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能干的女长官给自己加菜,李青欲哭无泪,这是美人计吗,分明是美人计……!
“……而且有你在,我才比较放心。”
说着董琪颇为暗示性的扫一眼蓝麟。
李青醒悟。上次迅速破案的结果,令上头非常满意,所以才指派蓝麟继续协助调查。而自己作为曾经成功阻挠蓝麟心理虐待犯人的‘工具’,被上头减价大派送?
“原来董警官担心我的安全,派李队长保护我啊?谢谢,不过让李队长做保镖太大材小用。下次再遇到需要我的时候,直接说一声就好,我可以保护自己。”
这回连董琪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你可真会对号入座!还来个你能保护自己——那谁来保护犯人,还有我们办案刑警的声誉!
李青刚准备说什么,一抬手的功夫不小心把桌上的一跟油条碰掉地。他下意识的往地下看,却见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从桌下伸出,以极快的速度抓住油条,拖回桌里!
三人面面相觑,这是……?
李青掀开桌子几乎拖到地上的罩布,只见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蹲着一个小孩。小孩反应很快,在桌布掀开的时候就撒腿往出跑,可惜被李青一把捞住。他们这才看清这个机灵鬼的样貌。眉清目秀,短短的板寸,穿着比较合身的童装,如今整个人看起来似乎陷入惊恐之中正不断挣扎。
李青惊讶,这不像是小偷或没有家的流浪儿。衣服虽然不干净,却不是那种长年累月没有清洗的灰尘,而是跟小孩手上的泥土一样,更类似刚刚玩耍后留下的。头发也理得很平整,显然之前一直都有家人照料。
是谁家的孩子跑到这里来玩?
此时被逮住的小孩一阵挣扎发觉逃不脱,索性一口咬上李青的手背!
“哎哟!这小鬼!”李青又疼又觉得好笑。
“要吃东西吗?”
蓝麟伸手拿过另一根油条递给小孩。
“没事,吃吧。抓着你的大叔只是长得凶,不可怕。”
董琪顺手牵过小孩子的手,摸摸孩子的头。似乎女性的安抚使得小孩冷静下来,见他停止挣扎李青把小孩松开以后开始报不平。
“喂,我是大叔的话,这家伙算什么?”
蓝麟非常阴险的(在李青眼里)扫他一眼,然后微笑的对孩子说:“好吃吗?”
小孩狼吞虎咽的吃着点头。
“那么不谢谢我吗?”
小孩看看手里吃了半截的油条,再看看蓝麟:“谢谢哥哥。”
“嗤——哈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董琪把脸扭到一边,肩膀在那里抖啊抖,分明笑疯了。
“小鬼,你爸爸妈妈呢?”李青无视自己被耍的事实,继续问道。
小孩已经吃完油条,冲他做个鬼脸:“老鬼。”
李青额头上青筋抽动,这小子!!
蓝麟看着孩子说道:“他刚才的手法很娴熟。”
众人回想那招干净利落的猴子捞月,不得不赞同的点头。
“应该是走失的儿童。但是从他的衣服来看不算太脏。大概也只有两、三天。”董琪打量一下孩子后补充道,“估计没走太远,可以问下警局附近的失踪儿童。”
“用不着,我想,我们直接让这孩子带我们去他家。”蓝麟拿起纸巾给小孩子轻轻擦去嘴角的油腻,“他的面孔很干净,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有乖乖的洗脸呢。”
也就是说大人不在家,只有一个小孩子在,小孩每天有睡觉的地方,早上也有自己换衣服洗脸。只有吃饭不得不自己想办法,看来家里大人并没给他留多少钱。可能是丢了或者花光了。
虽然有点对孩子弃而不管的嫌疑,但是现在经常父母都上班,没人看孩子。并不是所有人家都有亲戚帮忙看小孩,经济情况也不一定能请得起保姆。尤其十二岁左右的孩子,在很多人眼里已经很聪明伶俐,基本能自理。
“好了,一会儿哥哥送你回家好不好?”
小孩想了想,摇头。
“放心,哥哥不会跟你爸爸妈妈告状。”
小孩的头摇得更厉害了。
“那么你自己认识回家的路吗?”
在蓝麟的温和的问话下,小孩点头。
“那就好。”蓝麟叫来服务生,点了几个包子外卖打包,交给小孩手里;“这个给你。家里有冰箱吧,放在冰箱里,下午跟晚上都可以吃。”
“谢谢哥哥!”
