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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日堂或是海海面前,我是亲爱又宠溺他们的大哥,不过在远流眼前,自有另一面,那个经常沉默,对爱觉得陌生,对爱不信任的无情男人,那才是真正的魏楚。
“楚,跟我独处真让你很难受?”这问题,印象中,远流问过了,可是这次的声音却充满逼问的感觉。
我双手交握,置在脸的一侧,至于另一侧则面向远流,他眸底胶著的深情早就黏住了我。
“远流,换我这么问你好了,跟我这种自私的人在一起,你不觉得很傻吗?”远流会怎么回答,我大概猜得出,不过仍想听他亲口说。
远流的目光掺著温柔,融化了我心底的冰,他缓缓捱近我,在我唇上印了一吻。
“在我眼中,你一点也不自私,是我自私的不让别人清楚你对我的付出,所以旁人才误会了你。’错了,远流的回答不如我预期,我原以为他会说“就算你自私,我也爱你”与时下一些盲目的人同样。
“远流,放弃我吧,我不值得你。”
远流啜了口花茶,“你该清楚我是个商人,不值得的事情我不会做。你绝对值得我付出,不过我不会再同过去一样被动了,这次就算你心底有少防的影子我也不放弃。”
“巧可全告诉你了?”我别过头,盯著玻璃门外。
“一半,关于你的背景,她没说,若你肯自己告诉我,我会很高兴。”
“一半……那你应该也清楚我曾经为了少防自杀的事?”
“思,幸好你活著!”
我挣脱他握紧的手,“既然你知道,为何要追著我Y我这辈子只会爱少防一个,除了他,我不会再爱别人了!”
远流敛了眼神,细细凝视我,尔后笑开了。
“你……爱著我对不对?”
我皱眉“你在……说什么,别跟我扯开话题,我怎么可能会——”
爱远流?
离开他后,我的头不时会痛;我的心不时会想起他;看见他苦涩的笑容,我也隐隐作痛,这些都是爱著远流的表现吗?
“若不是爱著我,你又何必要将我推开,是不是怕失去我,所以才决定先离开我?”
早说过了,远流很少说话,一开口必定逼中核心,让我无所遁形。
“诚如我上次说的,是人都会变,没遇见你前,我无往不利,却在你这里重重摔了跤,楚,我不会重蹈覆辙,这次我要你也爱上我,无论代价多大!”
“远流……”
他拉过我的手,搂住我的颈子,深深地吻我,他舌尖灵巧地搅翻我的意志,使我无法反击,彻底沉浸在他的气息里。
我喘著气,任他在我的颈上留下痕迹,迷蒙间看见了四周的摆设,立刻推开他,…坦里是巧可的地方,不要!”
仿佛怕我跑掉似的,远流的双臂紧缠著我的腰,“巧可说你宁愿用身体爱人也不用心爱人,至少今晚我想知道你暂时愿不愿意用身体爱我?”
远流的指尖还在我背上游移著,引发我的颤抖,我的情欲也攀升了。
用身体爱远流,我想——我是愿意的。
远流满意地听著我的回答,唤来巧可。
我们要走了。”
巧可暧昧的眼神瞧著我们,我第一次觉得在她面前很蠢,于是躲在远流身后,让她在心底好好笑个够。
“谈好了啊?那就好,所以我说你们一定有缘的!晚安!”远流不避讳地在巧可面前就牵起我的手,露出自信又得体的笑容,我清楚,分开的这一个月内,不只我改变,远流也变了。
他散发出来那种充满信心与骄傲的感觉,好像才是原本真正的远流。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远流每吻我一次,都在我耳边低语一句。
欢爱过后,远流趴在我胸前。
“上个月,你上哪去?”
“去了趟大陆,看长江三峡,大坝快完成了,五千年的美景就快没了。”
“下次想去哪,跟我说一声,我陪你去……”
“暂时没了。”整座地球快让我逛遍,那还有什么乐趣,有些地方需要细细品尝才能得知它的美好。
“楚……”远流轻轻唤我的名字。
“什么?”
“我不是作梦了吧?”
“做什么梦?”
远流拉住我一只手,我们十指交缠著,他叹息道:“做一个拥有你的美梦,梦醒后,你也不见了……没有你的这一个月内,我每天都幻想著你隔天就会回到我身边……不是只有你怕失去,我也怕啊!”
