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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莫离回来了,很好很好,最好他永远都不要再跑掉了,大家要一齐帮堂主看好这个小家伙才行!
日上三竿,阳光已经洒满了屋子,一片明亮,莫离却还窝在被子里面,不敢起身。
这个萧同,真是疯了,昨晚两人寻欢作乐,直累到自己脱力才勉强作罢,怕自己不舒服,同哥还跑到厨房去让人烧水送来给自己洗澡深更半夜的,到处告诉人自己回来了,正在他床上他还要不要脸啊!
真是没脸见人了!
莫离脸红红的,钻在被窝里生闷气。
隐隐听到有人进来送早饭,同哥笑哈哈的大嗓门又在说道:〃放下吧,莫离还没起来,嘿嘿,昨晚太累了。。。。。。〃
〃同哥〃莫离气得一掀被子,大声叫道。
〃啊!〃萧同扑了过来,又把被子给他捂好,道:〃露那么多干什么,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你!!〃莫离气得一翻白眼,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送饭进来的弟兄拼命忍住笑,连忙出去了。
〃唉。〃莫离长叹一声,算了,事已至此,大家早都心知肚明,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只有顺着他一些罢了,如若不然,只怕他越发要折腾出新花样来了。
昨晚纵欲的结果,全身酸痛,腰好像要折断了一样,一边起身,一边忍不住又埋怨了萧同几句,萧同却很是得意,赖皮赖脸地凑过来帮他按摩,只是揉来按去,差点又按回床上去,还是莫离拼命反抗,才得脱身。
草草洗漱了,吃了点早饭。两人在窗边坐了下来。
萧同早派人去告诉了小悠,因为莫离回来了,今天不出去办公,反正这些天拼命办了不少正事,堂里现在也没什么大事,正好也给手下们松口气,大家都歇一歇。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莫离起身翻自己带回来的小包袱,找出一个小小锦囊,抽开系口的绳子,向手心里一倒,落出两件小小的物事。
萧同一看,原来是两块小小的长方形玉片,晶莹温润,在日光照射下微微透明,还连着两条细细的乌金链子。
〃这是什么?〃
〃少主送了这两块玉牌给我,这上面还刻了字呢。〃莫离说着,将两块小玉牌一上一下排在桌面上,给萧同看。
上面一块刻着:莫道人生无再少,离离原上草色娇;
下面一块刻着:萧瑟秋风洪波起,同笑天涯试比高。
莫道人生无再少,
离离原上草色娇;
萧瑟秋风洪波起,
同笑天涯试比高。
萧同念了一遍,忽然道:〃咦,这里面还有咱俩的名字呢!〃
〃当然,是少主特意写给我们的,还是他亲手刻的呢。〃莫离骄傲地道,忽然想到这玉牌送自己时已经刻好了字,只怕是早就准备好的了。少主远在千里之外,却如此关心着自己和萧同,煞费苦心地开导自己,教自己坚强地生活下去,这样的深情厚意,叫人如何不铭记在心、感佩于五内。。。。。。
〃莫道人生无再少,离离原上草色娇〃,是鼓励自己放开以前的事,像离离原上的青草一样生机勃勃吧?想到白居易的诗中写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过往的一切,只不过是黄花一梦,去则去矣,春风吹来之时,万物又会欣欣向荣。。。。。。自己也要勇敢地在阳光下笑对人生。。。。。。
一时想到情动之处,不由得又落下泪来,一滴一滴,掉在桌面上,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好似一颗颗珍珠。
〃哎!再哭我可真要揍你了!〃萧同实在见不得他掉泪,只好挥挥拳头威胁一下。
白了他一眼,莫离擦干了眼泪。
对啊,少主的亲切教诲还言犹在耳,自己答应过他,一定要快乐地生活,勇敢地直面人生,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暗暗下了决心,从今往后,一定不再哭天抹泪的了。
又从上往下念了一遍,将首字连在一起,心道:〃莫、离、萧、同,嗯,少主是叫我不要离开同哥呢。〃
却听萧同叫道:〃凭什么你在上边,应该我在上边才对。〃伸手把两块玉牌上下换了个位置。
〃哎,这样不押韵了哪!〃莫离刚要伸手换过来,萧同却又道:〃咦,萧同莫离,是叫我不要离开你吗?〃
一时情生意动,两人四目相视,都是痴了。。。。。。
5. 幸福生活
白露横江,水光接天,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长江之上,明月当空,一艘小船飘飘荡荡,优游于浩瀚的江心,似乎无人掌舵。