小孩兴高采烈的捧着盒子往出跑。
蓝麟轻轻一笑,站起身冲两人点头:“我送他回去。”
所谓的送,当然是悄悄的跟着小孩,看他回家了。
李青跟董琪当然知道,但是他们还是以非常诡异,诡异到怪异的目光盯着蓝麟。
‘这家伙,这个没人性喜欢玩弄人心的恶魔中的恶魔,对小孩也未免太……对了他是从国外回来的,该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
“我跟你一起送!”李青赶紧站起来。
“咳,我也没事,一起去。”董琪假咳一声也站起身。
半个小时候后,他们跟着小孩左拐右拐,拐到一家挺偏僻的平房区。他们目送小孩翻过一个竹板围起的小矮篱笆,从房屋防盗窗的宽大缝隙里爬进去。
“……你一开始就知道?”李青透过窗子看到里面的情景,面无表情是问道。
“啊,这真是个单纯的意外。要知道我是个普通人,又不是神。”
蓝麟的回答配着他没怎么改变的神情实在很欠缺说服力。
董琪拿出手机:“喂,警局吗,请派车过来,这里是——”
隔着窗户玻璃,跟防盗窗的缝隙,能够勉强看得到空荡没什么东西的房间里,悬挂着一具尸体。
☆、Case。3 缺失的现场(2)
死者为男性,年龄46岁,某厂员工,六个月前由于裁员被辞退。一个月与妻子离异。
这是一间结构简单的平房,屋内没有多少多余摆设,连桌凳都没有。只有两室,内室是与墙壁相连的土炕,外室只有几个衣柜,不要说桌子,连个多余的椅子都没有。如此家徒四壁的情景似乎有些不寻常,但是考虑到死者的经济情况而且刚跟妻子分居也可以理解。
孩子的抚养权还没有分配下来,如今暂时由死者前妻跟死者轮流抚养。死者前妻跟她现在的情人住在不远的街区,如今已经派警员去联系。
很常见的桥段,丢掉工作分文没有,老婆丢下丈夫孩子跟人跑了。门是从内部锁死,没有钥匙,也难怪小孩从窗户进出。自花园里的足迹来看只有孩子的,而且防盗铁窗的缝隙也只有儿童能通过,成年人的肋骨太大会被卡住。在几乎算是密室的房间上吊死亡,再结合死者的情况来看怎么想也应该是自杀。
假如现场没有缺失重要的东西的话。
李青看着悬挂在空中的尸体皱眉。脚底与地面少说也有六、七十厘米的空隙。而翻到在不远处的小板凳,怎么看也只有二、三十厘米高。
如果是自杀,他是怎么把自己挂上去的?
“王医生,怎么样?”
王老太太点头:“可以把他放下来。”
其他探员这才过去放下尸体,让王荣梅法医仔细查看。
“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死亡时间不会太远。由于体表已经不再发汗,表明已经死亡超过30小时。具体时间需要通过解剖查看胃里的食物残留,跟尸体上是否有蝇虫产卵及幼虫演变程度等来判断。”
老太太一面说,一面测量着尸体温度。
“他杀的可能性?”
“很难说。不过,不管是不是非正常死亡,从颈部的勒痕角度,跟尸体脚下地面上的尿迹来看,他是吊死的没错。”
如果是被人勒死后再悬挂上去,首先两次勒痕会在脖颈上留下痕迹,其次由上面施力的悬挂是接近垂直的斜上角度,而被人勒死由于凶手的高度问题,脖子上则是接近水平的勒痕。而且吊死的人死亡瞬即膀胱松弛,使得排泄物流落是正常吊死情形。
“如果不是脚下的东西高度不够,看起来更像自杀。”同样观看现场后的董琪说道,“具体还得看死者的药物跟酒精含量检验。”
“假如是他杀,又有哪个凶手大费周章把现场布置成自杀,还把房间从里面反锁,却没有注意到板凳的高度不够?”
李青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是凶手粗心大意?还是说——
“对了,那个小鬼呢?”
董琪示意李青在外面,李青出去一看,为眼前的景象纠结了。只见蓝麟正在慈眉顺目的跟小孩说话,猛一看这是多负责慈霭一同志啊!如果自己不知道他本性的话。
也无怪乎蓝麟在外面等待,就