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74 他的不安(一)
郝仁的回想被简慈一记脆亮的响指打断。
她刚接完黑框姐的电话,端起笔记本搁在腿上,微笑着对门口的郝仁说:“我叫了早餐,一会儿就会送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果绿色及膝太阳裙,披肩发梳得柔顺服贴,柔白的四肢露出来,像枚青涩新鲜的果。
因为睡眠质量不佳,她的脸色显得有些暗沉,但眉眸里满是神采奕奕,仿佛沾染了某些喜事。
这样的她看来生机勃勃,和青溪那个白衣素淡的模样很有区别。郝仁为她惊艳,心里的那股不安感也越发强烈。
她的这些细微改变,是因为遇见了与她心里那个人有着相同脸庞的沈临风吗?即使明知道是望梅止渴却也甘之如饴吗?
郝仁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头顶乖巧的发旋,柔声问:“昨天弄到那么晚,不多睡一会儿吗?”
简慈摇头,抬起清亮的眸问他:“我要回N市一趟,刚订了下午的机票。要我帮你订回青溪的机票吗?”
……
N市。简慈告诉过他。
她说她在N市生活过很长的一段时间,长到让她曾以为那里就是她的家乡。
他想去那里,和她一起。去看她体会过酸甜苦辣的地方,那里必然沾染着她的气息。
她却想让他回青溪。她要独自去N市。
这个突然的决定是为了她心里的那个他,还是沈临风?
……
郝仁的思绪分秒间已百转千回,表现给简慈的却是耸一耸肩,不置可否。
简慈白眼一翻:“外国人的小动作看不懂。到底要还是不要?”
郝仁将她膝上的笔记本电脑挪开,在她的注视中缓缓蹲下,抬着漂亮的蓝眼睛对她笑得深情:“我要。”
简慈点头,伸手去拿笔记本电脑,却被郝仁拉住:“我要你。”
简慈失笑,一巴掌推到他脑门上,“你要死!”
郝仁被她推坐到地上,也不起来,分外委屈地摸着脑门喃喃道:
“你再不让我碰我就真的要死了。我是个三十岁的正常男人,是个体能与需求比大多数东方男人都要好、都要多的西方男人。我天天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却连接吻的机会都没有……慈,你不觉得你太残忍吗?”
简慈的声音冰凉,“我觉得你淫虫上脑太厉害。”
郝仁爬起来,双手扶在简慈膝上,可怜巴巴地说:“求你了慈,就算帮帮我!”
简慈面降寒霜,心想这美国佬不对劲。平时他举止孟浪的时候虽也不少,但这样没皮没脸当着她的面发情倒是第一次。
她起身,作势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我帮你叫特殊服务吧。”
郝仁拦住她,说得口无遮拦:“不是你我硬不起来!”
简慈来了气,瞪着他问:“恶不恶心你?!还来劲了是吧?”
郝仁铁了心,忽略她气得发红的眼睛跟她杠:“早就来劲了!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这劲就有来无去!”
他话粗情真,听得简慈哭笑不得,歪着脑袋无奈睨着他,“你真的是美国人?你用中文去打官司都能赢吧!?”
郝仁转眼间神色楚楚,捉住简慈的手递到嘴边亲吻,“如假包换的美国人,你试试就知道了!异国风情的大帅哥免费为你服务哦!”
“走开吧你!美国老男人不适合卖萌!”简慈嫌恶地挥挥手。
“那我卖身给你!”
果真是至贱无敌。
简慈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喝止他:“你别说了!”
郝仁一不做二不休,环抱住简慈的双腿,话却是说得轻飘飘:“那我们就做吧。”
……
他们两个都没看到——蓝眼睛里有烈焰,恰如其分地掩盖了患得患失的惶恐。
075 他的不安(二)
除了在青溪那次强吻,郝仁对简慈再没有越矩的行为。因为“强吻”累及简慈脚踝受伤,郝仁更是悉心照料了数周,这让简慈对这个美国男人多了分信任,两人的日常交往也得以继续。
相熟之后,简慈没少被郝仁占嘴上便宜,她不是刻板的人,大都一笑置之。她明白郝仁在守护与玩笑的背后一直等待她的回应,她曾说服自己敞开心扉试着接受郝仁,却每每无功而返。
于是,他有多热情,她就有多冷静。她既然不能给他爱,就不能给他错觉的希望。
这次机缘巧合来到W市,梦一般地遇到了沈临风,仅是相同的一张脸就让她内心蛰伏已久的情愫原形毕露。她至此越发清楚,心里只要有他,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
此刻她被郝仁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腕被他牢牢扣住,双腿被他紧紧压住,肚腹与他相亲,蓝黑四目相对。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冷静淡然的,这时候脸上却有了羞恼的红晕。
郝仁撑起上身眯眼看她,蓝眼睛里染了别样的醉意,那是简慈最不愿意看到的情yù。
她刻意心平气和地对他说:“放开我。”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NO。”郝仁答得干脆。
她怔愣一刻,马上严肃起来:“这玩笑开过了头,我不接受!”
