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该死!程坦内心嘶吼着,艰难的扯拽着所剩无几的人性。
凉?他现在身上烫得可以煮熟鸡蛋。“墨……听话,别闹……起来,我送你回家。”声音都喑哑了。
裴锦墨根本听不进去,更过分的压倒程坦,熨帖到程坦胸口,清秀的脸庞磨蹭着程坦胸前的肌肤,像只撒娇的小猫。“坦……程坦……你身上好好闻……酒的味道……”
“墨,别闹,听话,不然,你可是要后悔的!”
“后悔?为什么?”裴锦墨撑起身子,茫然地望着程坦,那副样子,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肚。
程坦隐忍得周身疼痛,快要抓狂了,“墨……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快离开我。”
“为什么?我不要!我不要离开你!不要离开你!”裴锦墨倒先抓狂了,不依不饶的叫闹着。死死抱住程坦,就是不肯松手。
“该死的!你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装的?裴锦墨,我最最最后警告你,再不松开我,你真的会后悔!”
“为什么后悔?你后悔了?你强迫我喜欢上你,然后你该死的后悔了?你后悔了,我就掐死你!你这个混蛋!让我喜欢上你,竟然后悔了……竟然后悔了……”裴锦墨大吼大叫着,掐住程坦的脖子,理性全无。
“你喜欢我?”程坦只听到这句话,捧着裴锦墨嫣红的脸庞质问。
“我不喜欢你了……你该死的后悔了!你该死的后悔了!!”
“墨!你喜欢我,是不是?”程坦吼住裴锦墨的胡言乱语,火热的眼光直直探进裴锦墨的眼底,更想要看穿他的心底。
“我喜欢你……嗯……”
“后悔也晚了,你自找的!”程坦狂喜着,吻住裴锦墨润泽的嘴唇,深深探索他唇舌的美味。大手急切的摸进裴锦墨的衣襟,感受着他细致肌肤的美好触感。
裴锦墨自深处发出本能的渴切呻吟,程坦险些控制不住,就此释放。此时的裴锦墨简直就是恶魔,生生来让人发疯的。
再忍耐,他也就成佛了。程坦也感觉自己实在是到了忍耐极限,也顾不得什么温柔与否,直接上兽性占领自己,几下就扯掉裴锦墨上身仅剩的大敞的衬衣,拉扯下裴锦墨下身唯一残留的内裤,张口含住裴锦墨那同样滚烫的硬挺分身。手指更是急切地摸到裴锦墨身后,探抚他的后穴。
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裴锦墨哪里受得住程坦的挑逗,没几下就在程坦嘴里射出了自己的精华,娇喘咻咻。
程坦含着裴锦墨的热液并没有吞咽,反而来到裴锦墨身后,将那热液吐在裴锦墨那被他勾引得一张一翕的小穴,用舌头涂抹,借以润滑。
裴锦墨喘息着,呻吟着,升腾起他不熟悉的某种渴望,催促他尽快得到满足。
“坦……程坦……给我……给我……我好难受……”
程坦体内的野火彻底爆发,抓着自己的分身,一举进入裴锦墨紧窒滚烫的热穴,那紧窒挤迫得他每个毛孔都在疼痛着,叫嚣着要冲刺。
裴锦墨被这可怕的入侵撕痛得发出哭号,身体也紧绷了起来。
“啊——疼——不,不要——”
“我说了……后悔也晚了……放松,墨,听话……”
“不要——不要——求你,饶了我,好疼……不要——啊——”
“墨,墨……乖,很快你就舒服了……”
“不要——啊——”
程坦实在是忍不住了,索性用吻堵住裴锦墨让他心疼的哭求,心一横,在他那炽热的小穴中冲刺,划杀起来。
哭泣的裴锦墨眼前,都是一片满满的红酒一般的颜色……
第十章 surprise!
身体的餍足,抵不过宿醉的痛苦。
程坦挣扎着,一路低咒着跑来开门。
“Surprise!”
