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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肌肤沁出的馨香仿佛蛊毒般教他迷惑,他忍不住埋首在她胸前,张唇含住一只包裹在胸兜下的嫩蕊,并用两指揪住了另外一只,交替捻弄,感觉她仿佛初生的婴孩般在他的身下蠕动,但她的反应却是十足的女人,随著他不断地捻玩,她渐渐地变得敏感。
“住手……”
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唇、他的牙、他的手指,它们在她身上发挥了极大的影响力,她的胸口饱胀,呼吸开始变得喘促,一丝近乎刺痛的快感从他的指尖传来,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愉悦,教她一时心慌了起来。
在他高大的身躯下,她显得如此娇小,她伸手紧紧地揪住他肩上的衣料,不自觉地扭动著纤腰,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因快感而款摆。
韦驮发现她比料想中迷人。他一直知道她体型娇小,却从来不知道当他将她拥在怀里时,竟是脆弱得教他忍不住想疼惜。
胡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他,在她心里,她并不讨厌他的碰触,甚至在他吻她时,心里涌起一阵甜蜜……此刻,她耳边充满了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以及衣物被褪去的声音……或许还有别的声音,但她已经无心顾及。他的唇合住了她的胸蕊,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不断在她的血液中流动,渐渐地变成一团火热,在她的小腹间蔓延开来。
生平第一次,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仿佛是一尊被下了蛊毒的傀儡,无法克制自己要她的冲动。
他抬起脸,从颈后解开她单薄的软兜细绳,瞬间,浅紫色的遮蔽从她的胸前飘下,她两团胸房出乎他意料地雪嫩饱满,两抹点缀在顶端的樱色引诱著他……当他发觉时,他已经俯首品尝她的味道。
他舔弄著、吸吮著,她甜美的滋味教他忘了浅尝即止的道理,修长的健臂锁住她纤细的腰肢,近乎霸道地将她揽向自己,好让他可以更进一步地品尝……此刻在他口中,满是她甜美的处子馨香。
“不……”
胡蝶感觉自己就要在他身下化成一摊软泥,她弓起身子,伸手想要推开他的吮吻,但就在她的手心碰触到他铁石般的肩膀时,那温热的触感与烙印在她胸前的唇就像呼应般,撩起她胸口更强烈的愉悦快感。
她心里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他已经滑下大掌,缓缓地从她的腰身游移到双腿之间,修长的指尖邪气地探入她私密的角落,勾弄著她柔嫩的谷壑,引起她一阵惊慌。
“你怎么可以……”胡蝶瞪大了双眸,没想到他会对她这么做。就算她心里明白他是她的丈夫,心里却还是讶异。
韦驮擒住她挥舞过来的纤手,将它反执在她的身后,一层层地撩起她下身的裙襦,直至最后一层亵裤时,他并不急著将它卸下,以中指指尖抵住她微微透出湿热的花心,略施小力,揉捻著那花缝中饱满的小核。
“碍…不要……”
胡蝶忍不住逸出呻吟,感觉一股原本不属于自己的湿濡渐渐沾湿了裤底,让她更加直接感受到他指尖的触弄,小腹间的那一团火热渐渐地往上窜升、往下蔓延,使她难以呼吸,也使她双腿之间越来越湿。
冷不防地,他扯下她的亵裤,一双黑眸瞬间变得炽热。只见她柔软的耻毛间有一隙微敞的瑰缝,花心充血而且饱满,如水如蜜的津液像是快要满溢滴落,充分说明了她此刻的骚动与渴望。
胡蝶在他的怀里轻颤著,不明白自己为何没力气阻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解开她身上余下的衣物。她的娇躯变得赤裸,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碰触到微凉的空气而变得敏感,但最教她在意的,还是他炽热的目光。
韦驮以灵活的手法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就在她逮到机会想逃时,一把将她擒回怀里,牢牢地压在长躯之下。
“唔……”当两人的肌肤相贴时,胡蝶忍不住逸出一声惊呼,不知道原来与人肌肤要贴著是如此荡漾人心。
韦驮分开她白玉般的双腿,大掌捧住她雪白的俏臀,亢热的欲望抵住了她娇嫩的花心。最初,是她花缝间那一泓春水包围住他,他一挺身,立刻就遇上了阻碍。她太过狭小而且娇弱,却又温暖得教他差点丧失理智。
“不要,痛……”胡蝶摇头,感觉自己就在粉碎边缘。他是如此硬热亢奋,远远超过她的预期。
韦驮闷吼了声。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她的呻吟就像魔咒般,教他平素冷静的脑袋丧失了正常运转的能力,虎腰猛然一挺,男性昂扬的望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处子的鲜血仿佛一股热流冲刷著他。
撕扯!
