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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局长跟两位员警是父女啊,想不到你们一家全是人民的公仆,为民服务的热诚实在令人佩服。〃海蓝衷心称赞道。
听到海蓝的一席话,父女三人均觉一阵汗颜,心虚的应了声,领著她走进大门。
就在他们刚招呼她坐下不久,岳家的门钤响了。
除了海蓝一个人不明就里外,对於来人的身分,岳家父女早已是心知肚明。
〃你们有客人,需要我先上楼吗?〃海蓝礼貌的询问。
〃没关系的海小姐,你坐在这里就可以了。〃岳芷玫说著便去应门。
岳少臣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二姊,海蓝呢?〃在乎之情溢於言表。
〃客厅里。〃当他越过姊姊率先走进客厅时,听到脚步声,海蓝不经意侧过头看了一眼,当场,她整个人呆住了。
岳少臣?!
〃你、你怎麽会……〃舌头几乎打结了。
见海蓝彷佛受到极大的惊吓,岳家两姊妹均是一脸歉然。
岳少臣原本一颗不安的心在见到海蓝的瞬间,立时平复了下来,再见她一脸的错愕,竟突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心态。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里是我家吗?〃岳少臣眼底闪著坏坏的神采。
〃你家?!〃看著岳少臣阴笑的神情,海蓝顿时觉得头皮发麻,〃那他们不就是……〃手指僵硬的指向其馀三人。
他故意以绅士般的口吻道:〃容我为你介绍,我父亲岳恁,大姊岳云汐,以及二姊岳芷玫。〃
听到他们的姓氏,海蓝当场傻眼了,她作梦也没想到,白自己会笨到自投罗网。
〃可是他们的职业……〃她不死心的抓住最後一丝希望。
〃局长、刑事组组长跟员警是吧!〃早已惊讶到说不出话的海蓝只能一个劲的直点头。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会为了自己的职业,亲手送我进监狱吧?〃
这下子她总算明白,当初自己搬出警察意图恫吓他时,他为什麽会放声大笑。
〃如果……〃海蓝害怕的吞了口口水,〃我决定不控告你,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突然,海蓝一个起身,快步想越过他逃离这里。
岳少臣大手一捞,轻而易举的将她圈向自己,〃你以为自己能逃得掉?〃
〃放开我!你放开我,〃海蓝使尽全身的力气,企图挣开他圈在自己腰际上的手臂。
〃这一次,你绝对无法再从我身边逃开。〃岳少臣说话的声调依旧稀松平常,但,她却可以从中感受到他的坚决。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是吗?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他说著硬是将她拦腰抱起,跟著视线转向自己的家人,〃爸、大姊、二姊,我先回去了。〃
见他即将抱著自己走出岳家,海蓝急得向岳氏父女求救,〃不,救我,求求你们帮我。〃
直到大门重新关上,父女三人只是眼睁睁的看著这一切。
一直以来,他们都知道岳少臣对女人向来不屑一顾,但是刚才看他对海蓝的态度……莫怪他们要吃惊到连海蓝大声呼救都忘了要反应。
一路上,海蓝像只蓄势待发的刺猬,全身紧绷的贴靠在右侧车窗,神色戒备的盯著岳少臣的侧脸。
出奇平静的,他由头至尾只是一言不发的开著车。
甚至在车子回到别墅,他欺身靠向她时,她整个人神经为之一紧,他也不过是为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仅仅愣了三秒,她在岳少臣绕过车头来为自己开门以前,抢先冲出,直奔别墅大门。
当岳少臣慢条斯理的走进别墅时,刚好来得及听到地板被踩得砰砰作响,以及楼上房门被用力带上的声音。
房间里,海蓝坐在床上紧张的抓过枕头抱在胸前,两只眼睛瞬也不瞬的锁住房门,丝毫不敢放松半分。
随著脚步声一步〃步的接近,她全身的神经绷到了最一局点,耳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果不其然,脚步声在她房门外停了下来,连敲门声都省了,海蓝直接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跟著就见到岳少臣手里拿著串钥匙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平静无波,海蓝根本察觉不出他真实的情绪,因而更增加她内心的紧张与惊恐。