才开门,冲面而来的就是一拥而入的几个自小到大的玩伴。
这群该死的家伙,还真会找时机!程坦愤愤的摔上门,没给他们好脸色看。
“满屋子的淫荡味道,阿坦,你小子昨晚爽大了吧?”其中一个暧昧的用肘子顶了顶程坦肚子,邪笑着问道。
其他两个也是满脸的邪恶心思。
“来来来,你的战利品!就知道你出马一定无往不利,直的也能掰弯了。之前打赌说好的,82年的拉菲,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一瓶顶级红酒就势塞进程坦怀里,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平时清高的家伙,一旦发情,还真是该死的热情,淫荡呐!”手指点点程坦身上的抓痕和齿印,三个家伙将邪恶的笑容发扬光大。
“诶诶诶,阿坦,你就别装了。猎物搞到手,你可得意了。”
“就是,那么难搞定的家伙你都给搞定了,不愧是我们阿坦啊!”
“阿坦,干嘛这个脸,别告诉我,你小子真的春心萌动了。”
“就是,一个赌注而已,太认真可就不像你了。”很快,三个人就发现了程坦的反常。不同于往日的得意嚣张,神情凝重,十分不好看。
“阿坦,清醒点,看不顺眼那小婊子,玩过就算了,你可别真的动情。回头收不住,麻烦就大了。”
“就是,阿坦,玩玩算了。咱们谁不知道将来得和家里安排的女人结婚?家里大人也是看准了咱们也就是玩玩,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要是真的春情萌动,倒霉的可是你自己。别忘了,男人可不能给你们程家传宗接代。”
“你们别说阿坦,我看,阿坦这次是捅了马蜂窝了。那种小婊子一旦认真起来,那可是要命的。对吧,阿坦?得手就算了,赶快速战速决,甩了那个小婊子,你阿坦要什么样的货色,还不是手到擒来?没必要为个不值钱的小婊子坏了威名。”
“好了,好了,你们几个烦不烦?我头疼得紧,没事你们就滚吧!一大早就跑来唠唠叨叨,比我妈都烦!滚滚滚——”
“你个狼心狗肺的王八蛋,我们可是特地跑来给你庆祝的,重色轻友!”
“就是!赢了一瓶拉菲,怎么也得请我们喝一杯尝尝滋味再赶我们走啊!”
“滚吧你们!”程坦一人一脚,将几个破坏别人好心情的损友踢出了门,落锁。
拎着那瓶赌注的红酒,揉揉抽痛的太阳穴,X的,宿醉还真不是人受的!再加上那几个家伙这么一闹腾,头疼得更厉害了。
下一次,一定要看清楚来人再开门!
将那瓶拉菲随手一放,回了卧室,现在他只想抱着那个多情的小妖精睡个舒服的回笼觉。
冷眼注视着返回卧室的程坦,裴锦墨浑身每个毛孔都是僵硬的。
门铃一响,他就醒了,但是身体实在是酸疼难忍,他就没舍得离开舒服的被窝。所以,程坦他们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而且,那么大的声音,他想假装听不见都不可能。
伤心吗?
他只觉得自己可笑。
原来,他在他眼里,仅仅是一瓶红酒的价值,仅仅是一个无聊之极的赌注。
人家才对他好点,他就自作多情,一股脑的陷下去,对人家掏心掏肺,完全奉献。现在一盆冷水泼下来,自己还真是滑稽可笑到了极点。
终究不过是别人玩玩而已的对象,凭什么自以为是的以为得到了全天下的幸福?他的脑袋比白痴的回路还简单,还单线条,活该被别人取笑,玩弄。
对视上裴锦墨的冷漠眼眸,程坦知道,刚才的对话,裴锦墨都已经听到了。
解释?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事实就是如此,一切就是源于一场穷极无聊的赌注。而且,奖品他也已经一一到手。
“你都听见了?”
“你说呢?”裴锦墨轻嘲的笑问。眼睛里充满了对程坦的鄙视。
“就是那样。但是,过程中,我真的喜欢上了你。”
“是吗?我是不是该感动万分的去舔你的脚趾?”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才是事实。”
“信,我干嘛不信?我听见的也是事实,我当然相信。”
“墨……你别这样,我对你是认真的。你生气就吼出来,打我一顿也行,别这样,别让我觉得对不起你。”
“怎么会?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给我太多东西了。生气?我干嘛生气?要不是你,我怎么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价值?——一瓶红酒而已。呵呵呵……没什么对不起的,我是男人,用不着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