。。。。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嘴边似乎有凉凉的东西想灌进来,我紧咬往牙关,心中仍然恨恨地想着:〃死了吧,不如死了吧。。。。。。〃【tetsuko】
*18*
似醒非醒之间,感到一股强劲的内力正在缓缓地引导我体内散乱的真气,不急不徐,如同大河引导小溪,将体内乱窜的真气渐渐收束起来,重新汇聚。
慢慢恢复了一点神智,却觉得身体好象被封在石头里一样,一丝一毫动弹不得,隐隐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什么时候能醒?〃像是皇上。
〃运气冲穴,血逆伤经,走火入魔,内伤很重,一两天之内是醒不了的。〃是太平么?他为什么帮我运功?不是他害我成这样的么?
〃还是这么烈的性子,白教了他一个月,看表面还以为收束住了呢。〃
太平不语。
〃那晚在南湖,看他在水中滑溜得像条小泥鳅,和你比武时又精神抖擞得像头小豹子,眼睛亮闪闪的,真是漂亮,怎么这性子就这么火爆不驯呢。〃
〃他太野,不适合。〃
〃再野的小马,朕也要驯服了他!〃
太平不语。
〃他武功不错,定是恃着这一点,不服管教。能不能把他武功都废了去?〃
???!!!
〃皇上说他像小豹子。。。。。。〃
〃是啊。〃
〃一头没有尖牙利爪的小豹子还有什么意思。〃
〃也是。朕手底下的漂亮孩子多得是,就没一个及得上他这么有趣的。以往刚性儿的也有几个,调教几次以后,还不都乖乖地成了绕指柔,偏他这么犟。〃
停了一会,皇上又问:〃他这内伤,什么时候能好?〃
〃一个月之内是好不了的。此后能否完全恢复,还不一定。〃
〃那你尽心地治,务必要他快快好了起来。〃
〃皇上,他这内伤,经不起激动,只要再有一次像那天似的,命就不保了。〃
〃。。。。。。〃皇上半晌无语,拂袖去了。
嘿,皇上也拿我没法。。。。。。又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
等我能够下床走动,真的已是一个月之后了。
已是寒冬腊月末,万千人家,都在准备着过年,宫里也是一片忙乱,只有我,半死不活地倚在窗前,看外面一地的雪。
自从醒了之后,被送到太平这个小院中来养伤,他平时总不在,院中一人也无,一物也无,围墙高耸,只能看到头顶这一小片四角的天空。
好象井底的青蛙,不过它看到的天是圆的,我看到的则是方的。而真实的天空,却既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而是辽阔无垠的。。。。。。
昨夜飞絮连天,院中白雪皑皑,早上太平要出门,我爱这一地洁净,叫他不要在雪上踩出脚印来,原也是有点为难他的意思,谁让他害得我半死不活虽然不全是他害的,总也是帮凶,别看他一月来天天为我运气疗伤,心底里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太平一言不发,径直走了出去,平平的雪地上,连浅浅的痕迹也没留下,令我不免又再次怀疑他是不是人。
或许他真的不是人!我恨恨地想。
往日我一厢情愿地把他当成朋友,好男儿当惺惺相惜,江湖上不都说不打不相识吗?怎么他就这么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竟然帮助混蛋皇帝欺侮我呢?
明知道他是受人之命,还是无法原谅他。
年关将近,想着家里正在喜气洋洋,桃符换旧,却只扔我一个人在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孤苦零丁。。。。。。心中郁闷,爹,你知不知道你的皇上是个大大的昏君哪!在书房时听翰林老师镇日夸赞当今圣上治朝清明,择贤纳良,天下升平。大事我不懂,在对我的这件事上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当日皇上下了严令,不准我与宫外通信,这可得怎生想法子送出信去,求爹救我出去,唉,度日如年哪。。。。。。
这日我依旧百无聊赖地被困在小院之中,皇上让人送来了不少过年的东西,还特意送来了各式新奇的烟花爆竹,却仍是不许家人来看我。
平日里小院空寂难耐,不知为什么除了太平之外这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只有当日服侍我的小太监每日送三餐和药进来,收拾打扫一下,却不许同我说话。
如果皇上想通过这种办法磨我的性子,还真是很有效,我这人最爱热闹,平日里找人打架、喝酒、吵吵闹闹,多么快活,像这样闷死人的日子,可叫我怎么忍得下去!
