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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星期五?
她想了想,抱歉地婉谢道。
“真是对不起,那天我有约了。”
“有约了?”
他差些哑然。
那么重要的日子有约?拳起在口袋里的手。
维持着镇静克制的笑容,他随意般的猜测。
“是你妹妹?”
“不是。”
“那是桓天予?”
她身边亲近的人不过几个,能有几个比这两个还重要?
可是,她还是摇了摇头。
甚至不愿意把话题继续下去似的,她站起身来,客套着看了看表。
“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叶春寒,谢谢你今天请我出来喝茶。”
“改天我回请你,到时候我们再聊吧。”
“不用改天。”
谢舜慈闻言尚且还没有反应过来。
刹那间,她的手腕被他截获住,扣死在了半空。
“你可以今天就告诉我答案。”
她从来不知道那纤细的就像文弱的书生一般的手居然有着如此大的力气。
只用一只手,他就把她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望着她难得一见的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坐在椅上抬头看她。笑容可掬,儒雅的恍如名士。
“是谁?”
谢舜慈冷冷地回应。
“你并不认识。”
“你可以给我一个荣幸认识他吗?”
“没有那个必要。”
简直是咄咄逼人,追根究底了。
她不客气地试图甩开他的牵制。
可是,他也站了起来。
似笑非笑地问道。
“舜慈,今天你的晚上你想看歌剧吗?”
有时侯,一些人用疑问句的商量语气掩饰他们的强硬。
要是她不说,他不会放她走。
谢舜慈垂下头,抿了抿嘴唇。
是该把话讲清楚的时候。
“叶春寒,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恋爱了。”
“而且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就要结婚了。”
他在发颤。
很轻微,放在桌下的手插在裤袋即使是捏紧成拳也依然不可遏制的抖动。
情绪慢慢爬了上来。
“我希望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今后依然是什么样的关系。”
面具不能落。
即使破碎,也要粘合在一瞬。
“当然。”
“我们当然会是的。”
他微笑着颔首,收回了自己的手。
比一个王子更像一个王子。
第 33 章
像是电影般的镜头里,那个女子就站在榕树下。
距离如此遥远看不清她的面容。
楼房和街道开始变幻出各种鬼异的形状。
完整的,唯一的她慢慢地走来,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甚至能够闻到她身上的某种清香味道,带着点潮气。
她侧过头似是不屑,又似乎是没有表情。
轻轻亲吻了他的脸颊。
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在哭。
陡然的一声尖叫让他醒来。
一切只是在梦里发生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而打断他梦境的叫声依然在窗外此起彼伏。
楼下的猫,正处在发情期。
母猫长长的尾音撕拉地使人崩溃。
他疲软地坐在卧室的躺椅上,静静地听。
衣柜里面挂着几天前去见她时穿的西装。
上面落着今晚的月光,姣洁的叫人难以忍受。
他静静地晃着手里的杯子,
透明的玻璃里盛着水,盛着他的情绪。
像是在非洲草原上的困兽,如何在寻找到自己的伴侣后去征服她?
如何让那个不同的,惟一的,他的谢舜慈明白自己是他带着阳光味道的欲望,冰冷岁月中的梦想?
如何不让事情朝着自己惧怕的方向发展?
如何漠视那一份今天下午才得到的调查报告?
如何把在心中翻腾的高声喊叫,声嘶力竭麻醉?
当我作为一个失败者,感激你告诉我明天的方向。
当我作为一个流浪者,在惨淡的境遇里不断的挣扎希冀着有一天我可以保护所有重要的人,其中之一就是你。
当我作为一个暗恋者。重新守候在你的身旁,试图把世界上所有你想要的东西都送到你的面前。
当我作为一个男人,看着你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我究竟该怎么办?
男人不是女人,他能怎么办?
爱崩溃。
可是,世界还在。
他站起身来,长桌上压着光膜的照片借着月光泛出冷冷的光。
那光刺痛了他的眼睛,那照片里的人笑的太灿烂太肆无忌惮,太无视他此时的心情。
于是,抽出一旁的拆信刀,一点一点的割裂。
空荡的房间里是他的清幽的嗓音,和着纸张被撕扯的声音。
“告诉我该怎么办?”
顾结琼香汗淋漓地抱着手里大文件袋,徘徊在门边,犹豫着是不是要进去。
半小时前她对照着手里的地址一家家的门牌号寻找。
等到终于是在一个斜坡的转角找到了那扇绿色的铁门时,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顿生出几分紧张。
不知道要怎么进去。
说什么好呢?
说是因公前来拜访好像不够充分,可是要是实话实说,会不会被人认为自己太随便呢?
她想认识这个男人。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勇气在面对他的时候还能不能存在。
就在这时,有人轻拍她的肩膀。
“小姐?”
她因被人突然一叫,陡地一跳。
她困惑地看看自己的手。
不过是轻轻地一拍,怎么就跟自己手上带了电一样?把对方给激地跳了起来。
谢舜慈换个手提着重重的蓝子,试图放低些语气温和地问她。
“小姐,你找谁?”
顾结琼赧涩着红了脸。
望着眼面的这个亲切秀美的女子。
粉蓝色的上衣,白色的卡其裤,杏眼含笑。
似曾相识。
“我………………”
她抬头看了看门牌,又看了看地。
紧张地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牛皮文件袋。
谢舜慈吟吟微笑着怕自己再吓到她。
“小姐,这是我家。你要找谁?需要我帮忙吗?”
恐怕不是找她家的。
谢舜慈对这个略带羞涩像是白兔的女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是来找…………”
她再次扫了一眼,文件袋上的地址。
“一位姓谢的先生。”
谢先生?
她懵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终于是慢慢地从拐角走来了。
素来宋可就是个极度自我的人,眼里根本就不存别人。
自然也就当这个站在舜慈旁边的女子视为无物了。
只是径直把手里的红茶递到她的手里,嘴里忍不住的埋怨。
“给你,我找了整整六家才找到这个牌子的。”
看了看表,她坏坏地一笑。
“你晚了,说好三分钟的。”
宋可瞪了她一眼,不露痕迹地顺势就把她手里两袋东西接过了手。
“你又要这个牌子。又得是茶,又不能伤胃,还要热的。你说我要找多少家?”
“不管怎么说,你打赌输了。”
她狡狤地眨眨眼,强调着结果。
“明明是你耍赖。”
“呵…………,今天晚上就教我再做一次那道菜吧?”
“不要。”
除非是他疯了,不然他才不要主动让自己的味蕾遭受荼毒。
说着他已经打开铁门,想要进门回家。
就听怯怯一声柔和的女声响起。
“谢先生,我找你有事。”
“她是谁?”
刚把咖啡递给他的谢舜慈就充满好奇地问。
总不是无缘无故的就找家里来的吧。
宋可懒懒地伸了个腰,漫不经心从书柜上抽了本杂志。
“没谁。就是一个营销员。”
营销员要是都像她那么热情周到,上门服务,估计XCX现在已经是全国经济典范了。
谢舜慈笑了笑。
“她叫你谢先生?你们以前就认识?”
耙耙落在额前的头发,他耸了下肩膀。
“嗯。在证券交易所见过一次。我不能用真名,你知道警察局还留着我的案底。所以就报了个假名字。”
证券交易所?
谢舜慈扫了一眼在椅子上认真看书的他。
“那有什么事宜出了问题?我怎么不知道你在投资股票?”
宋可翻书的手顿了顿,随即拿起了一旁的眼镜戴上。
“随便学着玩玩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