岳少臣才迈开步伐,她便大叫,〃不要过来,你不要靠近我。〃
无奈,她的叫声丝毫阻止不了他的逼近。
眼看他就要来到自己跟前,海蓝猛地将枕头掷向他,逃命似的扑身爬向床的另一边。
岳少臣轻松的闪过迎面而来的枕头,大掌不疾不徐的往前一抓,擒住了她的後脚踝。
〃啊!〃吓得她失声尖叫,被擒住的脚不住踹向他,想逼他松手,奈何却无法如愿。
岳少臣微微抬高她的脚底板确认,之後一个施力,将海蓝扯向自己,无视於她的挣扎,硬是抱起她走向浴室。
直到莲蓬头的水洒在脚上,眼睁睁看著他蹲在跟前为自己洗脚,海蓝才错愕的忘记要挣扎。
之後他抓过毛巾帮她把脚擦乾,并且抱著她走回卧房,将她安置在床上。
他出其不意的举动令她一愣一愣的,整个人像个娃娃似的任由他摆布。
她静静的看著他蹲下来,从床柜底下拿出急救箱,打开箱子,取出棉花棒跟药水。
当消毒水沾上脚底的伤口时,瞬间席卷而来的刺痛,才将海蓝的神智从呆滞中拉了回来。
原来是她刚才从车里赤脚跑回屋子的路上,脚底板被尖细的小石子给扎伤了,皿迹滴在别墅的磁砖上。
因为她太过紧张的缘故,才会没有察觉到自己受伤了。
听到海蓝的抽气声,他安抚道:〃忍耐些,一会就不痛了。〃
前一秒还痛得死去活来的海蓝一听,整个人又傻眼了,甚至忘记喊疼。
她没听错吧?刚才那麽温柔的声音,真的是他吗?
上好了药,收妥了急救箱,当岳少臣终於抬起头来,她的视线正巧与他对上,他的手甚至还握住她受伤的脚掌。
被他炯炯的眼神直瞅著不放,海蓝竟觉得嘴巴有些乾燥起来,就连室内的气流也逐渐变得深沉。
她试图以声音来驱离这不寻常的气氛,〃你……〃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
岳少臣的拇指爱怜的摩擦著她的脚掌,引起她全身一阵轻颤。
更见鬼的是,她竟觉得他此时的眼神深情款款,几乎将她整个人蒸发。
问题是……深情款款?不,那是不可能的,她罔顾他的恫吓逃跑了,此时的他应该是充满愤怒,目露凶光、杀气腾腾才对。
就在海蓝以为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时,岳少臣才缓缓站了起来,在她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以前,结结实实给了她一个拥抱。
霎时,海蓝像是冷不防给丢进千年冰窖似的,瞬间冻成人柱,全身僵硬的由著他抱在怀中。
一度,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失去她了。岳少臣内心既激动又澎湃翻腾。
怀疑该不会是自己的错觉,海蓝竟觉得眼前这男人像是在发抖。
可能吗?这个任性到不可理喻的男人。
她微微抬起依旧僵硬的手臂,试图推开他,然他却是一动也不动。
等到岳少臣终於抱够了,才主动放开海蓝。
〃答应我,别再从我身边逃开。〃同样的一句话,他不久前也曾对她说过,不过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语调前后竟相差那麽多。
当时的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既霸道又专制,现在反而是深情而温柔,让她几乎无法拒绝他。
费了好些意志力,她才勉强压抑住想脱口允诺他的冲动。
以为得不到自己的承诺,岳少臣肯定又会故态复萌,大发雷霆。
不意,他却只是叹了口气,将她的脚抬到床上,让她整个人向後躺平,并为她盖妥棉被。
〃累了一整天,睡吧!〃他在她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後,掉头便走出她的卧室。
黑暗中,海蓝睁著黑白分明的杏眼,直直的望著天花板。
就这样?她逃跑所换来的惩罚竟然是他的温柔相待?
一整夜,岳少臣反常的言行盘旋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肯散去……
直到快天亮才昏昏沉沉睡去的海蓝,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唤著她的名字,语调浑厚而富有磁性。
她缓缓的撑开惺忪的睡眼,迷蒙中隐约看见张绝美的容颜,而且近在咫尺。突然,她像想起什麽似的,整个人一惊,反射性的从床上弹起。
当场,她的额头直直撞上对方的下巴,〃噢!〃海蓝痛呼出声。
就在她举起一手准备抚向痛处时,对方的手掌比她快一步覆上她的前额,疼惜的为她揉搓。
没错!那个人就是岳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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