最可恨的还是太平,我伤重不能动时他日日守着我,运气通经,按摩穴道,虽不说话,总好歹是个喘气的在身边。自从我能够自由行动,他就整日里不在,晚上很晚才回来,自去旁边的屋子睡觉,有时甚至整夜不归,似乎这个人不必吃饭睡觉都能活一样。
真是个怪人!
我第一百零一次地感叹。
君子不计小人过,我大人大量,慢慢也就不恨他了,恨人多累啊,有那功夫还不如练练刀法。
身边无刀,我拆了一条桌腿勉强用用,想人家太平细细的梅枝都能当成剑来使,我这桌腿练好了,只怕也是武林一绝。
正挥舞间,眼角瞥见院门外人影一闪,进来一个小太监。
我以为是每日里来的小顺子,也不以为意,好久没有运动了,这身子真有点不大灵便了呢。
再使一会,转过身来,却见那小太监直直地望着我,眉清目秀,身材修长,却不是小悠是谁?
我大叫一声,扑过去抱住他,心中欢喜得犹如要炸开来一般,连日来所受的委屈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头晕晕的,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
等回过神来,已被小悠带进屋里放在了床上。
床上?
我摇了一下头,才明白原来刚才竟欢喜得晕倒了,在小悠面前这样丢脸,真是面子上挂不住,难得厚厚的脸皮居然红透了。
抬眼看他,却见小悠清澈的凤眼中泪光莹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连忙安慰他:〃哎,好端端的哭什么?上次我笑话你哭,被你弄晕了过去,这次是我自己晕在前头,你可别不好意思,非要赔我几滴眼泪啊。〃
〃小同〃
〃嗯?〃
〃你没事就好。〃
〃当然,我能有什么事?〃
他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转过了头去,过了一会才回过头来道:〃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啊,对,他在宫里有线人那,那不是我被、被。。。。。。的事他也知道了?
我一时气急攻心,内息一岔,剧烈地咳嗽起来,小悠忙手抚住我的前心,缓缓送了内力帮我调匀气息。
半晌才好,我心中怨愤,怎么搞的,这一次伤得如此狼狈,竟比当日闯宫时受的伤还难好。
〃别急,内伤比不得外伤,最是难愈,一定要静心调理才是。〃
听着他清亮依旧的声音,关心肯切的话语,我的心一如既往平静下来,小悠说的总是没错,内伤最重要的是心静疗养,像我这样一时发狠一时慎怒,总也好不了,不正中了皇上的下怀,把我困在宫里了吗?
身体是最重要的本钱,有命有一切,先养好再说!
我精神一振,爬起身来,抓住他的手问:〃小悠,你怎么来了?〃一时想到皇上的好色,忙道:〃你还是快快出去吧,可别让那个混蛋给看到了?〃
〃哪个混蛋?〃
〃皇帝那个混蛋呗!我的小悠这么可爱,被他见到了一定不得了!〃
小悠难得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道:〃别胡说,什么‘皇帝那个混蛋',老爷听见了,一定要骂你欺君犯上。〃
〃哎〃我不满地叫了起来,〃爹他是被蒙骗了,什么明君,根本是个昏君!〃
小悠也不搭话,自顾自地道:〃你的事,老爷只知道些明的,暗的没敢告诉他,皇上只说你是可造之材,要好好地栽培你,老爷那样的端正君子,怎能想到这些个,要让你娘知道你受了这个苦,更会受不了的。〃
没错,想我自小骄纵,爹娘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着养,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了送来宫里为国效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