破碎!
胡蝶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如此娇弱,她不知道该如何在他的怀里将自己一片片拼凑起来,她疼晕了!十指深深地陷入他强健的臂肌里,抓出了红色的痕迹,她无力出声,更无力阻止他缓缓地在她身上进行律动,他的每一下抽送,对她而言都是如火般的煎熬。
渐渐地,疼痛消退,她的身子里变得平滑,不再那么生涩,春潮随著两人的交合渐渐地泌出。
她听得见他在喊她,但除此之外,她很难听到多余的杂音,她感觉眼前的视野变得很狭窄,只能看见他紧绷的脸庞,看起来有点严肃,像是在强忍著痛苦……他很难过吗?胡蝶纳闷地想,因为她反倒不那么疼痛了,方才柔窒内锥心的撕裂痛感仿佛只是她的幻想。
她伸出纤手轻抚著他的脸庞,清澄的眸子此刻变得有些朦胧,“你的样子看起来有点糟糕……”“傻瓜!”韦驮看见她的眼瞳中流露出一种怪异的同情,忍不住轻斥了声,长腰猛然挺进,深深地进入了她!
“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耳畔听见他彷如野兽般的低吼,心想,他果真很痛苦,只不过他这个男人比她还要倔强,不肯将自己的痛苦轻易示人。
随著韦驮挺进的速度越来越激烈,胡蝶也不由自主地挺起纤腰,她感觉自己就像陷入了黑暗的无底深渊,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她差点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就像睡了又醒过来似的,她不解自己为何会这样,心里泛起了一阵不安,忍不住轻轻嘤咛出声。
“不要……我会怕……。”她不自觉地喊,摇著头,一头青丝随之晃荡,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她全身,她纤手捉住他的臂膀,指尖陷入他的肌理之间,娇小的身躯发抖著。
“放心,有我在。”他在她耳畔哄著,加快了抽送的韵律,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高的满足,熊熊的火聚集在他胯间,似乎只要找到一丝出口,都有可能随时会道发而出!
“不要放开我……不要!”她咬著嫩唇,近乎啜泣地祈求道,纤细的十指紧紧地捉牢了他,感觉他的声音从好远的地方传过来,进犯的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好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韦驮双臂搂住她,弓起上身埋首在她胸前,亢热的望一次又一次地撞击著她的下身,猛然,他深深地进入了她,火热的望有如得到解放的泉源,激射入她柔嫩的花床深处……过了久久,胡蝶依旧无法平复喘息,她娇弱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试图唤回一丝理智或许她真的是晕了头,但她没有不情愿。她身畔的男人也同时找回了平素的冷静,他的反应是一阵僵硬,放开了她。
“老天!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做!”他咬牙低咒了声,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痛恨与后悔。
闻言,胡蝶的心就像被利针狠螫了一下,痛得她的身子不禁瑟缩了起来。
她转身背对著他,努力以不在乎的语气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你别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去跟祖奶奶说的,你还是可以抱持著以前的心态,别把我当一回事。”
“胡蝶”他朝她的肩膀伸出大掌。
“睡吧!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碰触,用力地闭上双眸,忍住发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还能怎么说呢?他都已经后悔了呀!难道她还要恬不知耻地求他改变心意吗?
韦驮定定地看著她纤细的背影,那雪白的膀子似乎有些轻颤,像是有些发冷,又像是在强忍住悲伤的抽搐。
他伤害了她,是吗?
他根本就不应该碰她。彼此之间保持距离,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但他就是无法把持住自己。
低咒了声,他起身抄起衣衫随意套上,大步离开房间,似乎不肯在这里多待一刻。
他这个举动教胡蝶心里更加受伤,只是她闷闷地咬著唇,一句话都不肯说……***虽然她嘴里说教他别介意,但今天早上她却起得特别早,才一会儿功夫就跑得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