郝仁盯着她粉红的唇,缓缓伏低脑袋,“我非常认真……”
她别开脸,咬牙切齿道:“如果想连朋友都没得做你就试试!”
“我本来就不是想跟你做朋友。”他的目光滑到她起伏剧烈的粉嫩胸膛。
简慈惊怒得无以复加,她从未面对过这样的郝仁——表面不喜不嗔,内里偏激固执。这让她觉得危险和恐惧,她乱了分寸,突然发猛力挣扎,膝盖尤为用力,她想给郝仁的命根子一记重撞,降降他的火气也许他就会停止对她的进犯。
郝仁蓝色的瞳仁却因为她的挣扎变得愈发幽深,身体对她的渴望再也掩饰不住。他忽地沉下身,重重伏在她身上,膨胀的欲wang直指核心。
简慈惊骇得倒抽一口气,似乎猝然间丧失了行动能力,不反抗也不说话。
郝仁隐忍地在她身上摩挲,压抑着叫嚣的欲wang来回做了几个深呼吸……
她不动,连眼睛都不眨。她心里又凉又怕,没料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与郝仁相对:他夺,她躲,他蛮横,她抗拒……
那双委屈的黑眼睛犹如星辰黯淡,令郝仁忽而心疼,差一点就要放开她。但残存的理智提醒他,有个沈临风出现了,他比他更像她心里要的那个人。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他自嘲地挑了挑嘴角,轻柔地吻上她的唇,一遍又一遍地摩挲。他埋在她耳边说:“慈,一次就好。我求你。”
他只要她的身体记得他一次,他却要用心记得她一生。
他粗重地喘息,伸出长舌舔砥她圆润可爱的耳垂,她本能地躲,他张口就咬住她了的耳垂,贪恋地吸吮。
一只手向她的大腿根抚去,忽地撩高裙摆,手探入,隔着胸衣撩拨她美好的乳房。她陡然浑身一颤,终于开口,声音里有隐隐的惧意:“那一年……我……差点被人强jiān。”
他怔愣。
她缓慢转眸看他,眼里怒意翻涌,“你不该让我想起他们!”她低吼:“你不该让我恨你!”
他的眸光一暗,忽然下重手狠狠地揉nīe她,丧失理智的吻辗过她光洁的脖颈,一路向锁骨下方探去。
“啪”的一声,她得了自由的那只手狠狠地甩向他的侧脸。
她看见他的太阳穴青筯暴跳。
“SoWhat?”
他再次扣住她的手腕,支起身体问她:“我放开你你就会爱我吗?!”
076 如遭雷击
“不会。”她决绝地看他,声音里有隐约的颤抖:“我不想欠你更多。”
他说:“那是你们中国人的想法。你不欠我什么。”
她说:“可我就是中国人。”深吸了一口气,“你……你如果实在想要我,就来。我打不过你也逃不了,总不能跟你鱼死网破。鱼死网破,这成语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只是,完事儿你就走。回你自己的国家,或者去另外一个古镇画你的老房子也行,别再浪费时间在我这里。郝仁,我谢谢你。”
他看她缓缓合上眼,一幅任人鱼肉的冷然。低垂了脑袋,闷着声音喃喃道:“穿过了大半个地球,就为了遇见一个不爱我的你。这是为什么呢。”
她闭着眼,他看着她。
一时静默。
……
门铃突然响起,两人同时一怔。
“是早餐。”简慈对上郝仁的眸子,那蓝色比之前浅了些,她轻轻地说:“你再不放开我就会大叫。”
郝仁漂亮的蓝眼睛一瞠,突然失笑,颇有些头疼地看着她略带挑衅的眼睛问:“刚才还说,我想要你就给的?”
简慈答得云淡风轻却理直气壮:“那是刚才,刚才我说的是真话,但是你的迟疑就是拒绝。我不会给你另一次机会了。”
刚刚还那么悲愤,转眼间霸道得如同一只狡猾的兽。她明明还处于被动位置,却反过来威胁他,这女人是假傻还是真精明?
或假或真,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