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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说:“我们等吧。”可是一直很安静,我有些累,宇文凡决定送我回去,这时候远处传来一些骚动。
“很会挑时间,这么长时间大家都很疲劳了。”我说。我在这赏月都觉得有点累,何况埋伏在四周的侍卫和士兵,他们精神
紧张,应该更累。 “行军之时比这更辛苦的都有,我的士兵个个都是精英。”宇文凡侧耳倾听远处的声音,
“好像交起手来了,有好几个地方,杀手也有很高的军法谋略。”他转过来看着我说:“你说,我用不用调人过去?”
“这招调虎离山之计很好。”我听不真切远处的声音,只感觉有点乱,离的距离太远了让人怀疑。“皓雪,你过
来我身边。”我招呼皓雪过来,现在我身边是最安全的。一阵风吹过,卷起不少的树叶,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 “你来了
,等你很久了。”宇文凡站起来,脸带笑容看着远处刚刚和侍卫交了几手的人说。 “是啊,让你们久等
了。”那人边说边和侍卫战成一团。我只见过张叶舞过剑,不曾见到这么多人,这么多剑一起舞动。只见剑光不停的闪过,有
人从战局里出来,有人马上顶上,把杀手围的滴水不漏。忽然心里一动,我扑到皓雪身上,同时宇文凡也亮出剑,只听“叮”
的一声在我头上响起,斜里同时伸出几把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宇文凡收起剑对后面出现的人说。 “你没事
吧?” 我站起来拉起皓雪对他说。 “你能混到这里真是本事。”宇文凡说,“你只要放弃这次任务,
并且答应不再接和朝廷有关的任务,我可以放你走。” “名不虚传,怎么认出来的?”这是一个很好听的男中
音,在月光下,可以看见他穿着侍卫的衣服,手上拿着剑,直直的站立,身上没有一丝杀气。 宇文凡轻轻一点头,
旁边的侍卫说:“连续三天我们都用很特殊的香料洗澡,你今天才来,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怎么会
?!”他稍微动了动身子,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夜公子可以闻到就足以躲过致命一击。”侍卫也看到他轻微的动
作,所以解释道。 “呵呵。”杀手的行动虽然被识破,但是他没有丝毫慌乱,依旧是直直的挺立着,他说:“那再看看
这一剑。”“你有一炷香的时间杀人,然后离开。”不等杀手起剑,宇文凡说。杀手的剑势忽然停住,身体稍稍有些摇摆,他
用很肯定的语气说:“你们下毒。” “这里四周都洒着毒药,解毒剂是沐浴的香料。”宇文凡旁边的侍卫说。
“朝廷也会有人用这种‘离魄’之毒?”看不见杀手的脸,只知道他握剑握得更紧了。 “兵不厌诈,到现在
你可会放弃?”宇文凡说。江湖上的人才用毒,朝廷即使用毒也是比较低等的毒药,所以杀手想不到这里会有“离魄”也情有
可原。 “这一剑赌上我绝的名字。”杀手出剑。月光下看不见招式,只有剑光。我胸口忽然一痛,身子向后飞去。不等
我反映过来,已经在宇文凡的怀里。 “天蚕宝衣。”绝说。 “杀无赦。”宇文凡抱着我毫不
留情的下达诛杀令。 “不。”我赶紧阻止宇文凡,我一点没事。“从今以后,在没有‘绝’这个人。”杀手的
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悲凉,然后转身,在众人面前飞快消失。 “等等,张……叶……”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之后就不
省人事了。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宇文凡坐在我床边,脸色很不好。 “我好像总是晕倒。”我自嘲的说。
“你先休息,我明天来。”宇文凡说着就走了,我很是奇怪。转念想,那个杀手没有听到我说得话,怕是没有活路了。
第二十六章 纵有笙歌亦断肠 八月十六 “你坐在这儿,听到任何事情都不要说话。
”宇文凡把我带到一个不知名的院子里,把我安排在里屋,对我说。我很奇怪,但是我坦然接受了安排。 “叩见皇
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心里一惊,这是张叶的声音,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会让我来听他们的谈话。
“最近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接下来是他们俩谈论国事,我毫无兴趣,我一直在想宇文凡的目的。 “听说将
军夫人有喜了。”宇文凡看似不经意的说,但我知道宇文凡开始透露他今天的真正目的。 “是啊,有两个月了
。” “看来你们夫妻很恩爱。” “让皇上见笑了。”张叶淡淡的说。 “那琉璃
呢?”宇文凡的口气更加的不经意,但是我的心里却扑通扑通乱跳。 “臣不懂皇上的意思。”张叶咕咚一声跪下
。 “起来说。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宇文凡的口气很不善。 “臣牢记当日皇上的吩咐,臣自
己说得话,也一句不曾忘记。”张叶的声音有些沉痛。 “你当日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我绝对不会爱上琉
璃。”张叶的声音不大但是坚定。听到这一句,我忽然很想笑。 “可是你的做法让我很怀疑。” “夜泉皇
上和我有灭门之仇,我怎么会爱上仇人的儿子,而且,”他稍稍喘了口气,说:“宁家还要靠我延续香火,我怎么可能爱上一
个男人。”虽然可以隐约听出张叶声音里的沉痛,可我知道这是事实,我的眼泪在我的笑颜上滑落,我想要阻止他说下去,可
是我却没有力气打开那扇门。 “你只需要说一句话就可以。” “我从来,没有,爱过,琉璃。”
张叶缓缓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箭射入我的心里。我全身无法动,只感觉脸上湿湿的,然后液体流入嘴里,涩涩的感觉
从嘴里蔓延到全身,后来我听见琉璃盏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 我走过去,打开了门,张叶呆在原地,一动
不动,眼睛里若影若无的悲伤。宇文凡凛冽的目光注视着张叶,张叶对我抱了抱拳,用沙哑的声音说:“保重。”我闭上眼睛
,不愿意看见他。 “你都听见了。”宇文凡看着我出来,问我。我没有理他,一直向外走。
“你去哪儿?”宇文凡拉着我说。 “放开我,让我一个人呆会儿。”我扔开他的手,继续走着。 “你要干
什么?你怎么不看路。”宇文凡拉着我。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着。
宇文凡把我拉到怀里,在我耳朵边说,“你可以哭,但是别这样,别让我为你担心。” 我拼命的想要推开他,大声叫着
:“担心?你担心我?你这么做是因为担心我?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爱到一定要毁了我?为什么?为什么?”
“你的伤只能把腐肉挖去才可以好。我这么做只是让你彻底忘了他。你知道,在张叶心里,你永远比不上他的事业,永远比
不上他的家族,他根本不值得你去爱。” 我失去了理智,“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放开我,你放开我。”忽
然感觉到脖子上一疼,失去了知觉。 我知道王大夫、宇文凡、小扣子都在我床旁边,但是我没有睁开眼睛,我说:
“都出去,我一个人呆一会儿,有话明天再说。”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静静的流泪。我坐起来,抱着
头声嘶力竭的喊着,“啊!”我落入一个怀抱,凭感觉我知道那是宇文凡,可是我还是在喊着。 “停下,
停下。”宇文凡拍着我的背想阻止我。我一直喊着,直到把身上的最后一份力气喊完,然后如愿以偿的陷入昏迷。
再醒的时候,宇文凡上朝没有回来,我梳洗之后,静静的在喝茶,希望看见宇文凡的时候可以说出话。 “你对昨
天的事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用沙哑的嗓音说,有些事情必须说明白。 “你曾问过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