〃哎,我回来了!〃一个湿淋淋的头从水中冒出来,游近小船,扳住船沿,轻轻一借力,人已蹿入了舱中,而小船居然只微微地摇晃了一下,可见上船的人武功颇高。
〃你回来啦,水呢?〃一个清清亮亮的声音传来,前舱的门开着,月光如水,泻入舱中,一个秀丽苗条的少年正坐在前舱的小几旁边,静静地扇着小扇子,看小泥炉里的炭已经燃得恰到好处,于是放下扇子,一手拿起小茶壶,一手伸出来要水。
〃给,巴巴的跑到江中心去取水,喝个茶还费这么大的劲儿干什么。〃刚进来的人不满地道,将手中的一只大葫芦递了过去,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短的旧裤子,身上还在滴着水,紧实的蜜色皮肤下边,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显示出无穷的力量。
〃《茶经》里说,烧茶的水是极有讲究的,按水源的不同可以将水分为三个等级:一等为山水,二等为江水,三等为井中水。而各等水中又分为不同级别,这江水,也要取江中心清流的水,方是上品。〃那个清清亮亮的声音道,回过头来,又道:〃同哥,快换过了衣服,仔细着了凉。〃
萧同哼了一声,自去换上干衣。又转了回来,坐在莫离身边,看他不急不忙地缓缓将水冲入壶中,放在小炉之上,烧了起来。
红红的火光微微闪动,给他白玉也似的面庞映上了一层淡淡的朱红,犹如涂了胭脂一般,俊美无双,诱人遐思。。。。。。轻轻地凑了过去,想偷一个吻。
〃啪。〃一声轻响过后,萧同沉着脸,嘴停在离莫离不到半尺的地方,一动不动。
〃同哥?〃莫离侧过头来,抿着嘴笑着,眼睛亮闪闪的,道:〃正煮茶呢,别闹。〃见他气鼓鼓地一动不动,终于心软了一点点,自己凑过嘴去,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笑笑地道:〃好了吗?再等一下,有好茶喝哦。〃
萧同这才缓过脸色,身子向后一仰,头枕双臂,躺在莫离的身边,唉,好舒服啊,难得的休闲日子。
自从莫离回来之后,萧同生怕他再逃走,吵着非要办一个婚礼,于是热热闹闹、手忙脚乱的一场婚礼过后,二人正式永结同心。只是由于太过匆忙,萧家老爷夫人以及大少爷都没有来得及赶来观礼,只事后送来了贺礼,又痛骂萧同不懂事,萧同也不在意,反正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了,身外之事,管那么多干什么,爹妈一时唠叨,过后还是会心疼莫离的,不用担心。
正式定下名份以后,莫离不再患得患失,一心一意在萧同身边学着做事,两人好得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不过萧同老实了没有半个月,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又好勇斗狠,一人与十数人厮拼,虽然杀得对方片甲不留,自己也受了一身伤回来。不敢让莫离知道,悄悄溜进了小悠房中,请他疗伤。
小悠心中却早有计较,立即让手下去把莫离找来,萧同一个阻拦不及,心中懊恼,不多时莫离已经跑了进来。
要说莫离对待萧同受伤这件事还真是出人意表、干脆利落:一见之下,面色苍白,二话不说,立即晕倒!
一阵忙乱之后,小悠给萧同处理好伤口,上了药,却不包扎,也不让人送莫离回房,却把他和萧同一起放在一张床上。
萧同一个劲地抗议,小悠置之不理,悠哉游哉地品着茶,自等着莫离醒来。
不多时莫离醒了转来,再次看见萧同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十数道伤口,有的伤得极重,简直是血肉模糊,一时又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萧同只听得头大如斗,几欲吐血。
等莫离哭得差不多了,小悠才起身来到床前,细细教给莫离如何包扎,如何换药,平时须注意些什么,莫离仔细听着,频频点头,生怕记错了一点,反复问了好几遍,这才牢记于心,开始动手给萧同包扎伤口。
一边包扎,又一边哭泣,抽抽噎噎,无休无止。
小悠教导完毕,早就施施然出去了,只留下萧同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咬紧牙关听着,受着这无穷的折磨,直觉得比再受七八十处刀伤还要痛苦!
自此莫离寸步不离,衣不解带,日夜照拂,直到伤口全部长好为止,人累瘦了一大圈,忧心劳力过度,自己又病倒了,直过了七、八天才好。
经此一役,萧同再次成熟了一大步:不论何时,动手之前,总要先掂量一下对手的分量,想个比较可靠的办法,能不伤着自己,决不见血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