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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反对的余地,敖玫君被他推着进浴室,然后只见他挤好牙膏,将牙刷塞进她嘴巴,最后又把一条温热的毛巾放在她手上才出去,这一连串的动作逼得她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然后她就被他搂着出门了。
早餐,他们在楼下的美而美早餐店内解决,食量小的她仅吃了半个三明治和喝了半杯奶茶后,便没再继续吃了,而他在确定她再也吃不下后,即照单全收的将她吃剩的东西一扫而空。
看到他这举动,她着实讶异不已,难道他不知道这种亲密的举动只有夫妻才会有?!
之后,他像是老夫老妻般的搂着她的腰或牵着她的手走路,不管她如何抗议或挣扎,他总是霸道的我行我素,说什么这就是他们以前相处的模式,如果要恢复她的记忆就要从习惯寻起。
真是可笑,他们以前何时曾这样过?他根本就是在欺骗她嘛!偏偏失忆的她发不了绸,真是气死人了!
回到与兰铃她们三人合租的公寓后,敖玫君只从衣橱里拿出几套换洗与上班外出服,和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后,即转身告诉他可以走了。
反正照她的计划,最多也不会在他那边待上一个星期,所以为避免麻烦,她只带些随身用品,免得搬上搬下。
至于他如果怀疑地问起,她就说这里的许多东西都是大家一起买的,所以不好处置即可。看,她连理由都想好了。
偏偏他只是看了她手边的小提袋一眼,然后便挑眉道:“好了?来,把东西给我。如果回家后发现缺少了什么再去买,我们走吧。”说完,他又再度要搂起她的腰。
“等一下。”敖玫君迅速地避开他的手,退后一大步。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了拿吗?”
“我……”该死的他?为什么反应都不如她所预期的?“我决定了,我还是不要搬过去。”
她冲口说。
“为什么?”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因为……”敖玫君才一开口,客厅的大门便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来,只见兰铃瞪着一双核桃大眼站在大门前。
“玫君!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害我们担心得要命!”兰铃皱着眉头进屋道,没在意到刚好被门挡住身影的易验。
“抱歉,我……”敖玫君正想解释,却被她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我们要搬家了。”
“什么?!”敖玫君愕然的瞪着她。
“这间屋子被查封了,我们必须在这星期内全部搬离这里。”
“怎么会?!发生了什么事?”敖玫君瞠目结舌的叫道,昨天以前一切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
“受经济不景气影响,鞠爸的公司这几个月来都在做亏本生意,他本想咬牙撑过这个非常时期,没想到合伙人却不念旧情抽身而退。鞠爸不想放弃这一手建立起来的公司,便将名下所有财产拿去抵押填补破洞,没想到……”兰铃欷吁的摇了摇头,“鞠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的,她还不断地哭着跟我们说抱歉。”
“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敖玫君哑声说。
兰铃摇了摇头,一脸戚然。
这间公寓是鞠爸买给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庆祝她终于长大成人。活泼的鞠因为嫌一个人住太苦闷了,所以便刊出分租的广告,先后收了筑暄和兰铃当房客,然后才加上与兰铃在医院结缘的她。
她们四人同住,平日虽各忙各的,但却情如姐妹,感情好得让人受不了。甚至她们还曾经约定,如果没结婚,就要在这里一起终老,没想到今天却发生了这种事。
“玫君,我和筑暄已决定要继续住在一起,这样也比较好找房子,你要不要也跟我们一起住?”
“我……”
“不,她跟我住。”易验宬突然从门后走出来道。
兰铃愕然的瞪着突然冒出来的他,再转过头望着敖玫君。
敖玫君不知所措的瞪着他,她怎会突然忘了他的存在呢?可恶!
“你好,我是玫君的先生,这些年谢谢你替我照顾她。”易验宬走上前,微笑地朝她伸手道。
“先生?!”
兰铃完全被吓呆了,玫君什么时候跑出一个先生来了,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
“玫君?”没有伸手与他交握,兰铃迅速地又转头望着敖玫君,怀疑的问。
敖玫君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只道:“他跟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可是……先生?”兰铃不确定的看向易验,敖玫君明明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会有先生呢?他不会是个骗子吧?
“我有玫君和我亲笔签名的结婚证书,你要看吗?”看出她眼中的怀疑,易验宬平静地说。
兰铃瞪了他半晌,心想这么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不可能会是个骗子,而且玫君身上也没什么可以让他骗,他实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跑去伪造结婚证书,难道……
“你想起什么了吗?”她马上转向敖玫君关心的问。
虽然不想欺骗兰铃,但碍于他在场,敖玫君还是摇摇头。
“没有。”她说。
“但你已经打算要搬过去和他住?”兰铃瞄了一眼地板上鼓鼓的手提袋说。
“我……”
“为了尽快帮她恢复记忆,这是最好的方法,而且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住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对。”易验宬插口道。
“玫君?”不理他的话,兰铃只想听她的说词。
敖玫君沉默了一会儿。“兰,租房子可不可以算我一份?”
易验宬闻言,瞬间皱起眉头。“你必须跟我住。”他霸道的说。
“不,”她改变主意的摇头,“恢复记忆并不是一蹴可及的事,我想还是慢慢来,反正我都已经过了三年多没有那段记忆的日子了,早已习惯。”
“你习惯,我不习惯。”他沉声道,阴郁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堪回想的痛苦回忆,“你可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
敖玫君怔然的看着他,少了她这个情感包袱,他应该是过得轻松惬意的,为什么他还要这样问她,还露出一脸很受伤的样子?
“好,如果你不愿意搬去跟我住,那就由我搬来跟你住好了。”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宣布道。
敖玫君赫然瞠大了眼,而兰铃却始终都以若有所思的眼神研判着他。
“你怎么可以这样?”敖玫君叫道。
“夫妻俩本该住在一起,你不愿意搬来跟我住,当然就由我来迁就你喽。”
“但是……”
“算了,玫君,我看你还是跟他走吧,我可不希望同居人里多了个男人。”兰铃忽然开口。
敖玫君一听,难以置信的转头面向兰铃,不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她们情比姐妹深不是吗?
易验宬得意的咧嘴而笑。“既然如此,还是照原定计划由你搬到我那儿住吧。”
第9章
敖玫君实在不敢相信,兰铃就这么任由易验宬半推半抱的将她带离公寓,然后正满脸笑容的对她挥手说再见。
噢,兰铃怎么可以这样视而不见她眼中的求救讯号?
这下可好,再过不久她恐怕就将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怎么了,进来呀,这里对你而言应该不陌生才对。”见她站在门口举步不前,易验宬挑眉道。
“你忘了我是个失忆的人吗?”她还在生气,所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