“远流,看你就知道你应该是出身在幸福的家庭,你对人性非常乐观,我不是,我的世界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习惯了,你的条件极好,可以再去找个更好的人,不要屈就于我……”
为何我不断劝著远流离开我呢?
明明我离不开他的怀抱!
明明我就需要他的温暖啊!
“我这辈子爱的人是叫魏楚的男人,除了他,我不会选择其他人。”远流撑起上半身,坚定地看著我,明白地说。
我眨了三次眼,眼中映著的还是他的样子。
不再是少防了。
再见远流,我看的是全部的他,不再有错认他是少防的感觉。
“楚,跟我在一起吧,我不会要求你忘记少防,但至少你心底要有容纳我的空间,爱我吧!”
若这才是远流本来的性格,那他一点都不觉得我这人很过份?我霸占他的心和身体,他都不会讨厌我?
“讨厌?如果你爱我有像我爱你那么多,就会明白即使是肉体关系,我也甘之如饴。
楚,我绝对是中了你的毒……”他细腻的吻落在我锁骨上,慢慢攻城掠地。
“是我离开的,要是我再回来,对你岂公平?”
“无所谓公不公平,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就够了。”
望著远流的笑容,不知怎地,我的心湖好像泛起波涛了。
一点一滴地,远流再度渗人我骨髓内。
无法分开。
清晨,远流送我回家。
路上,他的车速特别慢,握住我的手,没有放过。
向他道谢后,我回到屋子内,微亮的客厅里,传来凯撒的声音。我走过去摸摸它的头,因为没车,便把凯撒托给隔壁邻居。
“想不想我?”
凯撒嗷了声,凑近我,不断撒娇。
忽而一股影子挡住我和凯撒的光,我仰头,“日堂,这么早就醒啦?”
“你整晚都去哪里了?”他寒著一张脸,冶冶质问我昨晚的去处。
“我不是有在答录机上留言说去找朋友。”在凯撒脸上亲了一记,我走回卧室。
江日堂跟著我进来,“楼下那一个?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他是我朋友。”我强调。
“真的是朋友?
背脊一凉,我清楚自己不能再自欺欺人了,叹口气,转身。
迎上江日堂灼灼的眼,我很少有这么怕过的时候,可能因为他是我弟弟的缘故,我希望我们即使没有血缘,也能做一辈子的兄弟。
“日堂,我交什么朋友你应该用不著过问吧?”最后,我仍没勇气。
“他比我重要?”江日堂握紧的拳头,铁青的表情使我不安。
“你是我弟弟,没人比你重要,日堂,我不过就一个晚上没回来,我跟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松了拳,江日堂上前抱住我,“我不想失去你。”
“我们永远都是兄弟。”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放心。
他推开我,表情有点受伤,“兄弟?”
“是啊,你是我的弟弟。”我不明白他释出的意思。
江日堂毫无起伏的音调回道:“是吗?我今天要去社团,先走了。”
“回不回来吃饭?”我问。
“不了。”
目送江日堂背著背包离开房子的身影,总有股怪异的感觉。是有个念头浮现,但我试著不去想,不希望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我希望的是永远保持兄弟之情。
我相信绝对是我下意识胡思乱想了。
第十章
后来,江日堂整整一个星期没跟我说话,他对我生冶的态度好像又回到我们第一年的那时候。
有时,我真弄不清他在想什么。每每想问他发生什么事,他又摆了张酷脸,真不知我上辈子欠他什么。
“啪!”
海海双掌在我面前一拍,吸引我的注意,“哥哥,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你跟叔叔去玩了什么?”
“海盗船、风火轮。哥哥,你怎么不跟我们去?”海海拉著我的手,撒娇道。
远流也走到我身边,勾起我的下颚,“脸色苍白了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最近江日堂早出晚归,为他等门的我有时都等到十二点多,睡得自然少。
“没事,中午了,饿不饿?”
海海举起手喊道:“我要吃热狗、薯条。”
远流抱起他,“好,我们就去找热狗薯条。”
用餐的地方还有供小孩子玩乐的场所,海海三两下便解决了午餐,匆匆跑去跟不认识的孩子玩耍。
“小孩真好!”我自然脱口。
“为什么?”
“因问他们天真,很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